夏青听着秦城的话。
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城继续道:“当然,我对你和周萧是不是要上演青春疼痛文学并不感兴趣,但是抹黑造谣的人,我还是想捞出来捅一顿的。”
夏青目光一闪,狐疑道:“这件事不是你干的?”
“我这么干,能有什么实际好处吗?”秦城反问道。
夏青脸色有些愕然,没想到秦城会这么问。
但是想想秦城因为向宝方那点积分,都能拿自己名声当台阶。
他秦城跟一众女神传绯闻这种没什么实际好处的事,是应该不会干的。
“混蛋!”夏青捏紧了拳头,死死咬着牙关:“我会查清楚的。”
“至于其他几位受害者,你可以联系联系一起调查。”秦城笑道:“要是抓住什么人,可以通知我,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他开口。”
夏青冷笑:“不需要!”
说罢。
她转身便是离去。
周萧那边她也没心思去解释了。
只想尽快揪出幕后黑手。
而一直眼角余光撇着这里的周萧看到夏青头也不回的离开,眼里的悲伤都快逆流成河了。
“其实吧,爱情里,谁自私点,谁最得利。”秦城忍不住嘴瓢,又说了一句。
周萧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
向宝方忍不住呲牙,但想想自家兄弟说的有道理,便是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周萧的肩膀,道:“老周,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样,今儿个我请客,咱们一起去洗脚,相信我,如果洗一次洗不掉你内心里的痛,那就洗两次!”
周萧充耳不闻。
只是一个劲的悲伤。
最后向宝方还是看不下去,和瘦猴一起拖着离开的。
等到了晚上,向宝方发起了洗脚集结令,巴不得他破产的杨定军和于铠没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而秦城闲来无事,也想放松放松,便和乔盖天一同赴约。
至于黄楚江。
这就是个妻管严的废物,乔盖世一瞪眼,他连心思都不敢有。
文白也没来,说有什么灵感要闭关。
等到了红浪漫会所的时候。
被强拉来的周萧还是一脸的落寞。
甚至还有点胡子拉碴的,显得十分狼狈。
“还没走出来呢?这都大半天了。”秦城忍不住问道:“至于吗?”
周萧不想搭理。
甚至一句话都不想说。
“看看,这就是只舔一个的坏处。”乔盖天忍不住摇头,道:“你学学我,多舔几个不就好了?”
边说着。
他轻车熟路的招呼来了经理,一指周萧,道:“把最好的包房腾出来,六号,十七号,三十二号都给我这哥们安排上,务必让他知道咱们红浪漫会所有着强硬的失恋科医疗团队。”
经理拍着胸口道:“乔大少,你就瞧好了,明儿一早他要不是一脸春风的走出去,今儿个这顿我请!”
当下掏出了对讲机招呼了一遍。
先是安排了一行人去了一间大包房。
包房空间宽敞。
一行人懒散的躺在沙发椅上,均是口吐浊气,直呼舒坦。
毕竟这几日校考,高强度的战斗的确很累人。
“上点果盘,在来点好酒。”向宝方大手一挥,道:“哥几个先热热场子。”
经理笑很是开心,道:“来巧了不是,正巧群英酒馆第一批启阳酒上市,咱会所有幸匀到了一部分启阳果酒,味道那叫一个地道……”
他话还没说完。
包房内一众人目光顿时落在了秦城身上。
“哥,咱这还有酒水业务呢?”向宝方忍不住问道。
秦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道:“当初在东河,群英酒馆老板觉得有搞头,我就给了他授权,其实除了启阳老窖,其他酒效果都差点意思,你们晚上要想玩痛快,犯不着用那玩意,我来给你们上一手就成。”
“别!”众人脸色大变。
于铠忙是道:“我的哥,咱不至于,咱循序渐进就好,您老一出手就直捣黄龙,少了点意思。”
其余人也是连连点头。
而会所经理此时双眼一阵放光,激动的走到秦城身边,颤声道:“您是秦老板?”
秦城道:“老板算不上……”
“我的秦哥啊。”经理却是一拍大腿,道:“您大驾光临,怎么就不提前说一声呢!这措手不及的,哎呀!”
边说着。
他又是掏出对讲机,十分严肃的说道:“有尊重的客人到场,立刻把至尊房开了,我说的是立刻!还有,让烟儿准备好,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最好的状态呈现出来!”
乔盖天瞪了瞪眼睛,道:“老周,你他妈不是说这是最好的包房吗?还有,烟儿不是已经金盆洗手了吗?”
“乔大少。”经理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您这说笑了,秦哥大驾光临,那是我们红浪漫的荣誉,那一定得把最好中的最好的那一个呈现出来。”
“最好里面的最好?”乔盖天气的牙疼。
他觉得这周经理在跟自己玩套娃。
秦城则是有些惊异,道:“我说周经理,咱不至于吧?”
“秦哥,您可别开玩笑了。”周经理笑呵呵的迎着秦城起身,道:“您身份在这呢,哪能叫不至于?我要是真怠慢了,以后会所届我们红浪漫还混不混了?”
“有这么夸张吗?”乔盖天有些阴阳怪气的。
“乔大少,您这话说在咱这说也就罢了。”周经理却是很严肃的说道:“秦哥现在可是会所界的神,自打启阳水出世,各大会所的生意都是连连暴涨,不怕秦哥知道,我办公室还供着您的画像呢。”
顿了顿,他又是怕秦城不开心,道:“不过您放心,我们红浪漫已经开始给您铸金身了,实心的,绝对不是隔壁黑玫瑰搞的那种镀金的,虚头巴脑的事我们不干,而且到时候我一定供在风水最好的位置。”
秦城脸黑的快要滴出水来:“我谢谢你们啊!”
因为灯光有些昏暗。
周经理没看到,只呲牙笑道:“等我们把金身请回来,您给揭个红绸子就行,我保证是最好师傅打造的,头发都是拉丝工艺。”
秦城左右寻摸了一番,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牙棒已经战损了。
当下觉得可惜万分。
“我靠,哥,你这让我实名制羡慕了。”向宝方有些忍不住眼红,道:“会所届的神,这传出去多威风啊。”
杨定军和于铠都连连点头。
就连周萧都从失恋的痛苦中短暂的回了回神。
而乔盖天则是有些语气发酸:“也就那回事吧,我还是红浪漫连续三届飞刀大赛的冠军呢。”
“闭嘴吧!”
秦城没好气的骂道,旋即又是道:“把那金身撤了,妈的,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周经理却是急的眼泪快下来了:“秦哥,咱是哪里没招待好吗?”
“好,很好!”秦城翻了翻白眼:“不摆金身就更好了,干会所的拜我干什么?我他妈要脸的!”
“哥,这是无上荣耀啊。”向宝方有些着急,道:“再说了,这是大家对您的尊敬。”
秦城皮笑肉不笑。
尊敬你妈个头啊。
全他妈嫖客和小姐。
等到了至尊房。
的确要比先前的包房要奢华太多。
就连卫生间里的马桶都是金灿灿的。
里外透着一股子壕气。
一行人又是躺下后。
只没多久,便是一排姑娘鱼贯而入。
几人当下就点了一个。
周萧还是被特别照顾的,给安排了三。
这三位也是经过培训的,一上手就把周萧撩拨的面红耳赤。
周萧起初还很矜持,扭扭捏捏:“别,别这样,痒痒。”
但是三个姑娘笑的十分开心。
捏脚的,捏腿的,捏肩膀的,那叫一个花招百出。
没一会儿周萧心里的悲伤便是被捏走了大半。
向宝方几人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还道:“你看,我就说了,洗脚洗恩仇,周萧,今儿个你不能当自己是失恋,而是庆祝自己重归单身。”
周萧心里还有点自尊心。
没搭话。
“对滴。”于铠也是附和道:“恋爱有什么好的?吃喝拉撒那点自由都被接管了,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几人七嘴八舌的正指点着周萧恋爱的苦。
一个狐媚子脸的姑娘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只一进场。
几个老大爷们顿时被勾住了。
秦城也是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进来的狐媚子脸姑娘。
长相的确绝美。
风情万种中还带着一点清纯感,很容易让人就产生的保护欲望,当然更多的还是征服欲。
“烟儿。”周经理当下热情的介绍道:“这位就是秦哥,你知道的。”
烟儿走到秦城面前盈盈一拜,娇俏道:“秦哥好。”
“你好。”
秦城观察了几眼就没了太多兴趣。
他来真是纯粹就是洗脚的。
长得太漂亮的他还担心技术不过关呢。
“什么德行。”乔盖天有些酸溜溜的,道:“烟儿,要不你跟哥,哥给你按脚。”
向宝方几人一听。
一同竖了个中指。
而烟儿则是捂嘴笑道:“乔大少别开玩笑了,让你按脚,我可没那福气。”
乔盖天撇撇嘴。
索性闭眼,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还顺道吩咐让自己面前的技师对着自己脚底板肾反射区猛攻。
烟儿似乎对秦城很了解的样子。
上前坐下后,温热的小手按住秦城的脚踝,眨了眨眼道:“秦大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可是你的粉丝。”
“嚯。”
秦城有些惊讶:“我还有粉丝?”
其余几人也是面色怪异。
这爆菊狂魔能有粉丝?
你图他啥?
“真的呀。”烟儿轻柔的说道:“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启阳水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呢。”
“这夸张了吧?”秦城疑惑道。
烟儿却是摇头:“没有啊,有太多人深夜里痛哭流涕,一直等到你的启阳水出现才划破了黑暗,这就像是一道光。”
秦城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壮阳药而已。
犯得着说的这么神圣中二吗?
我来捏脚的。
不是来入教的。
烟儿似乎察觉到秦城的异样,解释道:“男欢女爱一直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我其实很喜欢看着男男女女能在欢爱中找到幸福,这种幸福是很纯粹的,能创造出这么纯粹的幸福,你值得被人敬仰。”
这一番话。
成功把秦城给干沉默了。
乔盖天忽然睁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烟儿,他不懂你,我懂你,而且,你也懂我。”
“滚!”
秦城忍不住骂了一句。
乔盖天撇撇嘴。
又闭眼沉思去了。
“我是不是说的有些不合伦理?”烟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有感而发,秦大哥你别当回事。”
秦城当然没当回事,只随意道:“没有没有,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烟儿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感激秦城的肯定,随后又是小心问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不?”
“当然可以。”秦城脑袋枕着双手,道。
烟儿道:“我听说,您一顿饭能吃十九条鞭,还是半米鞭,是不是真的?”
“我靠,真的假的?”
向宝方瞪大了眼睛。
杨定军几人也是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秦城。
怪不得你阳气足。
你他妈一口气吃这么多鞭,你不怕骚死自己吗?
乔盖天也没心思沉思了,有些激动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没人能一顿饭吃十九条半米鞭!没有人!”
烟儿没理会。
只是好奇的盯着秦城。
秦城想一脚把姑娘给踹出去。
你他妈确定不是我黑粉?
“假的!”
秦城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谣言!”
烟儿似乎有些失望。
低头哦了一声。
乔盖天则是送了口气,又重重的瘫在了沙发椅上,道:“我就说嘛,没人能一顿饭吃十九条半米鞭。”
但是等了一会儿,他又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吃不了吧?”
“滚你妈的!”
秦城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你他妈脑子有病是不是?”
乔盖天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吃不了就吃不了呗,我当然知道你吃不了。”
“你别问了!”
秦城眼看烟儿还想开口,立马制止。
烟儿有些委屈,只得低着头按脚,用的劲倒是大了一些,顺便还有一阵阵电流不断刺激脚底穴道,这让秦城总算是觉得舒坦了点。
只是这舒服还没持续一会儿。
包房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扯着嗓门就是嚎叫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东西,把烟儿给我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