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投降，要么见阎王！”
顾淮回头一看，小禾苗又被人机踹倒在地。
“……”
他骂了一声，切出刀准备给人机刀了。
人机站在小禾苗旁边，见到顾淮过来，三枪干碎了顾淮的英雄梦。
见自己血条只剩一滴，顾淮赶紧掏枪一梭子全糊过去，人机终于倒了。
“你他妈……”
顾淮躲在掩体后，把血打满，这才敢去拉小禾苗。
拉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飘过策划发布会上的那句话：“我们并没有暗改，并且削弱了ai。”
顾淮看着自己的断腿断手，沉默了两秒。
“削弱得好。”
小禾苗站起来，没打药。她掏出激素针，对着顾淮扎了一针。绿色的增益图标在顾淮血条上亮起来，可顾淮就是差10滴血回不满。
见顾淮没有回血，她又补了几针。
顾淮打断了她的动作：“我这是受伤了，得打手术包，你留着给自己回血就行”
小禾苗这才掏出自己的针，给自己扎上。
【对不起，又让你来救我。】
“没事，”顾淮开了个麦，“不用在意。”
小禾苗见他原谅自己，走到顾淮旁边往地上丢了个小蓝。
顾淮低头看了一眼，他用不上这个。
小号本来就不经常玩。
“你自己吃。”他顺手把自己包里值钱的东西丢给她。
小禾苗看了看满地的小蓝小紫，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顾淮本来想再拒绝一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操控着角色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小蓝。
小禾苗的角色在原地蹦了一下，然后才站起来，开始收拾地上剩下的东西。
吃完这个地方，顾淮带着小禾苗准备去撤离点撤离。
经过游客，发现没人吃，干脆搜刮一下。
二楼没卡，不过一楼倒是有几个行李箱。
拉开，有个二格，转了很久。
【香槟】
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多，但对小禾苗这种萌新，够她乐半天了。
“小禾苗，过来。”
小禾苗小跑过来，站在他旁边。
顾淮把香槟丢在地上：“塞保险里。”
小禾苗蹲下捡起来，打开背包，没动。
“怎么了？”
她打字回过来：【保险箱满了。】
顾淮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说她没有四格保险：“你保险箱里塞了啥？”
小禾苗没说话，过了两秒，弹出来一行字：【水泥。】
顾淮看着那两个字，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开麦说道：“把水泥扔了，装这个。”
小禾苗那边犹豫了一下，又弹出一行字：【可是网上说，只要你搬够230袋水泥，就可以换一颗非洲之心。】
顾淮看着那行字，差点没忍住笑。
“230袋水泥？”他开了个麦，“那得搬到什么时候？”
小禾苗没回话，角色站在原地没动，像是被问住了。
顾淮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瓶香槟价值6袋水泥，快收着。”
小禾苗一听这话，赶紧把保险里的水泥丢出来，乖乖把香槟塞进保险箱。
顾淮往售票楼办公室走。路过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好像领了张仿制卡，顺道开了算了。
刷卡，推门。
沙发和桌子上都没货，先开小保险。
【非洲之心】
顾淮盯着屏幕上那颗钻石，半天没反应过来。
一天两颗非洲之心。
什么意思？这还是三角洲吗？还是说命运在跟自己开玩笑，在暗示自己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把脑海里的想法抛到脑后。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他把非洲之心塞进保险，走出房间。
小禾苗还蹲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蹦了一下，打字问：【出了什么？】
顾淮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蜂医。
按F，把非洲之心丢在地上。
小禾苗捡起来之后检视了一下，然后问道：“这是什么？”
这下给顾淮整不会了，这家伙连非洲之心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说要搬水泥换一颗。
他轻笑一声：“好东西，你拿着就是了，记得塞保险。”
顾淮带着小禾苗往撤离点走，一路没再遇到什么人。
他检查了一下撤离点，没有蹲撤离点的。
两人在撤离点等待着倒计时结束。
回到大厅，顾淮看了一眼时间，开了个麦：“我下了，早点睡。”
“谢谢你陪我玩……晚安。”
突然起来的语音，让顾淮第一时间没有答应过来。
小禾苗声音挺好听的，像夏天傍晚的风。
“晚安。”他痴痴地回了一句，随后下了游戏。
他起身去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个声音。总觉得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困意涌上来，眼皮沉得厉害。
他洗完澡躺到床上，脑子里那个声音转了一圈，没抓住，就散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呼吸慢慢沉下去。
......
第二天早上，顾淮是被手机震醒的。
眯着眼摸到手机，猛男的消息已经刷了一屏：
【猛男】：空神！报上了！
【猛男】：审核过了！
【猛男】：你看看群！
顾淮盯着那几条消息，愣了两秒，点开猛男发的链接。
赛事页面弹出来，参赛名单里，乙组那一栏挂着一个ID，正是自己的网名：空。
他心里踏实下来，报名成功了就好。
翻身坐起来，套了件外套出门。得去网吧那边确认一下场地，别到时候出岔子。
下楼的时候，二楼拐角传来动静。
顾淮一抬头，姜禾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个垃圾袋，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心情不错的样子。
“早。”顾淮随口打了个招呼。
姜禾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侧身让他过去。
到了网吧。
顾淮推门进去，老板正趴在前台刷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
“来了？”
“嗯。”顾淮点点头，“过来确认一下场地，明天用。”
老板从抽屉里翻出个本子，划了两笔：“给你留着呢，大厅那几台机器都试过了，没问题。”
“谢了。”顾淮往里走，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鱼鱼的消息弹进来。
【鱼鱼】：比赛报名我看见了
【鱼鱼】：加油啊
【鱼鱼】：相信你的实力
【空】：借你吉言。
他发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小鹿的聊天框，这次她罕见地没有消息。
他斟酌了片刻，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比赛报上名了，就在明天晚上】
顾淮盯着屏幕看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等到消息，干脆把手机扣在桌上，打量起四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