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宰了有十多个人。
没一个回答能让自己感觉心动。
秦城忽然觉得颜成雪的问题可能有些扯淡。
毕竟杀人就是杀人了。
没必要找什么幌子标榜一下自己的行为。
而监控屏幕前的几人,却觉得秦城的操作属实有些操蛋还带着挑衅。
你他妈不问这些人为什么硬不起来。
竟是问一些哲学上的话题。
这可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这个小王八蛋!”魏建丰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毕竟秦城这般举动让他感觉自己的精心布置有些可笑,他冷冷的看了眼旁边的助理。
助理被吓得心脏抽搐,忙是苦涩道:“刚查到,秦城深入学习了狂熊一族炼体秘法,这个家伙的战斗力在三次进化以内,几乎无可匹敌。”
“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魏建丰咬牙切齿的问道。
助理低声道:“颜成雪故意遮掩消息,而且我们的情报经费……”
说到这里。
他声音越来越低,不敢在说下去。
魏建丰为了给孙子铺路。
大部分财力都用在了这次杀戮大赛的黑幕上了。
其他方面的开支是能省则省。
情报经费更是砍了一大截。
对于参赛人员的信息也只是了解了个大概,没有深入调查。
毕竟起初他不认为这种萝卜坑似的大赛,有谁能威胁到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孙子。
魏建丰当即恶狠狠的看向了不远处正品着红酒的颜成雪,双眼都泛着血红。
颜成雪不以为意。
甚至还举了举酒杯。
“混蛋,还喝我珍藏的红酒!”魏建丰气的心脏抽了两下。
“慌什么?”
这时,江白叶走到他身旁坐下,脸上笑容依旧灿烂:“一个将狂熊炼体术练到没分寸的玩具罢了。”
魏建丰双眼微微一亮。
他可是知道面前这笑面虎阴人也是一套一套的,当下道:“不知道江先生有何指教?”
“加大点压力,让他原形毕露不就行了?”江白叶打了个响指。
很快,监控屏幕中。
秦城所在的猎场地图上,不断闪烁着各种红点。
魏建丰微微一怔。
这可真不是他的安排。
而江白叶则是嗤笑道:“凶兽的炼体术一旦达到临界点,就会神智失控,然后面临基因崩溃的危险,而这些,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
猎场内。
随着江白叶的布置生效。
猩红色的雾气很快弥漫在整个场子。
这些雾气带着浓浓的药香味。
只多闻上几口,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浑身气力大增,只是随着这药香雾气吸入的越多,眼中的疯狂也就越盛。
秦城这会儿也吸了几口。
只是强大精神力以及九鼎带来的百毒不侵的体制下,这药香雾气的副作用微乎其微,甚至他还多吸了几口,只感觉身体力气涨了些许后,更是兴冲冲的杀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团伙。
这小团伙有七八人。
是个完整的战术小队。
有奶有输出有防御,还带控制。
这也是魏建丰专门为秦城布置的。
此时这团伙在猩红雾气的影响下,一个个双眼泛红,脸色狰狞。
眼看秦城杀来。
一伙人迅速分散开来。
水火雷电齐出。
秦城却是硬扛着这些输出,直接冲到对方奶妈的位置,不等其他人回援,狼牙棒当下取了其性命。
而也就是这时。
一条条藤蔓从地下不断窜出来。
很快便是将秦城捆成了粽子一般。
秦城深吸了口气,浑身肌肉鼓起,只听咔咔声响,那藤蔓迅速绷断,而不远处操控着这些藤蔓的家伙当时就惨叫了一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而下一秒。
秦城手里的五百多斤的狼牙棒甩了出去。
直接将这藤蔓序列的上半身砸成了烂泥。
鲜血喷洒。
却让在场这些人一个个更加疯狂。
不要命般的向着秦城杀来。
秦城挪移间在取回狼牙棒,当下一个横扫千军,将冲上前来的几人打飞出去数丈。
只是这些人哪怕身负重伤。
一个个却依旧悍不畏死,不知疼痛一般冲上来。
而且随着这猩红雾气不断浓郁。
四周不少人都开始向着秦城的位置袭来,同时还有这猎场内数十只凶兽包括那只三级凶兽鬼面蛛均是涌来。
而同样的。
这些凶兽在猩红雾气的影响下,都变得暴虐至极。
而那只三级凶兽鬼面蛛,身躯更是不断拉长,似乎有在次进化的意思。
“江先生好手段。”
魏建丰脸上笑容不减,道:“想来这弥漫的雾气,就是前不久被宣告失败的那款进化产品了?”
江白叶哈哈笑道:“失败?在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谈失败尚且还早,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合理的试药场景吗?”
顿了顿。
他盯着屏幕内被人群和兽潮团团包围的秦城,啧啧道:“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身后的江千林有些激动,握紧了拳头,就想看着秦城被大卸八块。
察觉到他的异样。
魏建丰忍不住笑道:“江少爷看来对秦城也很有意见啊。”
江白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瞥了眼自己的大侄子。
江千林迅速压下了脸上的表情,平淡道:“不过是个小瘪三而已。”
魏建丰道:“的确就是个小瘪三,可惜某些人费尽心思,要一切落空了。”
说到这里。
他还看了眼颜成雪。
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颜成雪不由的摇了摇头,道:“魏建丰,你的大本营都别人渗透的千疮百孔,眼皮子底下的布置你一概不知,你也还有心情笑出来。”
魏建丰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
眼中闪过几分阴郁。
对啊。
这他妈是自己的基本盘,自己的生意。
怎么安排了这些布置,我他妈不知道?
是不是在决赛上也有自己不知道的安排?
想至此。
他余光瞥了眼江白叶,虽然不敢当面质问,但也希望对方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江白叶却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自有我的理由。”
没有过多的解释。
甚至都不算解释。
魏建丰脸色稍稍一沉,但却也没敢说出什么话来,只笑道:“这是自然,江先生向来是有分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