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栀栀可是很撩人的,本官险些把持不住!”他一把见人拉入怀中。
乔南栀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害羞的说话都不利索了:“那……那不一样,那天是大晌午,街上没人。”
“主子,前面就是西柳巷了。”马车外突然响起墨影的声音。
吓得乔南栀急忙推开他,脸色更是红的滴血,她怎么忘了外面还有个赶车的,听说习武之人耳力极好。
刚刚那些话真是羞死人了!
“我……我先回去了。”
她低着头快速跳下马车,脸色红红的离开了。
裴时衍也坐了起来,收起刚刚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对外面吩咐道:“等墨雨回京后,让她暗中保护。”
“是!”
主子可真舍得,墨雨虽是女子,但却是他们这些人中最厉害的,是从未露过面的极品暗卫。
他虽然不舍,但主子舍得!
这找谁说理去!
乔家,小桃看着乔南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忍不住眼前一亮,她一直知道自家小姐漂亮,却没想到在盛装打扮的小姐会美成这样。
小桃激动的喊道:“小姐你的户籍改了吗?”
“没有,这衣裳……嗯,不提也罢……”
“我让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吗?”
小桃点头:“白掌柜已经将人安顿好了,您随时可以去见。”
乔南栀摆摆手:“今日的事情有些多,懒得动了,让他们晚上过来见我。”
“是。”
“二嫂呢,好些了吗?”
小桃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二夫人在房中休息,今天下午白老爷和白夫人都来过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他们似乎对二公子很不满,奴婢听见白老爷发脾气说二夫人为二公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都不见他在病床前守着。”
“奴婢刚刚进去送水发现二夫人在偷偷哭呢。”
乔南栀皱皱眉:“二哥呢,他不是一直陪着二嫂?”
“二公子似乎有意躲着二夫人,二夫人没醒的时候他一直在床边守着,二夫人即将醒来的时候二公子就走了。”
“两天了,二公子都没过来看一眼。”
“奴婢觉得二夫人她有点可怜。”
乔南栀沉吟一会儿,微微叹气,二哥怕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二嫂,所以才一直躲着。
可是总躲着也不是事儿,总要面对的!!
“我去看看二嫂。”
“对了,去找白掌柜让他把画舫上最好的裁缝和绣娘都找来,我找他们有事。”
乔南栀说完便去了二哥的房间,只不过现在里面住的是白向婉。
芍药在门外站着,看到她过来立刻躬身行礼。
“二嫂睡了吗?”
芍药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不等她说话里面便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我进去看看。”
“二嫂,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白向婉靠床坐着见她进来急忙擦眼泪,有些尴尬窘迫的看着她:“我好多了,陆神医的药,效果很好,伤口也不太疼了。”
白向婉说完下意识的看了她身后一眼,见她身后没人,眼中的失落是那么明显,鼻头一酸又差点落泪。
夫君的心当真捂不热吗?
她醒来已经两天一夜了,夫君一次都没看过她。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乔南栀看在眼中,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她忍不住替二哥解释道:“二嫂,你昏迷时二哥一直在陪你。”
“这次你对他的恩情太大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才一直躲着你。”
“等他想通了自然会来看望你的。”
白向婉苦涩一笑,虽然芍药和小桃都这么说,但是她却不相信。
夫君怎么可能彻夜陪在床前,她们只是安慰她罢了。
乔南栀见她落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转移话题:“我听小桃说伯父伯母来过了,等你身体好些让二哥陪你一起回去跟二老道歉,让他们担心了。”
白向婉听到小姑子的话,忍不住哭了起来:“夫君不会跟我回去的。”
她更加不敢奢望他能道歉,实际上他也不用道歉,这件事本就和他无关,是她自愿的,而且事情也没办成!
“我爹娘让我跟夫君和离,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想跟夫君和离。”
“呜呜呜……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很不孝……”
“我是白家独女,爹娘盼着我招个赘婿早些生儿育女,培养外孙成家族继承人,不想让那些旁支看笑话吃绝户。”
“可我跟夫君成亲两年了,至今……至今仍旧是……是……处子身。”
“这些年我一直骗爹娘是我身体不好才没有怀上,可刚刚……”
“刚刚爹娘带了女医来给我检查伤势,发现我还是处子身,我娘气的险些晕倒,我爹说夫君欺人太甚,逼着我和离。”
“我知道爹娘对我很失望,可我……我真的不想跟夫君离开。”
“栀栀,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爱夫君,可爱上他真的……好苦!”
乔南栀听着心酸,说实话如果白向婉是她女儿,对一个男人痴情到执迷不悟,死去活来的地步,她也会生气也会伤心,但更多是心疼。
如果不是二哥,她可能会劝二嫂清醒些,和离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以二嫂的性格嫁给旁人也会幸福的!
门外,乔南熠听着妻子的话,身体僵硬着站了许久,他犹豫许久,最终转身离去。
屋内,乔南栀开口:“二嫂,你再给二哥一次机会,他会想明白的。”
“我去劝劝他!”
白向婉摇头:“栀栀,你不要去说,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我会跟他说的,若他心中实在没有我,我也不会赖着他一辈子。”
“我的身份的确配不上他,的确给他带来耻辱。”
“成婚前他就明确告诉我他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是我非要嫁给他,怨不得他。”
“成婚两年我自问对他全心全意,若他还没有改变心意,我也就不继续惹人嫌了。”
乔南栀张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二哥呀二哥,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等二嫂真正离开你的时候,你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