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公,不……不要这样。”
洛水娇羞的低下头,她是青楼女子,但从未买过身,只是靠着才艺闻名天下。
先前她还只觉得,许攸是故意装成那样,直到现在……
一阵酥麻感觉,自小腹不断传来,火热的气息,不过是眨眼间,就把她神智给侵蚀。
洛水从未有如此体验,呼吸间喷吐出大量热浪,丰腴弧线起伏,白皙天鹅颈逐渐变成绯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粗鲁!
以前追求她的人,至少还会装一装,表现出正人君子,反倒是许攸,粗暴的让她无法抗拒。
短暂的失神后,洛水咬住红唇,眼中泪花不停打转。
“许相公,你能垂怜妾身,那是妾身的福分。”
“可今日乃妾身出阁之日,你这般模样……嘤咛。”
话说到一半,洛水娇躯僵直,贝齿咬住下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许攸看着她这又羞又怕的模样,也是心头火热。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眼前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是绝顶。
更何况洛水在花坊内呆了那么长时间,相关事情早已熟稔,只是没有实践的机会。
情动下的她,就如同一朵牡丹花,缓缓绽放。
许攸可没心思和她走那一套流程,来青楼就是为了战斗爽。
他再次伸手,厚实嘴唇粗暴印了下去。
“呜呜——!”
洛水完全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压根不给她说话机会,只觉得一股雄厚气息冲来,让她呼吸都变得紊乱。
此时的她,脑海内闪过无数话语,最终却陷入空白。
她不知道怎么应对,慌乱的伸出小手,想要抵挡许攸。
“许……许相公……你……”
第二次挣扎出许攸怀抱,洛水打算喘息一下,却没想到坚持还没到三秒,就再次被拉了回去。
一阵凉风扫过,她低头看去,整个人如中雷击。
“这许相公怎么办到的?”
“难不成他会仙法,我裙子呢?”
洛水慌乱的颤抖起身体,这才多少时间,她居然毫无防备了。
“许相公等等,妾……妾身还没准备好,你等下可好?”
许攸低头看着怀里发抖的美人,嘴角勾起邪魅笑容。
“别怕,外面早就被本老爷的侍卫挡住,任何人都进不来!”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没人会进来的。”
说完,他不给洛水再次反抗的机会,直接抬手将怀里美人给压住。
洛水娇躯颤抖着,雪白肌肤全部变成绯红,双臂被死死压在地板上,没有半点反抗可能。
床榻早就准备好,随着两道身影落下,纱幔也缓缓垂落。
天明时分,许攸睁开眼,怀中美人经过滋润,彻底绽放,原本就娇媚的容颜,更显妩媚妖娆。
此刻的洛水躺在他怀里,如同一只娇小的猫咪,蜷缩成一团,黛眉紧紧簇起,偶尔还有一声轻哼溢出。
看她这小巧可爱的模样,许攸险些再次冲动,好在理智克制了他。
昨夜疯狂历历在目,他并没有因为洛水的身份,而感到有任何的不满,反倒是充满了动力。
窗外天色逐渐放亮,他也不打算继续睡。
“许相公,妾身为你更衣。”
许攸刚动,洛水便睁开眸子。
灵动的双眸内,还泛着水花,雪白玉肩在空气中,迅速变成绯红。
“不用,你继续休息,我去处理些事情。”
“等会我安排人,接你回家。”
回家?
洛水愣住,她还以为许攸是说笑,咬着下唇连连摇头。
“许相公,妾身出身低微,配不上您。”
“您不用为了妾身,自污名讳。”
大唐民风虽然开放,但还没到娶青楼女子为妻妾的地步,大部分就是玩玩而已。
听到许攸说接自己回家,洛水内心五味杂陈,有激动,有开心,也有不舍。
短短一天时间,她便彻底动心。
许攸低头,在那红肿的双唇上,轻柔印了下。
“你是我的女人,哪有在花坊的道理。”
“还是说,你想给本老爷戴绿帽子,故意打算绿本老爷?”
一句开玩笑的话,却吓得洛水脸颊苍白,身形也跪伏在床上。
“许相公,妾身不敢,妾身……”
不等她说完,许攸强硬的打断。
“不敢就听话,不然本老爷拿小皮鞭抽你,今晚洗白白等着。”
丢下这话,许攸起身就往外走,不往外走不行,继续留下去,他怕今天都走不了。
如今他时间有限,这次不是扣功德,而是拯救他的功德,最多十日时间,他必须找到罪魁祸首,否则功德清零,他会彻底疯狂!
走出花船后,再次来到花坊,见到他出来,嬷嬷快速贴到他面前。
“许公子,您可算来了,不知道昨夜如何?”
“咱们家的洛水,昨夜怕是要受苦了,公子您这身子骨,一般人可受不住。”
嬷嬷娇笑着伸手,在许攸身上抹了一把。
许攸脸色发黑,随手从兜里掏出两张银票,看都没看一眼,塞进嬷嬷敞开的衣领内。
“一万两,够不够?”
荣嬷嬷的脸色微变,按照洛水的才艺和容貌,长安城内为她一掷千金的不在少数。
一万两虽然多,可昨晚的一切,都发生在她眼皮底下。
“公子,您可是为难我,洛水可是我们醉月花坊的头牌,当家花魁。”
“就连宫里,都有人惦记着她,您说的这个数……”
许攸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宫里有人惦记?
宫里除了一帮太监,就剩下个要勾搭他的女帝,就这能看上洛水?
“嘶,你说宫里?”
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被他这语气一吓,荣嬷嬷脸色也变得不好看,僵硬的干笑。
“对,宫里曾经来过几次,对洛水姑娘赞不绝口。”
许攸脸色都绿了,本来他打算出一万两,现在无论多少钱,都得拿下。
“少和本老爷哔哔,洛水是我的了!”
“这里是十万两,你给我伺候好!”
一沓银票甩出,荣嬷嬷脸上的笑容,都快能把蚊子挤死。
走出花坊的许攸,还没走多远,就被一行人给拦下。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许大人,请和本官去一趟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