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晖看着她紧张又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是给你压力,是给你底气。我是你的男人,让你和宝宝们过得安稳幸福,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而且,我很乐意,并且觉得很幸福。”
他笑得很诚恳。
一字一句都在想方设法,让她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可罗子君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那可是房子,还是上海寸土寸金的江景房,不是随手能送的小礼物。那是应晖一路身经百战,拼尽全力,一点点打拼下来的心血,沉甸甸,全是他的辛苦。
她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坦然收下。
想到这里,她轻轻摇头:“不行,房子我真的不能要,你就留着好啦。”
应晖柔声问:“为什么?”
既然给她的。
那就是她的。
罗子君认真看着应晖,眼神晶亮:“一下子给我这么多,我心里慌。况且……咱们已经结婚了,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只要你心里有我,只忠于我,我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应晖心口一软。
看着她真诚又清亮的眼睛,有些动容:
“子君,正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才更想把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我给你这些,从来不是施舍,也不是补偿,是我心甘情愿想给你的安稳。”
“我打拼这么多年,赚这些,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给我爱的人遮风挡雨吗?你觉得我辛苦,可是……能为你辛苦,为你付出,我觉得这一切有意义。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
“你说你不在乎身外之物,可我在乎。我怕你没底气,怕你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你心里有我,我便十倍百倍地对你好。”
“房子,钱,这些都只是附属品,我真正想给你的,是一辈子不用为生活吃苦的底气。”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
今天说这么多,全部都是他的真心真意。
罗子君快要哭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男人。如此坦荡无私的爱着平平无奇的她……
她何德何能?
应晖笑了:“你安心收下,不是占我便宜,是成全我想疼你,想护你一辈子的心。”
罗子君是真的要被哭了。
她揉揉眼睛:“你的好,我都知道。但是房子,我真不能要。”
应晖看到她如此坚定。无奈又宠溺,温声哄她:“好,那就先不说这事,房子我先给孩子们留着。”
现在房子对于子君来说。
也不是最贵重的。
等将来生了孩子再说也行。
话音刚落,他又把那张黑卡轻轻放到她手心:“这卡你拿着,日常开销,买喜欢的东西,产检,养孩子,全都够用。不用省,你花得舒心,我才放心。”
传说中的黑卡?
罗子君还是很震惊的。
震惊之余,她下意识想拒绝:“不行,你已经给我太多了,家里的花销,养育平儿的,全都是你在负责,我已经拥有太多了。”
应晖态度温柔,却不让步。
他把拉塞进子君手里。
“司机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没空的时候,上下班、产检都由他接送你。月嫂、育儿嫂也都提前订好了,等你生了,直接过来照顾。”
“你想上班,我支持。不想上,就在家好好休息。平儿我来安排,家里有桃子,外面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扛。”
子君怔怔拉着着应晖。
这一切,真实得像一场不敢醒的梦。
她伸出手,轻轻摸着他俊朗的脸,真切又踏实。
她深呼口气:“你对我真的太好了……为我做的太多了。”
应晖依旧坚定:“不够。”
“别人老婆有的,你不能少。别人没有的安全感,我也要给你。”
“你只管安心怀孕,开开心心就好。钱,房子,未来,全都有我。”
应晖把黑卡稳稳放进她手里,一张卡,分量重得让她心头发烫。
罗子君心里的感动,排山倒海。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前那段婚姻里,就算看上去光鲜亮丽,喜欢买买买,心底也藏着小心翼翼。
怕花多了被嫌弃,怕要多了被抱怨,怕自己不够懂事,怕自己成了负担。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应晖这样。
不问缘由,不问分寸,不问值不值得,直接把所有底气与偏爱,全部捧到她面前。
她一次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什么滋味。
应晖会把她的不安,她过去受过的所有委屈,全都轻轻接住,再用最踏实,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抚平。
“应晖……你对我太好了。”
应晖轻声回她: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子君,不要妄自菲薄,你值得。”
罗子君低下头,把黑卡握在掌心,眼泪终于轻轻落了下来。
原来幸福真的会来。不算晚,却好得超出她这辈子所有的期待,好得让她忍不住想哭。
这一次,她是被稳稳宠爱着的罗子君。
……
冷焕生家。
这天他下班回家,主动做了一桌子好菜。
邱婉一进门就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好久没吃过你炒的菜了,真香。”
冷焕生有些愧疚:“前段时间工作忙,顾不上家里。现在慢慢适应了,以后我尽量准时下班,回来给你做饭。”
邱婉心里舒畅,夹了一大筷子小炒肉,边吃边盘算:“最近天天上班,又要应付学生家长,又要对着学校领导,累死了。这周末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吧?”
他们在备孕。
要保持心情愉悦。
冷焕生点点头:“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凌玲和佳清的事。佳清都九岁了,已经上小学了。
不管吧,那毕竟是他亲生儿子,血浓于水,他已经不管不顾那么久了,不可能一直那么狠心。
可真要管,要分担凌玲的生活,让佳清搬过来住?他又觉得愧疚,对不起身边一心一意跟着他的邱婉。
二婚夫妻的痛,实在让他左右为难。
一句话堵在喉咙口,半天说不出来。
邱婉刚想起身:“对了,我今天叶酸还没吃呢……”
冷焕生突然叫住她:“邱婉。”
邱婉放下碗筷,心里隐隐有点不安:“你怎么了?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