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的心里在滴血!
他做梦也没算到,在这被外资当成提款机的地方,竟然蛰伏着能吞下百亿筹码的巨鳄!
另一头,天龙企业总部。
周正业瘫坐在老板椅上,只觉得手脚冰凉。
大屏幕上,衡生指数正以一种不可理喻的姿态,拔地而起。
“赶紧把所有做空的单卖掉!”
操盘手满脸惊恐,十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董事长,根本卖不出去。盘面上全是疯狂抢筹的买单。”
“散户全疯了,都在抢多头,我们的空单现在成了废纸,压根没人接盘啊!”
完了。
周正业眼前一黑。
他之前跟着外资疯狂做空,加了惊人的杠杆,指望着今天大捞一笔。
可陈康这一记几百亿的惊天重锤,直接把空头阵营砸成了肉泥。
爆仓的倒计时如催命钟,在他耳边回荡。
他咋进场的筹码,在陈康的资金流面前连个水花都没压住,就被吞噬。
局势的逆转,犹如星火燎原。
南宫流动作极快,带着南宫家族一众核心成员,直接在交易大厅外围召开了露天发布会。
这位台岛商界的老狐狸,敏锐地捕捉到了历史的风向。
“南宫家族,誓与台岛共存亡!今日起,我们将无限期买入本土优质企业股票!”
紧接着,各大豪门纷纷响应。
那些在观望的富豪终于坐不住了,争先恐后地跳出来表态。
本土资金涌入市场,极大地提振了所有人的信心。
当天的闭市钟声敲响时,衡生指数逆袭暴涨十四个点。
这是足以载入全球金融史册的奇迹!
陈康的名字,成为了整个台岛商界顶礼膜拜的神。
喧嚣落幕。
顺财投资办公室。
顾陌胜看着手里那份交割单,手指微微颤抖。
整整一百二十亿的净利润!
顾陌胜看着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陈康。
“老板,您早就把外资的反应算死了,所以提前让我用八十亿重仓买入衡生指数?”
陈康缓缓睁开眼,语气平淡。
“我首先是个商人,其次才是你们眼里的英雄。”
“外资想拿台岛当韭菜割,我就把他们连根拔起。”
“救市归救市,这送到嘴边的百亿肥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顾陌胜只觉得头皮发麻。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三百七十八亿的高调救市,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和火力,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而真正的杀招,却藏在那无人察觉的八十亿巨资里。
既赚了逆天的名声,又血洗了外来的资本,还能兼顾自身利益,赚得盆满钵满。
这是何等周全的连环毒计。
“您是我这辈子见过,在金融领域最具天赋、最让人胆寒的天才。”
顾陌胜由衷地诚服。
陈康揉着太阳穴。
这几天的连轴转,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通知下面的弟兄们,全体放十天带薪长假。”
“这阵子大家都疲惫到了极点,该好好休整就去休整。”
“另外,你和夏司礼、秦娇他们几个,抓紧时间回原公司把离职手续办干净。假期结束,我们有更大的疆土要打。”
顾陌胜点头,转身大步迈出书房,浑身充满了干劲。
门被轻轻带上。
陈康独眼底深邃。
这次惊天动地的救市,他豪掷三百亿抄底了台岛的蓝筹股,拿捏住了这座岛屿的经济命脉。
而手里,甚至还握着两百多亿的流动资金作为底牌。
算上今天的丰厚收获,他如今的财富规模,稳稳端坐在了台岛富豪榜的最前列。
反观那些跟风入场的本土大佬。
南宫流雷声大雨点小,扣扣搜搜只砸了三十亿。
其余那些所谓的豪门,加在一起拿出的救市资金甚至不超过百亿。
翌日清晨,整个台岛沸腾。
街头巷尾的报刊亭被围得水泄不通,报纸在人群中传递。
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无一例外地印着血红加粗的大字。
《三百七十八亿!单骑救市,台岛商界新神降临!》
《外资绞肉机!起底神秘华资巨鳄陈康!》
新闻里铺天盖地,全是关于昨日那场旷世的金融保卫战。
电视机、收音机里,财经专家们激动得唾沫横飞,将陈康那救市手笔吹捧到了九霄。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陈康,此刻正坐在北城银行总部的贵宾室里。
对面的唐骏双手捧着厚厚一沓存款回执单,死盯着单据上那一长串零,呼吸粗重。
“唐总,前阵子资金周转,多亏了你大开绿灯。”
“这笔流动资金先存回你这儿,权当投桃报李。”
唐骏抬起头,平日里的深沉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脸都是被馅饼砸晕的狂喜。
这么多现金砸进他的银行,明年的年度指标,超额完成了十倍不止!
“陈先生,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也!”
唐骏激动得语无伦次,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眼底全是敬畏。
这种反手就能掏出几百亿现金的财神,打死他也得抱住这条金大腿。
下午时分。
顺财投资的作战室里。
紧绷了数个日夜的团队终于迎来了释放。
“老板!兄弟们连熬了快半个多月,眼睛都快熬出血了!今晚必须大办一场庆功宴,不醉不归!”
顾陌胜摘下厚重的眼镜,满脸期待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陈康。
看着这群陪自己在刀尖上舔血的功臣,陈康嘴角勾起弧度。
他拿起大哥大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云成名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
“陈老弟,老哥哥我这边的庆功宴,可缺了你这个主角啊!”
陈康略带歉意地揉了揉眉心。
“云老哥,实在对不住,今晚云家的晚宴我恐怕赴不了约了。”
“手底下这帮弟兄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我得先敬他们几杯酒。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罪。”
电话那头,云成名虽然遗憾,却极其识趣,恭贺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夜幕降临。
陈康带着顾陌胜等一众核心骨干,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明珠餐厅。
车门刚一推开,闪光灯狂闪,简直能晃瞎人的眼。
不知从哪走漏了风声,数十名记者将车队围得水泄不通。
陈康眉头微皱,在保镖的护卫下艰难地往大门方向挤。
上一世摸爬滚打,到中年才享受到的众星捧月,这一世竟然提前了整整十几年。
这种出门连气都喘不匀的成名之累,属实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冲破记者的包围圈迈进餐厅大堂,陈康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西装领带,偏头看向大堂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