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那句话。
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太荒界认可，气运垂青的缘故？
“什么难怪？”
红云听见顾长歌的嘀咕，转头疑惑的看来。
“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顾长歌没有在这一点上做过多纠结，也没有为帝九渊的身份而震惊太久，真要说起来两人相似之处其实不少。
“你这家伙秘密也不少。”
红云指着顾长歌评点了一句。
金铭淡笑着道：“谁没有几个秘密，就说你红云的秘密难道就少了？”
顾长歌也瞥向红云附和道：“没错，师兄你和灵族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你和灵境的关系可不错吧？”
红云闻言一脸无语：“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你们还是先关心关心一下，三十六殿的开启吧，特别是师弟你，你肯定是想执掌剑殿是不是？你的压力可不小！”
虽说知道红云是在转移话题。
不过顾长歌也知道红云素来情报灵通，当即饶有兴趣的问道：“师兄还知道一些什么消息没说出来？”
“据我所知裴寂和古榕都很有可能突破合道境了！”
“而且他们也对剑殿很感兴趣。”
红云轻哼了一声端起酒，抿了一口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裴寂我倒是不意外，古榕竟然也突破了？”
金铭轻轻皱起眉头。
他抬眼看着顾长歌还有苏玄薇的反应。
帝九渊、裴寂、古榕、上官青鸾、玄山几人，虽然过去被誉为玄天祖庭的五大绝世天骄，祖庭高层对他们的关注程度，要比他和苏玄薇、红云等人强上一线。
但这一线也不是不可逾越的。
只能说在道境之前这些人的表现的确是非常夸张。
可在道境之后。
这种差距也在被逐渐的拉近，特别是在第十天道宫听道之后，道宫进入的筛选本来就是一种证明。
他们这十四位曾进入道宫的年轻一代，直接被祖庭纳入核心序列，不用任何考核就可以证明。
裴寂此人来历莫测。
甚至比起帝九渊还要神秘几分，加之转生者有着此前的记忆，重走道途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裴寂突破合道境他们并不觉得意外。
可古榕可是和他们一样，都是真正的年轻一辈，怎么也突破得这么快？
红云见几人的表情呵呵一笑。
却是转头看向了顾长歌的方向：“师弟，剑之大陆你还记得吧？”
“自是记得。”
顾长歌深深点头。
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剑之大陆，自己现在常用的配剑之一虚无，就是从剑之大陆所得，更不要说在剑之大陆前，获得的那位混沌魔神的传承。
正是有那位混沌魔神的世界秩序传承，以及在剑之大陆打下的基础，自己才能熔炼出世界秩序，以及虚空剑界秩序。
“古榕在那里参悟了近千年的时间，一直在那里，没有离开，我听说他贯通了古今剑道，走出了一条独特的无上道途。”
红云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贯通了古今剑道？
顾长歌不由思索起来。
这几个字简简单单，倒是不难理解。
但问题是古之剑道他知晓是什么，可这所谓的“今”又是指的哪一种剑道呢？
“现在师弟你知道你有多难了吧！”
红云在旁边打趣着：“在我玄天道宗，剑道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大道，这三十六……哦不，三十五人之中，除了你之外，古榕也是剑道奇才，裴寂多道同修，在剑道上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