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不甘是因为院里近几年的发展太迅猛了,一个个年轻小伙直接就串了起来。
李九洲之前也就是个厨子,了不起有名声,参与国宴。
阎埠贵没觉得李九洲有多牛逼,他之前给李九洲预判过未来。
厨艺再好,在丰泽园顶多是头灶的顶级大厨,也就那样了,怎么转悠都还是在那个圈子里。
因为厨子毕竟是厨子,可之后不一样了,李九洲华丽的转身去了轧钢厂工作。
上岗就是干部编制,现在都他妈的当上科长啦!
这让阎埠贵的三观都震的稀碎。
他毕竟读过书,也是一名老师,在他的认知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他觉得当官那就得是读书人,像杨立功一样的读书人。
冷不丁一个厨子当上领导了,如果是别人那特么也就算了,偏偏这个人跟他还是一个院的邻居。
紧接着更让他难受的就是傻柱了。
李九洲当领导阎埠贵已经接受了,毕竟人家还有一个当官的亲叔叔。
可你傻柱是个啥呀?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臭厨子还真就成干部编制了?
这让阎埠贵有些怀疑人生……
傻柱这人阎埠贵可以很自信的说把他给看透了。
纯粹就是运气好,有个好师兄罩着,不然想出人头地还得往后再推10年。
还有就是自称年轻一辈的带头大哥贾东旭,阎埠贵觉得贾东旭才是院里最正常的年轻人。
老爹去世接班进厂,再拜师易中海,有了易中海的扶持娶妻生子,现在日子过的是红红火火。
这才嘛对吗,贾东旭这才叫正常,哪有这么多干部领导给你当。
紧接着许大茂,人不咋地,除了有高中毕业的文凭啥也不是。
对了,有个干爹,更庆幸是家里的独生子。
大虎在阎埠贵眼里算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其余人里刘光齐也能入阎埠贵的眼,起码人家中专毕业之后就是干部了,以后说不定混的会比他好。
再看同辈人物,易中海现在一个人顶他阎埠贵三个。
七级钳工,太狠啦!
这不是光靠练和手上的沉稳能办到的,那是真有的东西,还要有点文化才行。
易中海现在没事就会在家里看书,目的很明确,冲击八级钳工!
这要是成了更不得了。
再者就是六级钳工的刘海中,也在努力的学习,假以时日七级钳工有望。
再看他阎埠贵,这么多年除了工资涨了点儿,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
阎埠贵觉得自己要及时采取措施了,不然真被易中海,刘海中压一头他心里难受的紧。
都是男人,谁想低人一等。
他想了个好主意,学校那边不好搞,校长刚正不阿,想搞点小动作都行不通。
他决定走迂回路线。
第二天直接去找了街道办主任,一副我为人民着想的姿态说要免费举报扫盲班。
这让王主任很开心,这是好事啊,不用钱的那就更好。
以前办扫盲班还得给老师辛苦费,现在不用了,街道办只要出个场地就行了。
王主任是个行动派,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说办就办。
直接在在街道办整理出一个教室,用来给阎埠贵上课用。
时间就定在了晚间六点半至8点整。
更是在辖区内通知居民,不识字的都可以来上课,顺便宣传了一下阎埠贵大公无私的做派。
阎埠贵的付出有了回报,才上几天的课就让他有了一定的声望值。
路上居民看见他谁不恭敬的喊一声阎老师。
得知消息的易中海噗嗤一笑,对手往往最清楚他在干什么。
易中海一眼就看穿了阎埠贵,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他依旧在默默的学习当中,易中海很明白,只要自己成了八级钳工,什么牛鬼蛇神都要靠边站,以后这个院里他说了算。
离过年还有五天,这是最后一个休息日,北平城还下着雪。
这样的天气除非有急事,不然没人愿意出门。
很多人说北方人不爱洗澡,那肯定啊,用水都不方便,洗啥洗。
但是正常都会换下贴身衣物,每天晚上也会打点热水擦洗。
院里的邻居大部分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去澡堂子搓回澡。
上午,只有小娃娃们穿的很厚在堆雪人,想让他们在屋里待一天不可能,闲不住,干脆放出去,别出大院的门就行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来了两个人,穿着有些奇怪,腰上缠着白色麻布,阎埠贵见状已经猜到这两人是来报丧的。
于是开口询问:
“两位同志,你们这是找谁?”
年纪较大的中年人对阎埠贵点了点头:
“我是来报丧的,你们院里的刘海中是我堂弟,他老娘嘎了。”
阎埠贵点点头:
“哦…那你等着,我去告诉他一声。”
一起前来年轻人有些不乐意了:
“等等同志,咋不让我们进去呢?”
阎埠贵听后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两位,我们院有规矩,陌生人不能随便带进院里来。”
“不过请放心,只要你们身份没问题一会儿老刘会把你们带进去的。”
阎埠贵还是很有耐心的,给两人解释完就往自家屋里喊了一嗓子:
“解成,去后院喊你刘叔一家人出来,记住是一家人。”
阎解成听后走过来瞧了一眼就,随即就明白老爹为啥要让刘海中一家人都出来,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来报丧的啊…”
脚步没停,转身就快步往后院去了。
刘家的大门紧闭着,阎解成过去匡匡就是砸,声音急促又响亮。
屋里面的人闻声齐齐皱眉。
刘海中的暴脾气瞬间就忍不住了,骂骂咧咧的起身去开门,他倒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大敢这么砸他的家门。
门打开之后见是阎埠成,刘海中开口就骂:
“解成,还有没有规矩了,哪有这样敲门的,报丧啊你!”
阎解成就是故意的,他现在很想笑,可还是忍住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很严肃的,开不得玩笑。
于是故作为难的说道:“刘叔,我真是来报丧的,刚刚门口来了俩人,自称是您堂弟,腰上还缠着白布呢。”
“我爹刚刚问清楚了,那人说你老娘嘎了,这不我爹让我来和您说一声,并交代您一家人都出去迎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