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直接就干废了。

干不干费,易中海不知道,但要是贾张氏在这,肯定有发言权。

疼,那是真疼。

她可是切身体会到易中河的巴掌,易中河还收着力气呢,都能把贾张氏的牙给抽掉。

见易中海还在懵逼的状态,易中河继续忽悠他。

“哥,现在是开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现在供销社卖的都是啥,正儿八经的粮食都没有了。

卖的大部分是代粮,那玩意能吃吗。

趁着现在缺粮食,滋补身体的东西肯定更少了,家里有老物件的人,有几个是过苦日子的,虎鞭酒在这个时候才能卖到最高的价值。

要是等灾荒结束了,咱家的虎鞭酒可就卖不上价格了。“

易中河的声音充满的蛊惑的意思,易中海听了也是心动不已。

现在是好机会,要真是度过了灾荒,虎鞭酒虽然依旧之前,但是价值可就大大降低了。

特别是谁家的日子能过下去都不会去卖家传的宝贝。

不过易中海还是犹豫,主要是怕易中河遇到危险,要是易中河或者他被抓了,影响到易中河的表彰,易中海觉得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不过亲眼看到易中河的力气,易中海也开始松动了。

“哥,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偷摸去了啊!!!”

“行,咱们这几天抽空一起去看看,但是你要注意,只要有情况,撒腿就跑,就算逮着我,对你影响也不大。”

“你可拉倒吧,要是真有这种情况,我能留你一个人。

把心放肚子里去,就是扛着你跑,也没人能追上我。”

易中海低头看看地上的炉钩子,觉得易中河说的没毛病。

第二天,易中河跑到供销社,买了一些小的瓷瓶子,用来装虎鞭酒。

家里的虎鞭酒都是整瓶的,在易中河心里,得多值钱得老物件,才能值整瓶得虎鞭酒。

就这二两得小瓷瓶正好,还显得上档次。

晚上,周建明带着三件老物件和酒菜来到易家。

闫埠贵在大门口一直守着呢,想跟周建明套近乎,想着都是知识分子,总有惺惺相惜得地方。

要是周建明跟自己聊得来,自己在给周建明带着路,那么去易家蹭饭不就属于正常了吗。

不过结果,却跟他想的不一样。

周建明来是来了,闫埠贵也搭上话了,但是周建明一眼就看出闫埠贵是个精于算计的人。

所以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没有,直接自己就进了跨院。

留着闫埠贵愣在原地。

易中海拿着周建明给的三个老物件,爱不释手。

周建明抱着一瓶虎鞭酒也是不愿意撒手。

好吧,各取所需的两人都满意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人约好,周末休息的时候,继续去信托商店淘宝。

日子就这么又过了两三天,这天阴天,天上没有月亮,吃过饭,易中河跟易中海在耳房里嘀咕着,准备今天去黑市。

“哥,你先回去,晚上十二点,我在后门等你。

咱们干这事不能让嫂子和诗华知道,要不然他们女人心思重,该担心的睡不着了。”

易中海也是这个意思,“没问题,你有没有伪装的衣服。”

“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虽然易中河没去过鬼市,但却是黑市的常客,空间里啥玩意都准备的齐全。

跟那六交易这么多次了,那六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一口一个柱子兄弟。

至于易中海是老江湖,黑市,鬼市都去过,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半夜十二点,易中海穿着破旧的棉袄,从屋里出来,头上带着帽子,还围着围巾,任谁也认不出来这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这不是妥妥的老农民进城吗。

易中河也把去黑市的装扮穿上了,套上还套着头套。

两兄弟碰面,对于对方的装扮都很满意,只要不被现场抓着,谁能知道这是谁。

兄弟俩默契十足,一句话没说,直接朝后门走去。

出去后,易中河又回来把门关上,翻墙出去。

家里没有爷们,就两个女人,不关门谁能放心。

两人不敢走大路,专捡偏僻的胡同钻,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混着远处国营工厂巡逻的哨声,更显得夜色里的脚步格外隐秘。

1960年的日子不好过,“低标准,瓜菜代”的口号传遍街头巷尾,计划经济下的物资格外紧缺。

私下交易本就冒着风险,更何况是鬼市这种藏着鱼龙混杂货物的地方。

一旦被查到,轻则没收货物,重则还要被批斗一番,尤其是他们要交易的,还是这般珍贵的物件,风险更是翻倍。

约莫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京城外的一处工厂,这里就是私下形成的鬼市。

昏黄的油灯在风里摇曳,映着一张张模糊的脸,买卖双方都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价还价,语气里满是警惕,偶尔有人咳嗽一声,都能引来周遭几道审视的目光。

地上铺着破旧的麻袋,摆着些旧瓷器、铜器、老钱币,还有些来路不明的粮票和布票。

没人敢大声喧哗,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唯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易中海跟易中海在鬼市上走着,眼睛不住的扫过全场,那些寻常旧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们要的是能换的起东西的人。

而不是这些摆摊的普通东西,这些东西信托商定都有,没必要在这费工夫。

他们兄弟俩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那些信托商店换不着的精品。

很快,易中海就锁定了角落里一个蹲在地上的老头。

老头裹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破皮袄,怀里揣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雕着简单的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双手抱胸,神色戒备,不主动招呼任何人,显然是在等识货的买主。

易中海朝易中河递了个眼色,两人慢悠悠走过去,易中河故意咳嗽一声,老头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两人的衣着和神色。

见易中海虽然穿着破旧但是气度沉稳,不似泼皮无赖,怀里也是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有实力的买主,才稍稍放松警惕,却依旧没开口。

“老哥,瞥到你这有好东西,特来瞧瞧。”

易中河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眼神示意了一下老头怀里的紫檀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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