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傻柱两口子满怀激动的到了医院检查,医生把过脉后看着夫妻俩笑了笑。
傻柱急的不行,赶紧开口询问:
“医生,咋样,我媳妇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语气不急不慢:
“小伙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开个单子,去抽血化验一下吧。”
医生这么说也是为了更加保险,虽然秦淮茹的脉象显示是怀孕了,自己也有把握,但是为了保险还是去抽血化验一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次给病人把错脉的同仁这会儿腿都还没好利索呢,让人家丈夫给打断了。
傻柱只好按捺住焦急的心情带着秦淮茹去抽血化验,一番等待之后拿着单子又找到了刚才医生。
医生看单子之后对着两人露出恭喜的笑容:
“恭喜二位,确定是怀孕了。”
医生这话一出傻柱两口子激动的不行。
傻柱更是在原地走来走去,有点不知所措了。
秦淮茹直接就泪目了,终于怀上了,太特么不容易了。
医生安抚了两人激动的情绪,又交代了一番怀孕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两口子临走前更是对着医生千恩万谢。
来过医院好几回了,还是头一次是笑着走出医院的。
两人没着急回家,直接去了丰泽园。
何大清一身厨师服走到厨房外面,看见儿子儿媳他也有些意外,于是开口询问:
“柱子,淮茹,你俩怎么过来了,有啥事儿吗?”
傻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掏出烟给他爹点上:
“爹,您准备好,要不了多久您就要当爷爷了。”
何大清正准备吸烟的动作停止了,眼睛瞪的老大:
“柱子,你…你没和爹开完笑吧?”
这时秦淮茹顺势张嘴了:“爹,是真的的,我俩刚从医院过来,柱子说要过来和你说一声,报个喜。”
“哈哈哈哈,好好好!”何大清连说三个好。
他老何家的马上就要迎来第三代了,他何大清能生有个屁用,儿子能生才叫有出息。
何大清也有心理准备,喋喋不休的和傻柱两口子交代一下平常需要注意的事项。
毕竟他有经验,都生好几个了,他有这个资格。
没一会儿李铁龙也出来了,得知小徒弟即将要当爹了他也高兴。
两口子回到院里又是一阵宣传,得到邻居们的祝贺。
贾家,贾张氏低头纳着鞋底,但是嘴巴却没停,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哎呦,傻柱媳妇终于怀孕了,再不怀上怕是会被人给说死。”
她自然是和儿媳妇聊天,童洁都快生了,身子不是很方便,都是贾张氏在照顾。
童洁听了婆婆的话微微一笑,婆婆说的没错,在乡下或许早就有人说闲话了。
童洁是乡下人,当然知道那些老娘们的嘴脸是怎么样的。
表面上和你嘻嘻哈哈,背地里鬼知道怎么说你。
童洁也随口和婆婆聊起了家常:
“妈,傻柱家里也没人长辈照料的,他爹就算了,还上着班,后妈也刚生完没多久,这秦淮茹肚子大了可咋办?”
贾张氏听到何大清两口子的时候撇撇嘴:
“那还能咋办,各家有各家的过法,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儿。”
“我猜啊傻柱估计和前院九洲家里一样把丈母家接过来。”
“有道理。”童洁点点头。
突然童洁又有了新的想法,她也想把老娘接过来住一阵。
既然有想法那就提出来:“妈,我要生的时候把我妈接过来住一阵子吧,不然你一个人忙里忙外太辛苦了。”
贾张氏原本一听还有些不乐意,可儿媳妇的话确实体贴。
照顾一个坐月子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到时候童洁一生,贾张氏不但要照顾她,还要负责一家人的生活饮食。
干肯定是能干的,贾张氏也撑得住,可有一个人帮她分担那再好不过了,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对于女人家坐月子贾张氏很看重的,要是月子没坐好以后落下病根麻烦就大了。
贾张氏年轻时候就喜欢到处溜达,没少听奇闻趣事。
南锣鼓巷以前就有恶毒婆婆在儿媳妇坐月子的时候都逼着她干活,最后落下病根。
最后自己老了被儿媳吊起来打,一天三餐还吃不饱穿不暖。
想到这儿贾张氏打了一哆嗦,害怕……
所以贾张氏一直记在了心里,童洁第一次生棒梗坐月子时她尽心尽力的照顾。
这也导致婆媳俩的关系一直很好。
傍晚下班回来的李九洲等人得知傻柱媳妇怀孕的消息都挺惊讶。
李九洲露出了笑容,傻柱确实有点不容易,原本按照秦淮茹的先天怀孕圣体两人早该有孩子了。
现在过去快两年了。
许大茂得知傻柱马上要当爹了,他急了,嫉妒傻柱不至于,结婚成家生孩子本就是普通家庭的常态。
许大茂不至于去嫉妒这个,就是傻柱走在他前面有些不爽罢了,对,就是纯粹的不爽,想和他比一比。
刚结婚的许大茂两口子,新婚燕尔,食之味髓,那是天天都要来。
许大茂两口子是开心了,可把隔壁的聋老太给折腾惨咯。
本来年纪大睡眠就浅,你许大茂两口子刚结婚能折腾聋老太也谅解。
想当年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谁还没年轻过啊!
可两个畜牲折腾起来不分日夜啊!
晚上折腾好几回就算了,早上也折腾,有时中午还特地回来折腾。
谁家好老太太能受得了?
没砸门骂娘已经是聋老太最后的底线了。
这种事情又不好拿出来说,但是要处理,日子还长着呢,聋老太可不想每天都被两人打扰。
于是她退了一步,把卧室搬到隔壁房间了,又让傻柱去找人盘了张新炕。
这天许大茂和苏梅下班回来,看见有人在聋老太屋里施工,于是就上前问了:
“老太太,您这是唱哪出戏啊?”
聋老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你别吱声!”
许大茂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老太太,我招你惹你啦?”
见许大茂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聋老太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对着苏梅招招手。
苏梅缓缓上前打招呼:“咋了老太太?”
聋老太这几天都没睡好,精神头挺差的,对着两口子道:
“你们两口子新婚燕尔,今儿太太我让一步,今后可不能这么整了,哪有天天要的,不要命啦,年轻人要懂的节制!”
“苏梅,大茂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再这么整下去你看大茂能不能受的了。”
“行了,太太我言尽于此,听不听随你俩。”
话说完拄着拐杖就进了屋。
聋老太是把话说了个干净,留下两口子站在原地面红耳赤。
当下他们俩也明白了聋老太为什么会把卧室搬到隔壁去。
因为他们两口子的卧室和老太太就隔着一堵墙。
许大茂想起聋老太刚才脸色差的吓人,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她给吹走似的,心里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