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不辜负领导与同志们的信任,不辜负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誉,不辜负京城老百姓的期盼,踏踏实实干活,勤勤恳恳奉献,为咱们肉联厂、为咱们食品系统,多尽一份心、多添一份力、多增一份光。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宁诗华念完,易中河觉得这份发言稿肯定没问题,比较符合他的人设。

实在人,别管别人怎么认为,易中河给自己设立的人设就是老实人。

别人要是有其他意见,就憋着。

反正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中河,我这么写,行不行。”

“行,怎么能不行,肯定没问题,我一会就去厂里,让厂长过目。

不过就是这么长,够我背一阵子的了。”

宁诗华轻笑不已,对于易中河看书,她是深有体会,要是来了性质也能看两眼。

但是一般情况下,易中河都是拿书当作催眠作用的,这边那起书,不会超过三分钟就会睡着。

宁诗华笑着说道,“还有二十多天呢,慢慢背,总能背的滚瓜烂熟。”

正好这会宁诗华办公室的医生也都回来了。

就这还是医生们想着易中河在办公室,在外面溜达一大圈才回来的。

要不然他们早就回办公室休息了,吃了易中河的饭菜,总得有点眼力见才行。

“易师傅,谢谢你的饭菜,饭盒我们帮你刷好了。”

周医生把刷洗干净的饭盒交给易中河。

“不用客气,我还得谢谢你们帮我照顾诗华呢,下次想吃什么,就给诗华说,我给你们送来。

各位医生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拿着饭盒还有宁诗华写好的发言稿就出了医院。

易中河走后,办公室的医生可是把易中河给夸上天了。

“诗华,你看看你家男人多心疼你,大中午的还跑来给你送饭。”

“谁说不是呢,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我家男人在家可是大爷。

别说送饭了,就是让他做饭都不乐意。”

“谁不是呢,我家也是,还是诗华有福气。”

宁诗华听着他们的夸奖,脸上也是笑开了花。

就这会宁诗华还想着呢,要是你们知道中河获得先进个人,你们不更的羡慕的发疯。

易中河交代了,不等部里表彰的时候,获奖的消息,只告诉自己家人,省的出纰漏。

宁诗华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易中河出了医院以后,又转头回了厂里。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赵德阳,把发言稿递给他,“厂长,这是我媳妇写的发言稿,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行。”

“嚯,你小子速度够快啊,上午才说这事,你这就准备好了,你这速度可比厂里的干事要快。”

赵德阳一边打开折起来的发言稿,一边调侃易中河。

“那不是肯定的吗,在大会堂发言,多大的荣耀,别人家祖坟爆炸都不一定有机会,落我身上了,我不得赶紧的吗。

你赶快看看怎么,要是不行,我让诗华在帮我改改。”

赵德阳仔细的看了起来,发言稿字数也不多,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过分的夸大自己的成分,只有质朴的语言。

赵德阳越看越满意,“中河,你媳妇的水平不低,这发言稿完全没有问题,你就按照这个背下来。

记得背熟了,要是在台上卡壳,可就丢脸了。”

“拿不能够,要是丢脸了,我就死台上去。”

“那倒不至于,你跟我去趟办公室,早上光顾着高兴了,获奖的通知书还没给你。“

跟着赵德阳去办公室,拿着获奖的通知书,又顺了赵德阳两条烟,才从办公室出来。

“狗日的易中河,你把我的烟给我还回来。”

易中河一点都不理会赵德阳的咆哮,一路小跑的窜出办公楼。

厂长的岁数越来越大了,少抽点烟,是对他好,就是厂长不了解他的苦心。

赵德阳要是知道易中河怎么想,肯定得骂道,我去你奶奶的腿,把占便宜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就是易中河了。

下午在厂里晃荡一下午,正常到点下班。

易中河骑车赶回四合院,院里的街坊们大多还在忙活晚饭,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混着饭菜的淡香,透着烟火气。

易中河避开凑在一起闲聊的邻居,快步走进跨院。

今天难得的没有碰到闫埠贵拦路,顺利的回到家。

看来之前怼闫埠贵还是有用的,这样也好,省的他天天出来恶心人。

“中河回来了?。”

吕翠莲正站在灶台边忙活,手里攥着锅铲,回头看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语气里满是日常的关切,丝毫没察觉他的异样。

易中海坐在耳房门口,手里拿着烟,正慢悠悠地抽着,见他进来,随口问道:“今天厂里不忙?回来得比往常早。”

“咦,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下午去别的厂子帮忙,忙完就没回去,所以早了一会。

“哥,嫂子,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吕翠莲擦了擦手,从灶台边走过来,看着他郑重的模样,心里犯嘀咕:“咋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易中海也不抽烟了,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易中河把通知递到易中海面前,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字一句说道:“哥,嫂子,我被评上部里的先进个人了,厂里也评上先进单位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易中海伸手接过通知,指尖的颤抖比往日任何时候都剧烈。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一身的功夫都在手上呢,平常手都稳如泰山,此刻竟抖得厉害。

双眼死死凑在纸面上,指腹反复摩挲着“先进个人”四个字和那枚鲜红的公章。

一遍、两遍、三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又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股滚烫的情绪在翻涌。

他的嘴唇动了又动,发不出半点声响,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发热,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滴在通知的纸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易中河看的惊讶不已,这是啥情况,老易同志感动的哭了。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