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贺凛要什么。

最后弱弱开口询问,“你要什么?”

宗门更不可能是她刚才跟孩子玩闹了一下,揪了一下儿子脸上的软肉吧?

“晚安吻,孩子都有我不能要求吗?”

喻怜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贺凛对自己做出的亲密举动就万分后怕。

要是他知道结婚是骗他的,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但谁让他脑子里冒出想死的冲动呢?

“前两天还说要试着喜欢我的……现在就反悔了……我就知道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哄……”

喻怜出神地时间也才不到十秒,他就在旁边委屈地嘀嘀咕咕了半天。

喻怜心想自己倒是无所谓。

“你确定以后也不会嫌弃我?”

“你不用转移……”

喻怜突袭了贺凛的脸颊,男人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不够……”

喻怜给足了面子,在另一边的脸颊也浅浅落下一吻。

贺凛这下总算松口了。

“好了,晚安吻结束了,现在是夫妻的亲密时间。”

贺凛的伪装顷刻之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野性和欲望的男人。

五年的时间,贺凛无心释放欲望。

全都堆积在近段时间,但喻怜的态度让他忍得辛苦。

眼下得到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

面对贺凛突如其来的欲望,喻怜心里比苦瓜还苦。

她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之中。

她的力气在贺凛面前根本不够看。

贺凛不但以物理镇压,还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一些,让她浑身发烫的话。

这是从前和贺凛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时光里所没有的。

人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

不知怎么的,本来都快要一步一步掉入自己陷阱的女人,突然僵硬着身子,撇过脸,眼神里都是轻蔑。

贺凛下意识认为自己操之过急,让她不舒服了。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下次一定你点头答应了,我才继续……”

喻怜转过头瞪了一眼贺凛,“贺凛,你要是想发泄欲望,大可去找你外面的莺莺燕燕,我喻怜不是那种女人。”

门嘭一下关上了。

明明鼻尖处还残留着她的香气,但人已经走了。

……

翌日。

全家着装肃穆,抵达郊区的公墓。

在贺建国的带领下,一行人走在进门的大道上。

行人稀疏大多是来祭拜亲人的。

老人家的墓地很气派,位置也好,很容易就能找到。

按照贺家父母的方式祭拜之后,贺建国和李莹夫妻二人留在墓碑前,想跟死去的父亲说说话。

贺凛则带着喻怜和孩子往回走。

贺凛的记忆里没有爷爷,所以并没有什么感情。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贺老爷子的墓碑前就来了两个人。

完全忽视了贺建国和李莹的存在,将刚才墓碑前摆放的贡品鲜花,都统统扫掉。

然后摆上自己带来的。

小伙子的动作麻利,甚至不给夫妻俩开口的机会。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贺询跪在了老爷子坟前,痛苦地喊了一声爸。

这可让年过半百的贺建国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惊慌失措。

“不好意思,这位年轻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贺询没有理会,反倒是旁边的那个黑黑的小伙子出声提醒,“这是老板亲生父亲的墓,这还能认错吗?你们俩赶快走别挡路。”

贺建国仔细端详着跪在墓碑前的年轻男人,怎么看也才三十左右,怎么会是父亲的儿子。

要知道老人家已经走了三十五年了。

怎么可能一下子蹦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

贺建国是知道的,当初父亲和母亲的婚姻不幸,他在外面有过女人,不过他为人狠厉,虽然和母亲的婚姻是包办婚姻,各自为了完成家族给的任务,可他是绝对不会在外面留种的。

“小伙子,你认错人了,赶紧走吧。”

贺询这才站起来,低头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就是贺建国?老头子的大儿子吧。”

事情因为这句话开始走向不同寻常的开端。

贺建国正眼瞧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无论是哪方面,都看不出来他跟贺家人有什么共通之处。

“小伙子,说话注意点,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拿走,就得白白便宜外人了。”

贺建国并不想多纠缠下去,眼下看来,这个人对自己带着敌意,无论是什么来头,都还是不接触的好。

贺建国带着妻子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开口道:“我叫贺询,是贺廉贞和孔漱玉的孩子。”

贺廉贞是贺建国亲生父亲的名讳,跟在他后面的名字孔漱玉,刚好贺建国也有印象。

是父亲晚年时,在他身边贴身伺候的佣人。

“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贺建国此时不打算和气下去,今天这场见面明显就是他蓄谋已久的。

“当然,我是贺家遗落在外的血脉,我有证据证明。”

贺建国见这人年纪轻轻却城府颇深,不敢放松警惕。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今天是特地来等我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彼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其余几人,正站在墓园门口。

喻怜刚才得知了一件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墓园的工作人员认出她来,吓得撞上了铁门。

不明所以的喻怜想上去帮忙来着,被他弹跳躲开。

折腾半天,才终于弄清楚期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的好奇心因为远处来人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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