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二哥那里得知,之前的并蒂莲图案他给拓印下来了,她回去可以雕个一模一样的。
裴时衍已经答应帮她找大哥了,她要尽快让他弄清楚那块玉的玄机,或许他能看出什么线索来。
趁着沈溪远去拿玉石,乔南栀把毒药倒在杯子里,又在杯子上动了一点手脚。
“栀栀,给你。”
乔南栀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玉石,的确跟之前那块玉佩是同一个材质。
“栀栀,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沈溪远有些吞吞吐吐,他作为一个大男人,问女人要嫁妆真的是难以启齿。
乔南栀打断他:“有水吗,我喝了。”
“哦,有。”沈溪远很殷勤的亲自起身替她倒水。
乔南栀端起茶杯刚要递到嘴边脸色突然变了,冷哼一声,直接将茶杯递到男人嘴边,语气冷冷的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撒娇:“喝了!”
“啊?怎么了?”
沈溪远正在纠结如何开口,她手中的茶盏便递到自己嘴边。
“自己看。”
男人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突然看到杯沿处的红色口脂,他不记得乔南薇刚刚有没有喝过茶,但既然不是栀栀留下的那就是一定是薇薇留下的。
沈溪远宠溺一笑:“吃醋了,薇薇刚刚的确来过一趟,她是为了淼淼的事情来的。”
“我给你换个杯子。”
乔南栀并未收回手,面色依旧冷冷的:“喝了!”
“好好好,我喝,还是这般任性。”
沈溪远并未去接茶杯,而是就着她的手直接喝了整杯茶。
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栀栀还会吃醋耍脾气,证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乔南栀看他喝下了那杯茶,放下茶盏起身就走,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想说。
沈溪远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些许责备:“栀栀,我们许久没见了,你就这么着急走?”
“快坐下,别赌气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乔南栀挣开他的手,恶心他的触碰:“我没空,先走了。”
沈溪远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眉头紧皱,本想责备她的,但为了嫁妆还是忍住了。
他挡住她的去路,语气加重一些:“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我跟薇薇商量过了,我们的婚事也提前了,跟你同一日。”
乔南栀微微勾唇,讥讽出声:“呦!那真可惜,我不能来喝你们喜酒了,毕竟那日我也忙着嫁人呢。”
“……”
“栀栀,你能不能不要这般阴阳怪气,我在好好跟你沟通。”
乔南栀白了他一眼:“就为了告诉我你们婚期提前了?”
“需要我祝福你吗,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沈溪远叹了一口气,只是她心里嫉妒薇薇这才总是说话带刺,他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我是这么想的,你的嫁妆就不要抬到国公府去了,反正你跟裴时衍成婚只是暂时的,等他死后,你还是要回来嫁给我的。”
“嫁妆就不必抬过去了,省的裴家惦记。”
“呵!到底是谁家惦记?”乔南栀上下打量着他,简直气笑了,这真的是沈溪远吗,他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了?
上辈子他还像个男人,至少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索要她的嫁妆,这辈子他是咋了,被夺舍了?
还是说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烂人,只不过上辈子隐藏的太好了。
沈溪远被她这种讥讽鄙夷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给刺痛了,他憋得脸色涨红,受不这样的眼神。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怎么可能要你的嫁妆,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花女人的钱。”
乔南栀冷笑出声:“哦,是吗?刚刚是狗要的?”
“……”
“栀栀,你别太过分,你现在说话越发没分寸了。”
“我是为了救淼淼,七皇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淼淼现在正在七皇子身边忍受非人的折磨,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能不管。”
“你是她嫂子,更加不能不管。”
“我准备用你的嫁妆救淼淼,七皇子看在那么多钱的份儿上也会放了淼淼的。”
“等日后我立功得了赏赐,我会分文不少的还给你,我沈溪远还不屑于花女子的嫁妆。”
他没提乔南薇秘方的事儿,不好解释,毕竟他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乔南栀双手抱胸,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出声:“啧啧啧,说的冠冕堂皇,不还是在问我要嫁妆吗?”
“沈溪远,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都要嫁给别人了,你让我把嫁妆给你,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如此奇葩的言论你是如何说出口的?”
沈溪远深呼吸在呼吸,他受不了这种嘲讽的语气。
“所以我才决定跟薇薇提前婚事,等成亲那日你的嫁妆从乔家抬出来,出了西柳巷汇入薇薇的嫁妆队伍中,全部抬到侯府来。”
“这样既能让薇薇风光的嫁过来,你的嫁妆也能合理的进入侯府,淼淼也有救了,如此一石三鸟的办法,你一定要答应。”
“你若是想带几件到裴家也行,随便挑几样不值钱的抬过去,面子上过的去就行。”
“我让薇薇风光嫁过来不是为了给她撑脸面,而是为了侯府面子上好看,这一点你不要误会。”
“薇薇也不会用你的嫁妆,那是用来救淼淼的。”
乔南栀一直盯着他的双眼,仿佛要把人看透一般:“你当真是沈溪远,你不会是猪妖附体了吧?”
“你何时变得如此不要脸了?”
“你……”沈溪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是吗,猪都没有你皮厚,猪都没你贪吃……”
沈溪远气的猛甩衣袖,目光冷冷的盯着她,脸色铁青的开口:“我不想跟你闲磨嘴皮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乔南栀冷笑出声:“我的嫁妆,你说定就定?你咋不上天呢,真是脑子有病!”
“我脑子更有病,之前咋看上你的,真是畜生都比你通人性。”
“乔南栀,你站住!”沈溪远气的咬牙切齿。
“你别给脸不要脸,真是蹬鼻子上脸,以后有你受的。”
“嫁妆的事,是命令不是商量,否则……”
乔南栀的目光也冷了下来:“否则如何?”
“否则,就等着要你外公全族的命。”
沈溪远说着将信纸展开,高高举起,让她看清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