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查,都有一大笔亏空少的莫名其妙。
最后发现,是有人将白家的近三成收入私下给吞没了,甚至还做了假账欺瞒白景。
白雨萱没有声张,而是又仔细的追查了两个月。
最终发现,在背后捣鬼的,居然是自己家中的两位主事族叔,名为白辉与白善。
这两人趁姐妹俩不在家的时候,几乎把持了白家一半的生意。
更是把原本属于白景的族产,变成了他们个人的私产。
白景即便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让两人限期交还族产,否则以龙骧侯的身份将他们赶出白家。
见白景要动真格的,两人的心中也有些害怕。
他们先是遣人过来谢罪,称一定会交还族产,白景信以为真。
却不想这两个家伙狗急跳墙,率领族兵抢先动手。
一举将女侯爷给擒了下来。
听到此处,李原的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们手中的兵马难道是摆设不成?”
“龙骧军有近六七千众,景儿的近卫亲兵也有数百。”
“怎么可能被那些族兵所擒?!”
“这简直是荒谬!”
见李原满脸的不可置信,白雨萱却是一脸的苦笑。
“李郎有所不知。”
“是我们姐妹中计了。”
原来,这两位族叔以白家祖母生病为由,引白景过来探望。
白景听闻奶奶生病,心中焦急,没来得及与白雨萱商议,便只带着几十名亲兵返回到了白家祖宅。
却不想,那两位族叔早就派族兵埋伏在了祖宅之内。
他们见白景中计,立刻杀光了护卫将白景擒下。
一听这话,李原就是一愣。
“这怎么可能。”
“白景身边的齐天海,肖猛,赵勇,郑彪,哪个不是久经战阵的悍勇之士。”
“怎能被区区的族兵所击败!”
白雨萱却是摇了摇头,脸露苦涩。
“当时随行的,只有都尉齐天海与几十名亲兵。”
“而那两人埋伏的族兵有近两百,更何况,还有妙见和尚所带的数百名僧众相助。”
“这些秃驴极为善战,负责护卫的齐天海一时不察,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但自己没了性命,还让姐姐身陷囹圄。”
李原的表情更加疑惑。
“妙见和尚?”
“这又是谁?”
白雨萱想了一下,忽然对李原问道。
“李郎,你可听说过阴平郡王?”
“阴平郡王....。”
李原念叨着名字,心中还真的有几分熟悉。
不过他不明白,此人与那妙见和尚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就听白雨萱继续说道。
“我大梁的西山道戎州府,毗邻山蛮诸部。”
“这些蛮人时常率部北侵,扰乱边境荼毒乡民。”
“所以大梁开国的时候,便在戎州府阴平郡册封了一位藩王。”
“以率军震慑山蛮诸部,为朝廷南疆屏藩。”
“阴平郡国已传了三代,如今的阴平王名为陈鹤鸣。”
“此人我曾见过一次,生的是松骨鹤形,又谈吐优雅口才极好,非常善于蛊惑人心。”
“那妙见和尚,便是这位阴平王派过来的。”
通过白雨萱的讲解,李原这才知道。
白家的老祖母,也就是白景的奶奶。
因为上了些年岁,身体不佳,时常想到生死之事心中惶恐。
于是便笃信了神佛,经常到庙中供奉香火。
后来听了市井间的传闻,说是西南诸州有藩僧建浮屠开坛传法,能解生死之惑,引得信众无数。
于是老祖母便遣白家族人,携带着重金,到西南诸州请这些僧众来景州为自己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