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二夫人常氏是商贾,想要组建一支商队去和胡虏做生意,可是却担心安全问题。”

  “她见到朕,于是大胆提出来,想要捐银子给朝廷,这笔银子用于边关将士身上,然后只请求她的商队在边关时,朝廷能保护一下他们的安全。”

  “朕后来才知道,常氏从表妹那得知边关粮草告急,虽然她出身商贾之家,但心系北萧,于是见到朕,大胆提出这个交易。”

  “这些年多亏了这笔捐银,边关粮草才得以充裕,也让北萧度过了难关。”

  太后赞赏地说道:“常氏可谓是女中豪杰,怎么没见皇儿给她犒赏呢?”

  齐煜盷无奈道:“是常氏不愿意,她说她只是妇道人家,且还是商贾之女,她的夫君薛楚忠曾经犯事,若是她得到犒赏,外界会怎么看?树大招风,她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做生意,其他的不敢肖想。”

  太后眼里欣赏之色更浓了,“不错!有自知之明。”

  说完,她看向齐芸灀,目光带着谴责。

  齐芸灀见状,还没等太后开口,赶紧辩解道:“母后,儿臣也不知道那个刁奴欺骗了儿臣,儿臣听信了他的谗言,儿臣冤枉!”

  “冤枉!”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齐芸灀,“你不要告诉哀家,是那个刁奴主动找上门见你的。”

  “是……”齐芸灀硬着头皮回答,她不敢说是自己派人去了薛家的族地,恰好看到薛勇偷偷摸摸地上山给薛老爷子拜祭,于是抓了他的家人威胁他。

  太后冷哼了一声,当然不相信齐芸灀的解释。

  她说:“若真有宝藏的话,你是想要侵吞宝藏吗?”

  被太后点破心思,齐芸灀身子一僵。

  “当然没有,若真有宝藏,儿臣绝对将这件事告诉皇兄。”

  太后逼问:“那为何你不把人交出来,反而杀了人?”

  齐芸灀心虚道:“他激怒儿臣,儿臣刚才说了,一气之下,就失手杀了他。”

  太后见齐芸灀话错漏百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齐芸灀,给你三日的时间,收拾东西,回岭南,从今往后,不要再踏入京城一步了!”

  齐芸灀的脸色顿时一白,随即跪着上前,抓着太后的裙摆,哭着道:“母后,你不要芸灀了吗?芸灀错了!”

  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齐芸灀,表情没有一丝松动。

  “你既然身体安好,那就不需要再留京修养身体。”

  “你领养了蓟家子为养子,还把蓟家女当作亲生女儿般看待,如此看来,你已把蓟家当作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既然如此,早些回去,别再给哀家惹是生非了!”

  “别把我们母女俩最后一丝感情给毁掉!”

  最后一句话让齐芸灀心有不甘,她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的恨意,她哽咽的声音恭敬地说道:“是,母后,儿臣三日后离京,返回岭南!”

  一旁的齐煜盷淡淡道:“关于薛楚忠侵犯蓟家女之事……”

  他看向太后,道:“原本朕看在常氏这些年对边关的贡献上,给薛楚忠一个豁免,可没想到有人看到了那晚的真相。”

  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未曾想蓟家之女如此肖想男人,竟半夜三更将男人带到客栈,这大胆作风还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呢!”

  “什么?!”太后惊愕,“皇儿,你说是蓟家那姑娘自己带薛楚忠去客栈的?”

  “没错!”齐煜盷点头,“这件事恰好由回京复职的浙西盐使司在御书房说出,那天晚上他半夜上茅厕,刚好看到这一幕,大为震惊这女子的开放。”

  “今日顺天府尹进宫,说了薛楚忠和薛家家奴被害的事,浙西盐使司听说之后,便说起这件事。”

  “皇妹,薛楚忠家里妻妾无数,没想到竟被蓟家女看上,是她真对他心生爱慕,故意设计,还是……”

  齐煜盷似笑非笑的看着齐芸灀。

  齐芸灀眼眸猛地一缩。

  她没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竟然被人看到。

  她算计好了一切,若薛家不能妥协的话,那就让薛楚忠发配边关,让薛家内斗,她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薛楚忠如此好运!

  面对此时齐煜盷嘲讽的目光,她只能装作不知,反驳道:“皇兄,芸灀真的不晓得这件事,那孩子才进京没多久,怎么可能看上薛楚忠这个有妇之夫,一定是有人刻意陷害的。”

  齐煜盷看着齐芸灀还在狡辩,口气变冷,“那就把她召进宫,让浙西盐使司当面指认,看看是不是冤枉了她!”

  齐芸灀脸色一变。

  太后看着齐芸灀的目光越发失望,她闭上眼睛,很快睁开,眼里恢复平静。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太后看向齐芸灀,淡淡道:“薛楚忠既然是被冤枉,那就把人放了!传哀家懿旨,将和薛楚忠有牵扯的蓟家女赐给他为妾,等你出宫之后,就把那孩子送去薛府,以后她就是薛家妇,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齐芸灀贝齿咬了咬嘴唇,红着眼圈,“是。”

  太后看向齐煜盷,“皇儿你公务繁忙,先去忙吧!”

  齐煜盷起身,“孩儿告退!”

  齐煜盷离开之后,太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齐芸灀,冰冷的声音砸下。

  “齐芸灀,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哀家没想到你会变化那么大,别以为你的小伎俩哀家没看到,你从进京后,一步步地算计薛家,到底为何?”

  “告诉哀家!”

  齐芸灀见太后戳破她的心思,她目光闪烁,但还是强颜欢笑道:“母后,儿臣没有。”

  太后看向屋子里的人。

  很快花公公带人离开,屋子里只剩太后和齐芸灀。

  太后捏着齐芸灀的下巴,眼里难掩着失望。

  “你一点都不像你母妃!”

  “当年哀家答应你母妃,照顾好你,但没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信口雌黄,哀家太失望了!”

  “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却不说,以后你是生是死,哀家不会再管你!”

  齐芸灀神色一变,“不要!母后,儿臣错了!儿臣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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