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四合院的邻居们并不知道傻柱‘不见了’的真实情况,但他们还是有了不少的猜测。
毕竟那么多人在一起嘛,头脑风暴一下,总会出现很多种说法的。
比如一个大妈就神秘的说道。
“诶,你们说,傻柱是不是去保城找他老子何大清去了?”
“你可拉倒吧,那傻柱平日里连提都不提何大清,怎么可能去找他啊。
我看呐,那小子肯定是被什么事儿给缠着了,一时脱不开身罢了。”
另一个大妈明显不太赞同。
毕竟傻柱之前对何大清可是表现得‘恨之入骨’的。
“呃,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儿能让傻柱好几天都不见影子?”
“嗨,这我哪儿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刚才不就告诉保卫科的同志了嘛。”
就在这时,另一个大妈突然说道。
“嘿,你们说,是不是傻柱在外面得罪了谁?被谁给扣住了啊?”
“谁能扣得住他啊?那膀大腰圆的。”
“那可说不准,傻柱那人,一张臭嘴,四处去得罪人,保不齐遇到个狠人,多找几个人一起动手呢,他能对付得了?”
大妈煞有介事的为自己的说法找证据。
“诶,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唉,傻柱这人啊,就是嘴臭。”
……
陈近文在窗口听了这些猜测,觉得有些好笑,当然,也很是放心。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谁怀疑上他嘛。
他这边在关注着事情发展的时候,杨干事他们也一路询问到了中院儿。
“傻柱?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这是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的回答。
“那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我哪儿知道啊,他又不是我家的人,我怎么会一天到晚的关注他呀。
诶,同志,傻柱这是怎么了?他失踪了吗?”
别看贾张氏年纪不小,但是脑子还是很灵活的,一下就猜到了真相。
“咳咳,大妈,这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在事情没有准确定论之前,杨干事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承认这个事情的。
省得传出去了,影响了事情的发展走向,到时候他还得承担责任。
“是不是傻柱在外面得罪了人,被人给收拾了?
该,这小子一张臭嘴,经常说话带刺,四处去得罪人,这下肯定是得罪了哪个狠人,被人给收拾了。”
贾张氏继续猜测着,但她也还是没有往傻柱遇害啥的方面去想。
一句话说完,大家都是小老百姓而已,哪里会一来就往生生死死上去臆测呢。
“行了,大妈,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没有的话,我们就去找别人了解了。”
杨干事不想再跟这老太婆扯下去了,又不能提供啥有效的信息,何必跟扯闲篇儿似的浪费功夫呢。
贾张氏摇了摇头。
杨干事便收起本子,去找另外的住户询问。
而贾张氏呢,则是轻轻的跟在了后面。
这年代的娱乐活动少,现在突然遇到了傻柱这么个事儿,她自然生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杨干事见她跟来有些无语,只能停下脚步,严肃的说道。
“大妈,你就别跟着了,我们这是在工作呢,需要保密的。”
他也知道这些四合院大妈们看热闹的心思,但现在可是在调查情况。
他必须要保证从每一个人那里了解到真实的信息,可不能跟侃大山似的,让大家七嘴八舌。
万一被某人给扰乱了,提供了错误的思路和线索,那可就是他的失职了。
当然了,刚才在前院儿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跟大家伙儿说的。
不然他后面现在起码跟了好大一串人。
贾张氏闻言,尴尬的点了点头,只得回去门口继续纳鞋底。
不过她的耳朵却是竖了起来,时刻关注着院子里的情况。
此时杨干事又刚好找到了一大妈了解情况。
一大妈人胆儿小,在规规矩矩的回答完所有问题后,就关切的问道。
“小同志,柱子他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还劳动你们来问情况了?”
杨干事摇了摇头,没说话。
不过一大妈却壮着胆子追问了起来。
“同志,你就告诉我一下吧,他到底怎么了?”
杨干事见她的关心不似作假,就低声说道。
“这位大妈,何雨柱同志已经有三天没去上班了,他们食堂主任发现情况不对,这才找我们来了解情况。”
“啊?那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一大妈紧张了起来。
虽然易中海已经说了,不再把养老的希望放在傻柱身上,但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是邻居,此时她还是很关心的。
“现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是啥情况,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目前来看,问题不是很大。”
杨干事安慰了她一句后,又去找其他人了解起情况来。
一大妈见状,有些无奈了,不过她想了想,便赶紧起身去到了后院儿聋老太那里。
她觉得,这事儿应该告诉一下聋老太。
谁让聋老太那么关心傻柱,把傻柱当亲孙子似的对待呢。
聋老太此时正在门口休息,见着一大妈走了进来,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不过她也没有主动出言询问。
她已经七十多了,经历那么丰富,早就处变不惊了。
而且她也一直没把一大妈太当回事儿,虽未明说,但她实际上也只当对方是一个照顾自己的丫鬟而已。
一大妈并不知道聋老太的这些内心戏,她紧走几步,来到了聋老太跟前,低声而又焦急的说道。
“老太太,柱子他不见了!”
聋老太听完,半是惊讶,半是责怪的说道。
“嗯?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哎呀,老太太,厂保卫科的人都来调查了,他们说柱子都有两三天没有去上班了。”
“两三天?怎么回事儿?柱子怎么会两三天不去上班?他是不是病了?”
聋老太到了这会儿,还以为傻柱只是没去上班而已。
“哎呀,我这两天在院子里也没见着柱子呢。”
一大妈意识到聋老太可能是误会了,赶紧解释说,在院子里也没见着傻柱人影。
聋老太这才震惊了。
“你说什么?柱子这两三天没去上班,也没有回院子?”
一大妈肯定的点了点头。
“哎呀,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就住在东厢房,抬眼就能看到柱子家,怎么会才发现这个情况呢?”
聋老太口不择言,责怪了起来。
一大妈有些委屈,自己又不是傻柱的亲妈,怎么可能随时去关注傻柱的动向?
聋老太看她委屈的样子,心知错怪了人,但也没有想道歉,此时她正有些慌乱的琢磨起傻柱两三天不露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傻柱并不是每天都会来看望她,所以她其实也不了解傻柱多少的事情。
想来想去,她就有点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对一旁发愣的一大妈说道。
“愣着干嘛呀,过来扶我啊。”
“哦哦。”
一大妈也不知道聋老太要干嘛,就赶紧扶起了聋老太,并顺着对方下了台阶。
走了几步后,她才小心的问道。
“老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哪儿?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找我大孙子了。”
聋老太心里挺急,此时自然也不会顾及语气什么的。
毕竟在她看来,一大妈肯定没有傻柱重要。
一大妈也没有回嘴,只得扶着聋老太往月亮门走。
不过他们还没走出去,就刚好碰到了走进后院儿的杨干事二人。
聋老太紧走几步,赶紧问道。
“小同志,我孙子他怎么样了?”
杨干事看了聋老太一眼,又看向了一大妈,有些懵,但也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在问何雨柱的情况。
不过,不是说何雨柱只有个妹妹,京城没有其他长辈在了吗?
怎么突然又钻出了一个奶奶了?
“小同志,你说话呀,我孙子到底去哪儿了?”
“呃,您是?”
“我是柱子,哦,就是何雨柱的奶奶。”
聋老太肯定的解释。
杨干事看向了一大妈,见其点头,才说道。
“是这样的,何师傅已经有三天没去上班了,而且我们从你们院子的其他邻居口中得知,何师傅这三天也没有在院子里出现……”
聋老太一下就急了。
“啊?我孙子已经不见了三天了?那你们怎么现在才来调查?”
她的语气里带着慌乱,也带着一丝埋怨。
杨干事心里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老太太,我们也是接到何师傅的领导报案,然后才来调查的。
何师傅也是个成年人了,我们保卫科是没有义务时刻看着他的。”
虽然他理解这老太太作为何雨柱长辈的担忧,但他还是不软不硬的顶了一句。
要是其他人敢说这样的质问话语,他估计早就发火了。
而且他心里也在嘀咕,你作为何师傅的奶奶,都没及时发现何师傅的情况,我们又不是何师傅的保姆,哪儿能随时关注他啊。
聋老太此时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赶紧尴尬的笑了笑。
“小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太关心我孙子了。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线索没?知道我孙子他去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