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给傻柱一个安心的眼神。
傻柱看着易中河的眼神,这哪里是像喝酒的样子,就易中河这眼神,跟他们吹牛的时候没啥两样,眼神清澈,不带一点醉意。
看到这,傻柱也不拦着易中河。
洪义和老周坐在一旁,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看着易中河游刃有余地撑着场面,把冯处长一行人陪得服服帖帖,心里满是感激。
这场饭,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喝的不是名贵好酒,全靠易中河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和实打实的酒量,把原本僵住的设备事宜,聊出了实打实的盼头。
冯处长这会儿已经彻底放下了机关干部的刻板架子,拍着老周的肩膀,语气真切又笃定,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严谨生硬:“老周,你们厂的难处,我今天算是听进心里了,也看明白了。
回去我就优先批你们的设备核对流程,挤指标也给你们挤出来,绝不让机器停摆、工人为难,生产的事,耽误不得!”
散场时,易中河依旧周到,默默帮众人拿好衣帽,扶着微醺的冯处长慢慢走出食堂,送一行人到停车的地方,全程没邀一句功、没说一句显摆的话,只笑着挥手道别。
洪义攥着易中河的胳膊,手都在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只说出一句“多亏了你”。
这场没有山珍海味、只有粗茶淡酒的饭局,全靠易中河的酒量和一套套得体的劝酒词,硬生生把油盐不进的冯处长一行人喝服、陪顺,把原本毫无指望的设备申请,聊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这会洪义可是相当的羡慕赵德阳,为啥这么有本事的人就不是他的部下呢。
今天要不是易中河,设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实呢。
傻柱这会也走出来了,“中河叔,你没事吧。”
“柱子,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吗,就他们那点酒量,还想着跟我拼酒,差远了。”
“不是,中河叔,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喝。”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你那边忙好没有,要是忙好了,咱们就撤。”
任务已经完成了,部里的领导给喝服了,汽修厂的设备也板上钉钉了,他们在这也没事了。
傻柱点了点头,“中河叔,东西都收拾妥当了,随时可以回去。”
易中河对着洪义说道,“洪主任,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我跟柱子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在一起喝酒。”
洪义想着中午易中河喝酒的状态,一杯接一杯的,顿时就是一哆嗦。
以后冯处长见到易中河举杯会不会哆嗦,他不知道,但他要是在跟易中河一起喝酒,肯定会哆嗦。
“中河,何师傅,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相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洪义说完,拿出两个信封递给二人。
傻柱看着易中河。
易中河瞪了傻柱一眼,“你看我干啥,这是你应得的。”
傻柱大气的回着,”洪主任不是你朋友吗,帮朋友掌勺,哪有要钱的道理。”
易中河接过两个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呢,把属于傻柱的信封塞给他,“我跟洪主任是朋友不错,但是咱们是帮汽修厂干活,这费用是汽修厂出,不要白不要。”
洪义也跟着说道,“何师傅,中河说的对,要是我自己的事,我指定不会给你们报酬的,这是厂里的,也是你们应该得到的。
相比于你们的功劳,一点报酬不成敬意。”
傻柱才咧着大嘴收下。
有钱不要,不是傻子吗,再说了,现在的傻柱可不像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现在的傻柱结婚了,家里开销也大,再加上于莉家的条件一般,傻柱也帮衬一把。
于莉虽然上班了,但是厨房的帮厨,工资也不高。
于莉是个会过日子的,没事就跟傻柱说以后怎么怎么样。
傻柱也能听的进去,现在是刚结婚还没孩子呢,以后有孩子不得花钱吗。
所以傻柱现在挣钱的欲望还是比较强烈的。
要是往年,傻柱挣钱的机会肯定不少,京城人好面,谁家婚丧嫁娶,老人过寿,不得在院里摆几桌,傻柱的手艺又能拿得出手,请他的人了不少,一个月挣的钱一点都不比工资少,而且每次掌勺还能带不少的菜回来。
但是现在是什么年景,灾荒正严重的时候,吃都吃不起了,还办席,想啥呢。
要不是这样,为啥四合院里的住户对于闫解成结婚办大席这么期待。
不都是因为馋的,这也是为啥闫埠贵家的宴席被人吐槽的原因。
回去的路上,傻柱打开洪义给的信封,里面是二十块钱和五斤粗粮票。
傻柱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中河叔,汽修厂这么大方,比我干三四次大席了。”
傻柱今天还真没怎么出力,毕竟汽修厂是请部里的领导吃饭,太铺张浪费也不好。
傻柱还以为最多给个五块钱就算不错了。
没想到直接给了二十块钱,还有五斤粮票。
“今天汽修厂得偿所愿,给的多点也属于正常,要是今天领导没发话,汽修厂也不会这么大方的。”
傻柱才不管这么多呢,反正钱是到自己口袋里了。
“中河叔,你的报酬有多少,拿出来看看。”
易中河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掏出信封,取出里面的东西。
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的粮票。
“嚯,汽修厂这么大方,给这么多,比一般人两个月的工资都多。”
易中河白了傻柱一眼,“你以为这钱好挣是不是,我今天起码喝了四斤,谁要是有这个本事,谁就去挣去。”
易中河这话倒是没说瞎话,今天他进肚里的酒虽然没有一斤,但是进嘴的可是不止四斤。
在外人看来,不就是喝了四五斤吗。
换成其他人,没有挂的情况下,是拿命喝的。
傻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很快傻柱就想起来了,“中河叔,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喝了。”
“喝个锤子,我是作弊呢,没看我出去两趟吗,喝的都吐出来了。”
易中河随便找一个理由就把傻柱给忽悠了,总不能直接给傻柱说,他有外挂吧。
傻柱恍然大悟,“我说呢,你酒量是比我好,也没好到这个地步,四五斤的酒,就是水一下也喝不了这么多。
不过中河叔,咱又不缺钱,以后这事千万别干了,这么喝,什么样的人能扛住。”
傻柱难得的关心他,他也没有辜负傻柱的好意,“我心里有数,这不是求上门了吗,不过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别给我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