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宋昭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那你就去死吧。”

  话一出口,明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昭阳,似乎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宋昭阳眸光冰冷的落在明瑶身上,毫无波澜地说道:“你死后,我会把你以侯爷妾的身份安葬,多烧点金元宝,让你死后在地下尽享荣华富贵,你看如何?”

  明瑶身子一颤,她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一瞬间,全身遍寒。

  大夫人,好狠的心!

  温氏也被宋昭阳这番话震撼到了。

  她怒指着宋昭阳,冷声道:“妒妇!我们薛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妒妇,竟然不许夫君纳妾,还要杀了姨娘!”

  宋昭阳转头看着怒不可遏的温氏,故作不解道:“母亲,这不是您说的吗?侯爷都拒绝纳明瑶为妾了,可是您却让她去死?”

  温氏语塞,她气得咬牙切齿。

  “强词夺理!”

  薛楚承看着一脸不悦的温氏,眼中嘲讽之光一闪而过。

  他打断温氏对自己夫人的训斥,淡淡地说:“母亲,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这次我带着两个孩子回族地祭拜,二堂叔公和我说了一件事,事关父亲和我的生母。”

  温氏闻言,眉头一皱,“什么事?”

  薛楚承继续说:“最近族里发现了块风水宝地,打算把老祖宗的墓都迁到那块风水宝地上,这件事涉及父亲和我的母亲。”

  “二堂叔公说了,到时候会根据时辰分别迁墓,届时我们一家将回族地,包括你——母亲。”

  温氏脸色一变。

  让她回族地,这不是要让她丢面子吗?

  温氏嫁给薛老爷子这么多年来,仅仅跟着薛老爷子回过族地一次。

  那一次给了温氏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

  她不仅要跪在薛楚承生母墓前,给她磕头敬茶,还要面对族里长舌妇的编排,说她虽是继妻,但在本质上和妾差不多。

  那时候的她差点破功。

  所以后来她再也没有去过薛家的族地。

  在京城当了十几年的主母,让她再回去憋屈地跪在她那位嫡姐的坟墓前,那是屈辱。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一瞬间狰狞起来。

  宋昭阳和薛楚承将温氏的表情尽收眼底,两人对视一眼。

  薛楚承淡淡道:“母亲,届时准备一下。”

  薛楚承的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温氏泼醒了。

  她随即拒绝道:“我现在被太后禁足,到时候迁墓我就不去了。”

  此时温氏无比庆幸太后将她禁足。

  可薛楚承却打破了她的美梦。

  “母亲放心,我会写信给二叔公,将您禁足的事告知他,到时候会把父亲和我母亲的迁墓时间安排到您解禁之后。”

  说着,他又添了一把火。

  “母亲,你不会是故意不想回族地吧?是怕见到父亲还是我的生母呢?”

  温氏浑身一震,她看向薛楚承,他的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手下意识地攥紧椅子,控制住她的不安,强装镇定地狡辩道:“我怕什么怕?届时我会和你们一起回族地的!”

  薛楚承看穿她的掩饰,嘴角勾起一抹淡凉的笑。

  “好,时辰不早了,儿子告退!”

  说完,朝温氏行了一个礼,拉着宋昭阳的手快速离开了这里。

  跪在地上的明瑶眼睁睁地看着薛楚承就这样走了,她恐惧遍布全身。

  大老爷和大夫人真嫌弃她了!

  她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温氏,想要求饶,却被温氏满是戾气的目光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就算她装沉默,温氏还是注意到了她,直接将手边的茶盏朝她砸了过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茶盏直接砸在明瑶身上,泼洒的茶水让她显得狼狈不堪。

  明瑶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委屈。

  温氏听着明瑶的哭声,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眼里更是充斥着淬了毒的冷意。

  “自己想办法,如果老大不能把你纳为妾,那你就自我了结!”

  “我这里不需要没用的东西!”

  ——

  离开的薛楚承和宋昭阳并不知道,温氏还没打算放弃将明瑶塞给薛楚承。

  宋昭阳看着一脸平静的薛楚承,随即问道:“相公,妾身如此善妒,你会不会嫌弃妾身?”

  薛楚承无奈地看着宋昭阳,说:“夫人,你又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

  宋昭阳娇嗔道:“那你就不怕外人说你惧内?”

  薛楚承失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谁想带我花天酒地,我就拿夫人你来当借口。”

  自从薛楚承回京之后,不少有心之人都想塞女人给他,但都被薛楚承拒绝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为宋昭阳守身如玉。

  他始终谨记哪个女人都不能越过自家夫人,与其像别的男人一样纳妾给妻子添堵,还不如将这一切扼杀在萌芽当中。

  妾算什么,有自己的嫡妻香吗?

  再说了,他都有两个嫡子和一个嫡女,够了!

  要那么多子女做什么?

  麻烦!

  宋昭阳听到薛楚承的这句话,好气又好笑,眼刀子剐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

  “迁墓的事,你怎么没和妾身说?是你临时起意的?”

  薛楚承摇头道:“并不是。这次回族地,家里长辈确实说起这件事。后来我考虑到那些东西在那座山上,所以迁墓有助于我们行动?”

  宋昭阳点头,想到刚才温氏的反应,她眼里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母亲似乎不想回族地呢?她就那么怕拜祭父亲和娘亲吗?”

  薛楚承冷哼了一声,淡淡道:“她是怕在娘亲面前低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宋昭阳笑着表示赞同。

  宋昭阳以为温氏就此放弃让薛楚承纳明瑶的想法,却不料第二天,喜鹊一脸愤怒地走进来。

  “夫人,明瑶太无耻了,她故意算好老爷回来的时间,又打扮了一番,选了老爷途经的一棵树,上演了一出上吊大戏,现在她被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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