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源在乔然的异能催化下,蓬勃生长,周围的海水浸泡在一片灿烂的星河之中。
在这里的每一位漓水妖,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纯净灵力。
他们的身体吸收着新的灵源,积累在身体中的污秽毒物都在被洗涤清空,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漓水妖们擦干眼泪,惊喜地说:
“王,我感觉我的异能在增长。”
“我也是!”
“王,我们好像变得更强了。”
“王后催生的灵源,比之前的还有灵力。”
……
溟炽比他们更早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数千年的漓水妖,每个人的异能等级都在九级以上。
随着海底灵源的老化,他们的异能也在缓慢下降。
哪怕每一届的漓水妖王用燃烧生命的方式,来净化灵源,也阻挡不了这件事。
王后不但救了他们一族。
还把数千年前那样充满蓬勃灵力的灵源,送给了他们。
小漓水妖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只觉得浑身舒畅,围着乔然不停的转圈飞舞,开心地大口呼吸着灵源带来的纯净能量。
然后,醉氧了。
身体一歪,幸福地抱着自己的尾巴晕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乔然连忙伸手接住他:“他怎么晕倒了?”
溟炽提着幼崽的尾巴,扔给一个漓水妖。
“王后别担心,他从来没有吸收过如此纯净灵源,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睡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乔然笑着,轻轻戳了下抱着尾巴酣睡的幼崽的小脸,问:
“溟炽,我们能去灵源下方看看吗?”
她想弄清楚灵源到底是什么。
溟炽:“是,我陪你看。”
他的王后想做什么都行。
他吩咐手下,说:“你们先回漓水宫,把王后为我们修好灵源的事情告诉族人。”
“是!”
漓水妖们拜别王后,欢快地游走了。
溟炽带着乔然飞入星河般的灵源中心。
乔然看到,灵源散发出来的星光点点异能光芒,是海底深处一片像海藻一样的植物散发出来的。
乔然的手触碰了下那些飘动的‘海藻’,软软的,像厚叶多肉植物的触感。
正是她刚才用植物系异能,催生出来的生命。
这些‘海藻’如同会呼吸一般,不断地散发出异能星光。
而这些异能星光,就是维持漓水妖一族生命的源泉。
乔然:“原来你说的灵源,正是它们释放出来的。”
无法用地球上学过的知识来解释灵源是什么。
但她的植物系异能,确实能催生新的灵源的生长。
溟炽:“是的,王后。”
“南鸣海中所有的生命,都需要的它释放的灵源。所以,它们枯萎之后,大海中的生物也会失去生命。”
所有的生命都来源于大海。
而这片灵源,是大海的生命源泉。
溟炽:“我只会用异能净化灵源,却不知道灵源也是有寿命的。”
“它们的寿命走到了尽头,无论我消耗多少异能,也拯救不了南鸣海。王后,是你救了我们,救了这片海域的所有生灵。”
他神色虔诚而忠诚:“王后,以后所有的漓水妖都是你子民,你的臣子。我仅剩的生命,只为效忠您。”
“不要说这种话啦。”
乔然捏捏他一本正经的脸:“只要我活着,我就能一直为你们维持灵源的活力。”
溟炽亲了亲她的手:“漓水妖全都容貌俊美,异能等级都在八级高阶以上。”
“是兽世贵雌最想拥有的兽夫品种之一。以后全南鸣海中的雄性漓水妖,只要王后喜欢,请王后尽情挑选。”
乔然:???
溟炽:“要不今天你就选几个吧,以后我们可以轮换着去陆地上面陪你。”
越说越离谱了!
乔然捏了捏他的耳朵:“不许胡说了!”
溟炽顺着她的力道垂下脑袋,冰蓝的眼眸中闪动着光芒。
再次返回漓水宫。
整个漓水宫都沉浸在一片喜悦欢庆中。
他们为乔然准备丰盛海鲜晚饭,满殿堂的奇珍异宝,还有一大麻袋异能珍珠。
一看到乔然回来,他们提着一大麻袋簇拥过来:
“王后!”
“这是我们的异能送给王后。”
“求王后收下!”
“求王后收下!”
……
乔然:……
“你们什么时候哭了这么多?!”
真的是能装下城野的大麻袋,现在竟然装的满满一麻袋异能珍珠。
那么名贵的珍珠。
还是漓水妖们的异能珍珠,装在麻袋里,跟不要钱一样。
漓水妖们看她不要,伤心黯然:
“王后不喜欢吗?”
“王后不喜欢我们的眼泪,我们真没用。”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呜呜呜”
……
一帮身形漂亮,容貌美丽的男人,挤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样子。
乔然人都要晕乎了。
“我喜欢,但是!”
她正色道:“你们以后真的不能再哭了,再哭我就不喜欢了!”
“是,王后。”
“我们保证!”
“以后再也不哭了!”
……
乔然看到麻袋的珍珠五光十色,颜色多彩。
因为每一个漓水妖的异能颜色都不一样。
他们的异能珍珠颜色也不一样。
淡紫,粉红,纯黑色,深紫,柔黄,金黄……等等等等,每一颗都带着异能光泽,极其贵重奢华。
还有小漓水妖的异能珍珠,是纯白色的小颗粒,圣洁又可爱。
乔然抓了一把珍珠在手中,越看越喜欢。
漓水妖们期待地围着她:
“王后,您最喜欢哪个颜色?”
“我的颜色是粉红的,王后喜欢吗?”
“我的颜色紫色。”
“王后,看看我的颜色,我是黄色的。”
……
瞬间,乔然被美丽的漓水妖们围在中间,躲都没地方躲。
睁眼闭眼都是充满力量的胸膛,美到让人心动的脸,和妖娆游动的漂亮尾巴。
溟炽一道异能水鞭,把漓水妖们抽飞了出去:“都滚回自己窝里去,我要陪王后了。”
他牵住乔然的手,声音柔和:“王后,不早了,我该陪你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