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清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就在门口看见了温枝。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温小姐。”宴时清的声音淡淡的,“怎么不进去?”
温枝听见这声音,不由得一惊,转过身子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女人就是外公楼中的那个亲外孙女!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女人心中倒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很好,非常的不好。
为什么她和这女人一直纠缠不清?
她不喜欢这个女人,本能的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后来她和沈妄在一起,那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她凭什么?
结果现在说,她是外公的外孙女?
这女人为什么一直和自己过不去?
宴时清盯着她,不懂她眼中那复杂的感情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会她对自己的敌意很大。
“温小姐,你没事吧?”
温枝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事。”
虽然她说没事,可是宴时清看着还是觉得有事情的。
“那我们进去吧。”宴时清直接推门而进。
看着进来的女人,沈妄和宫老已经自觉地结束了话题。
这会的沈妄给宴时清夹了她喜欢吃的东西,“工作很忙?”
“还可以吧,就是简单地谈一些事情。”宴时清简单地说着。
沈妄看着她,眼中带着些宠溺,“知道你不喜欢吃鱼,可是这里的鱼不错,你尝尝,挺好吃的。”
说着,沈妄就给她夹了鱼。
宴时清吃了一口,没有很腥的味道,感觉还是可以的。
“喝点汤。”沈妄给她盛了一碗汤。
宴时清是很少喝鱼汤的,可是这个鱼汤还是不错的,她就多喝了一碗。
等着结束之后,沈妄开车送宴时清回来。
看着沈妄和她一起下车,看着这男人下车,宴时清笑了笑,“自从你买了这里的房子,真是长期住在这里了。”
沈妄拉着她走进电梯,“怎么,你好像不欢迎的样子。”
宴时清笑了,“没啊,就是觉得住得太近不是一件好事。”
沈妄听着,捏了捏她的手,“你好像不喜欢住在这里。”
“没啊,这里你有房子,你就住啊。”
她虽然这样说着,可沈妄听着就是有点不舒服。
等着宴时清到了之后,看着门外的沈妄,“今晚我想一个人休息。”
很简单的意思,她不想被这男人打扰。
沈妄看着她,想着宫老说的话,想着她知道了之后不知道会如何。
“时清。”
“嗯?”
“找个时间去旅行吧。”
宴时清愣了一下,“去旅行?”
好端端的,这男人怎么说去旅行了。
“怎么想去旅行了?”
年底了,公司大大小小很多事等着自己处理。
“再说吧,年底了,很多事情等着做呢。”
沈妄则是笑了,“我这个老板比你业务还大,也没像你这么忙。”
宴时清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是啊,不及沈总的业务大,所以更需要努力才行。”
沈妄拉着她的手,“你已经很努力了,不需要再努力,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宴时清无语,她什么时候给这男人压力了。
“好了,你上楼吧,我还要处理一些工作。”宴时清的话落下。
沈妄有些不舍地拉着她的手,“你处理公事,我也处理公事,互不打扰,我留在这里不好吗?”
宴时清看着他,忽然看见一丝可怜的感觉。
她有点不忍心了,于是让这男人进来。
沈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等着进来之后看着她,“我去准备点水果,你先去书房吧。”
宴时清没说什么,直接进入了书房。
其实手头上有着几个工作要处理,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此刻,在另一处。
温枝回到了家,就迫不及待地给母亲打电话,等着电话被接了起来,她就说了听到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宴时清是你外公的亲孙女?”
“是啊,妈,我亲耳听到外公这么说的,你说为什么她会是外公的亲孙女啊,外公还有别的女儿吗?”
电话那端的宫丽华听着皱了一下眉头。
如果宴时清是父亲的女儿,那么她就是宴雨薇了?
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有女儿?
该死的,到底哪里出了错?
“妈,我还听见外公说,他要把所有的财产给宴时清,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他的亲人吗?为什么外公要这样做,那是不是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听见女儿的话,宫丽华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想到自己被父亲派来国外,不会就是存着这个目的。
原来是想把自己的财产都给她。
挂断电话的宫丽华脸色一直不好看。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才行。
两天之后,宴时清发现了一件事,很是可疑。
早上,程见微送咖啡的时候,宴时清就这么看着她。
程见微被看得有些不自然,“老板,怎么了,不会又有什么刁钻的任务给我吧。”
宴时清摇摇头,“程助理,你是不是恋爱了?”
啊?
程见微的脸色微微一顿,她应该没露出什么端倪啊。
看着她的样子,不用等她说就知道了。
“果然,你是恋爱了。”宴时清很肯定的话落下。
程见微有点不好意思,“老板,你要帮我保密啊。”
宴时清杵着下巴,“是和欧木希吗?”
“嗯。”其实她现在还有点不适应,“我们才开始,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所以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宴时清多少是明白的。
可是有些话,她想说,“见微,一段好的感情,不会一开始就去想结果的,结果虽然很重要,可是过程更加的重要。”
程见微愣了一下,倒是很意外,这样的话是从宴时清的口中说出来的。
其实她本身对感情是没什么信心的,总觉得感情这东西太缥缈了,说不定哪天就散了。
宴时清看着她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别想太多,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我知道了,谢谢老板。”程见微笑了笑,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等程见微离开之后,宴时清才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最近公司里好像总有人在背后盯着她,那种感觉很强烈,却又抓不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