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的情况厂里处理的很好,工人们半句怨言都没有,有些人羡慕他,嫉妒他,甚至想成为他。
想通不劳而获的人不少,投机者也不少。
更有甚者居然学着贾东旭在保卫科的监视下贼眉鼠眼。
这种情况发生让保卫科的战士们气的不行,手痒痒的要命,恨不得捶死他。
可风头正紧呢,再动手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保卫科科长也不是傻子,抓到这种人直接扣留,然后通知其组长,再上报厂领导。
最后一致决定对于这种投机者不打他,也不罚他钱,但是延迟他的考核时间。
学徒工延迟两年考核,正式工延迟一年考核。
厂里声明发出去之后投机者一下子就老实了。
延迟考核就等于少拿很多钱,厂里的决定一刀直接砍在他们的大动脉上面。
考核不过是小,还要通知街道办,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在居住的范围内出名了,可以说是没脸了。
还有就是偷窃厂里钢铁的惩罚更加严重,直接开除,人直接送的公安那里去。
后续查出来某个新晋学徒直接顺了近百斤的铁块,人证物证俱在,那基本上就没啥好说的了,杀鸡儆猴,“啪”的一声直接投胎。
而且还是在厂里直接行刑,上万人观摩。
好家伙,看的工友们肝胆都在颤抖。
管你家里有没有老母和小孩子,犯了错那就要承担应有的后果。
厂里直接展示了铁腕手段,把那些想动手的人吓的够呛。
当然,每天下班的时候工友相互监督,十个人一组,挖社会主义墙角是不能干滴。
李九洲也是第一次见证这个时代的刑罚,既简单又快速。
行刑当天那是人山人海,因为许多人没见过,所以好奇。
李九洲作为厂里的小领导自然观摩的位置极佳,也带了几个托关系想近一点观摩的群众。
那就是傻柱,许大茂,贾东旭,大虎二虎等人。
好奇最终化为悲剧,一个个基本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许多观摩过的工友第一时间都产生了不良的生理反应。
杨光明站在叔叔杨立功身旁,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他等枪声响过之后吐了杨立功一身。
本来还挺淡定的杨立功直接被恶心坏了,捂着嘴想忍住,可这怎么忍?
捂着嘴巴汁水四溅,杨立功这模样又把其他领导给恶心坏了,立马就有了连锁反应。
杨立功在一众厂领导面前丢了大脸。
要知道就是杨立功自己主张在厂内行刑,结果你特么自己拉了个大的,丢人呐~
李怀德最为淡定,这才哪儿到哪儿,小场面而已。
想当年他经历的比这恐怖百倍,那真的是炼狱,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试想一下,一颗炮弹下去一串肠子挂在你头上,就问你该如何面对?
所以这种小场面李怀德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枪声还震的他血液都开始沸腾。
这是肾上腺素开始飙升的前兆。
不过也就响了几枪而已,让李怀德有些索然无味…
不过看向不远处侄子李九洲那惨白的脸色时又露出了微笑…
这次震慑让所有人员工都明白了厂里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所以工作室都严谨了几分。
顺手牵羊这事那是万万不敢再干了。
李九洲在想厂里的手段这么狠为什么原剧中的傻柱还敢拿?
他猜测应该是那句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害了他。
还牛逼哄哄的吹说领导吃什么我吃什么,真是作的。
不然偷鸡那次傻柱为啥那么紧张,偷许大茂鸡可以,偷厂里的就不行。
其实李九洲觉得也挺好,他掌管的食堂也有不少人悄悄顺一点,只不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经过这次之后所有人都老实了,毕竟被发现之后厂里是真干你呀!
食堂能拿的东西无非就是油盐酱醋这些东西,有些时候悄悄舀一勺装饭盒带回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李九洲可以管,但是觉得没必要,严重的他肯定会处理,轻的就随便了。
毕竟你指望厨子不偷那真的想多了。
在丰泽园时那个厨子不拿?
栾掌柜屁都不放一个,还和李九洲等人开玩笑说当年他当厨子的时候拿的最狠,谁不知道谁呀,只不过他们拿的东西都在栾学堂的掌控范围之内罢了。
而食堂这边那些人拿的东西也在李九洲的掌控范围之内。
谁拿谁不拿他心里门清,这些都是把柄啊,只要他敢跳起来炸刺儿,李九洲有一百种办法整治他。
没办法,毕竟当领导了,留个心眼准没错,都是二叔教的。
说没有把柄的下属他不放心用,只有把柄在自己手里那就心腹中的心腹。
当然李怀德也是有人教的,那就是他老丈人,一个比一个有心眼,都踏马的学坏了。
所以李九洲不学也得学,当时晋升副科的时候他老丈人最为高兴,甚至拿出了几本秘传让李九洲研读。
李九洲以前也没看过类似的书籍,乍一看之后也逐渐入了迷。
因为老丈人给的书不是文言文,也不咬文嚼字,一看就懂,一用就见效。
那是手段频出,看到高明之处李九洲大呼牛逼,而看到肮脏手段时他又忍不住大骂无耻。
可还是舍不得放下,不说学以致用吧,只要懂了就行。
李九洲老丈人肯定希望女婿越来越有出息,以后他的两个儿子万一没出息还得靠女婿呢。
女婿越强大他们家也就越稳当。
厂里经常加班让工人们也开始有了怨言,而压死骆驼最后一根草的事情发生了。
有工人因为过度劳累而晕倒了,杨立功被工人们指着鼻子骂,他们忍不住了。
于是加班停止了,连续一个多月了都,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领导们也明白,生产是重中之重没错,但不能高压,工人们的情绪可以压,但是压久了会爆发的。
恢复正常工作时间,但是工作依旧不轻松,不过好歹也让工人们能喘口气了。
这段时间没有基本上没有领导前来视察,李九洲轻松的很。
而傻柱就比较忙了,基本上天天有招待,厂里有同级别的单位过来洽谈合作。
李怀德最多招待,他要统筹后勤,调度物资的压力也很大,他必须请客打好关系,首先就得吃好,吃好喝好之后一切都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