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伙子被傻柱和贾东旭一顿猛捶,他们的家人都在一旁咬着牙看着。
心疼归心疼,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与孩子们前途相比,被打一顿算什么,他们算准了傻柱和贾东旭最多下手狠点,了不起打断一条腿,这个代价他们给的起。
等一会儿他俩打完也要上去把自家的崽给狠狠的抽一顿。
这年头就是这样,如果孩子在学校犯了错被老师揍,回家不但得不到家人的安慰还要继续再被揍一顿。
六名小伙子躺在地上哀嚎着。
许大茂得到了20块钱的赔偿,起码赚了一倍多的回报,反正他是不亏的。
而聋老太和贾张氏一人拿了30块的汤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这个赔偿算多了,但是六家人分摊也没多少钱。
他们得到的惩罚就是出了91号大院门会被其他院里的人说闲话。
说谁谁谁家孩子手脚不干净啥的。
这个没办法避免,既然干了就要承受一切后果带来的连锁反应。
当然,只要能改邪归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被人遗忘。
毕竟事情已经下了定论,95号大院的人也没追究到底,大家伙也都懂。
毕竟孩子们犯的不是杀人放火的罪,机会还是要给的。
下次如果再犯那就是一加一等于二,数罪并罚了,那个时候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
而此时95号院所有人都集中在中院,王主任在给他们开会。
只见王主任站在人群中间,叉着腰唾沫横飞的在诉说着什么。
“你们可真行,知道外面怎么传你们院吗?”
“什么风水宝地,还人杰地灵,还南锣鼓巷最优秀的四合院。”
“生活条件最好的四合院,家家户户垒灶台,天天吃肉,馒头扔地上喂狗!”
“我南锣锅巷怕是容不下你们了,要不你们搬走吧。”
王主任说了一大堆,把院里的邻居们都给说脸红了。
他们承认,王主任说的这些他们都在外面吹过牛逼,没办法,就是这么牛逼!
见他们不说话王主任继续说:
“我说过多少次,低调低调,怎么就不听话呢,牛教了三遍都知道转角了,你们真是比牛还犟。”
“这次被人惦记上了吧,这回来的还是一群娃娃,要是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惦记上了我看你们咋办。”
“话我就说到这里,具体怎么实行你们院里自行商议。”
王主任把话说清楚之后就走了,她其实对95号院的住户没什么意见,反而挺看好的。
里面的住户个个都混的不差,能天天吃肉,家里凑齐三转一响这是人家的本事。
她这个当街道办主任的总不能对有本事的人说,你不能这样,有钱也不能花,得藏着掖着。
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她也只对易中海三位联络员说过,在生活上低调点,别太张扬,而不是说,你有钱不能花。
易中海三人从街道办回来也照做了,让邻居们低调点。
也确实低调了啊,这都被人惦记上了他们也很冤的好吧。
“老易,你说咋整?”阎埠贵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着人群说道:
“大家伙,刚刚王主任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以后还是要低调,不然容易惹祸上身。”
许大茂走出人群,摊了摊手苦笑:
“易叔,你说的倒是简单,我们现在都五天吃一回肉了,难道还不够低调?”
傻柱直接站出来怼了一句:
“得了吧大茂,你家里晚上门关着天天在炖肉,搞得谁不知道似的。”
“其实我也不是说大茂,大家都一样,除了明面上的那顿肉都隔三差五的半夜炖肉吃。”
傻柱直接站出来把话给挑明了。
邻居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说开了也好,反正大家都一样。
前院吴老大开口问道:
“柱子,你有什么见解,不是我吹牛逼,而是我们能吃的起肉。”
“明明我有这个本事凭啥要藏啊,关键我又不干什么,吃点肉还要藏,这世道咋了我想问一哈?”
“就是啊,吃点肉而已,我们又没干啥。”
“没错,一个月肉的定量也不多,吃点咋了。”
吴老大的话得到一众邻居们的热烈响应。
易中海也觉得邻居们说的没错,说句心里话,他们95号大院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他妈的有意见?
院里谁家条件都不差,你说藏着特么的给谁看,给谁看嘛!
易中海也觉得这日子过的憋屈,我一个月百来块,你特么的让我低调?
我低调什么?
你让我怎么低调?
我低调的起来么?
一个月工资百来块就注定易中海低调不起来。
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他的收入,易中海又没有其他的开销,媳妇也不用吃中药。
可以说易中海一个月能花多少存多少南锣鼓巷的居民都能给他算出来。
想了想易中海咬咬牙说道:
“这样,以后你们该怎么吃就怎么吃,也别三更半夜偷偷煮肉了,干脆光明正大的吃。”
“但是要统一口径,出了院门还是老规矩五天吃一次肉就行。”
“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然后每家出点钱,请人把院墙给垒高点,别又进贼了。”
“老易,这样能行吗?”阎埠贵咽了咽口水问道。
易中海眉头一挑:“那你说咋样?半夜起来煮肉不耽误睡觉啊,这个时候吃肉废身体啊!”
易中海的话让邻居们都非常认可,就是嘛,藏啥藏,累的慌。
李九洲很是意外,他以为王主任说完后大家会藏的更深,没想到被易中海这么一说直接就不藏了。
这样也好,李九洲也不喜欢那种吃点啥还要偷偷摸摸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这种日子能过多久。
易中海大手一挥:
“老阎,把院门关喽,今天我家直接就做香煎五花肉,他妈的把老子馋坏了都。”
哦呦~
邻居们惊讶的不行。
易中海就是易中海,香煎五花肉都能吃起,不愧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就是豪横。
刘海中也对媳妇王桂莲说了一句:
“媳妇,今天不炖鸡了,老易都吃上香煎五花肉了,咱们直接干煎鸡,我也馋了。”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对着媳妇杨瑞华说道:
“老刘都吃上干煎鸡了,瑞华,我们家也不能落下,把那条鱼红烧了,下大料,味儿要足,今儿晚上我得闹两口!”
三位联络员都带头了,其余邻居们表示我们也不能太寒酸,个个让自己媳妇做好的。
同时心里有句话想喊出来,那就是:
“我们低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