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可这样的人,比后世酒吧里碰着个黄花大闺女还稀罕。
而周红军说的,等张国强两口子百年之后,再将孩子接回来。
他听了只想撇嘴。
自己如果不掺和这一脚,他怕是还活不过张老头。
不过照现在这情形看,抱上曾孙估计没问题,或许连玄孙也可以帮着带一带。
他笑着对张乐说道: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事,但如果受了委屈,一定要和我说,哥为你撑腰。”
张乐闻言,一下子想起这些年的事来。
她自小性格内向,是林舟带着她一块玩。
也是林舟,让她比别人过得都好,在别人还为一口吃的发愁时,她早已吃喝不愁了。
还是他,为了她跟着跑到陕北,整日黄沙遮日的苦地方。
她在林舟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像哥哥又像父亲一样的疼爱。
想着想着,张乐的眼眶就红了。
林舟一看她要哭,急忙说道:
“不是,你别哭啊!你知道,我见不得人掉眼泪。”
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张乐忍不住笑了出来。
抬手擦了擦眼泪,抿着嘴道:
“哥,你太破坏气氛了,我正感动着呢!”
林舟翻了个白眼。
“别,你可别感动了,回头结婚时,让我多喝两杯酒就成。”
张乐听了,又忍不住笑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正忙着招呼顾客的林恩文,说道:
“我去替大哥一会儿,你跟他说说话。”
说着就要往柜台那边走。
林舟摆摆手拦住了她。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着明天要出差了,来和你们说一声。”
张乐点点头。
“好,待会儿我跟大哥说。”
“好,我就先走了。”
林舟笑着跟俩人打了声招呼,就骑车出了供销社。
左右无事,他就骑车回了家。
大冷天,他懒得折腾做饭,一直等到小晚快放学,才动手弄了个火锅。
还不忘给小晚留了份“礼物”。
小晚一进门便闻着香味摸到厨房。
“哥,饭好了没?我好饿啊!”
“再等会儿,快好了。你如果实在饿,先吃些零食垫垫。”
小晚摆摆手。
“不用,光吃零食越吃越饿,还是米饭实在。哥,你这回出去多久啊?”
见小丫头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林舟笑着说道:
“说不准,但我不在的时候,你的作业要准时写,等我回来是要检查的。还有,给你留了个礼物,在堂屋的桌子上了。”
一听这话,小晚顿时来了精神。
“你还给我带礼物了?我去瞧瞧!”
随即蹦蹦跳跳的往外跑。
很快,她又折了回来,嘴巴噘得老高。
“哥,这也叫礼物?谁家好人拿卷子当礼物?”
见她那副模样,林舟忍不住笑出声。
“没错,就是这礼物!你喜欢吗?无需谢哥,赶紧去做吧!”
小晚听了,轻哼一声,噘着嘴转身走了。
等晚上赵玥和柳春花回来后,得知他早起赶车,吃过饭大家就早早歇下了。
火车是凌晨一点的。
他不想那么早到车站耗着,挨到凌晨十二点才爬起来。
收拾好后,就快步朝火车站赶。
林舟上了火车,不过并没有跟着队伍一起去京都,而是中间转车去了大鹅。
在大鹅收了将近五千吨的玉石,收进空间。
将好玉石留着,比较差的玉石就让空间吸收了。
还到农机厂偷了几套拖拉机、播种机等农用机械。
其他军用机械没敢动,担心引起恐慌,弄个戒严什么的,影响自己其他行动。
又到各国的博物馆逛了一圈,碰到华国的古董,就顺手给偷了。
当年他们抢走的,自己再偷回来,很公平。
最后的一站地去的是港岛,自然是去见了见叶诗诗。
没想到,叶诗诗直接给了林舟一个大惊喜。
她怀孕了。
这是林舟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心中自然十分欢喜。
给叶诗诗留了不少的空间泉水。
等孩子生下来,喝这种水泡的奶粉,除了身体健康外,还会十分聪明。
安排好一切后,林舟坐上了回内地的船。
在路上花费了几天时间,林舟总算是回到了晋省。
到家后,林舟洗漱一番后,看时间还早,想着增进一下兄妹的感情。
骑车朝小晚学校赶去。
结果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的身影。
跟门卫说了一声,就去了小晚的教室。
然后就看到一名中年妇女正双手叉腰,指着小晚义愤填膺的说着什么。
旁边还有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低声啜泣。
一名中年女老师,在一旁时不时劝着。
小晚瞅瞅这瞅瞅那,仿佛没听到中年妇女的咆哮。
“小小年纪就敢打人,太没教养了,你爸妈呢?怎么还没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败类出来的?”
“你教养好?你的教养就是以大欺小,污言秽语?你哪来的脸管教我妹妹?”
“二哥!”
小晚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惊喜的跑向林舟。
抱着林舟的胳膊嘿嘿直笑。
“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林舟摸摸她的头,一脸严肃道:
“咋回事?”
小晚撅了撅嘴道:
“张强上课老是扯我同桌楠楠的衣服,说了他好几次,他不改,还管我叫男人婆。”
林舟一听瞬间无语了。
这种小孩之间的打闹,小晚直接把人打成猪头,是不是有些暴力了?
张母气的指着小晚道:
“你听听,我儿子就是跟同学闹着玩,你看给打的,都打出血了,这还教养好呢?”
林舟皱眉。
“你要再指着我妹妹,信不信我给掰折了?”
见对方不好惹,张母收回手,嘴里还嘟囔着。
“我又没说错。”
林舟瞅了男孩一眼。
“你家孩子得有十五六岁了吧?扯女孩子衣服,这就是耍流氓。”
张母瞬间不满了。
“什么耍流氓?你才流氓呢?你全家流氓。”
林舟淡淡道:
“如果我扯你的衣服,你觉得合不合适?”
“你敢?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林舟嗤笑一声。
“你也知道这是耍流氓啊?怎么到你儿子身上就是闹着玩了?你儿子这个岁数可不小了,放到农村都能谈婚论嫁了,不然你就得承认你儿子是个傻子。”
“噗嗤!”
小晚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忙压下笑意,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你,你胡说。”
林舟不愿意跟她撕扯,直接说道:
“我明天就去登报,看看咱们谁有理?或者找革委会说说,总有个评理的地方。”
张母瞬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如果真的登报,她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林舟见状,拉着小晚跟老师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
临走时,还不忘回头说道:
“往后你儿子再敢这样,不仅我妹妹照样揍他,我也揍他。”
他就出言吓唬一下。
青春期的男生想吸引女孩子,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举动。
如果不是家长说话太难听,林舟都不会去管。
出了学校,小晚笑嘻嘻的抱住林舟胳膊,一脸讨好道:
“哥,咱们一起去接玥玥姐下班吧!”
林舟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啊!”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再平常不过的面,听着林舟讲述着在国外的事,十分温馨。
这是林舟上一世一直期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