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佳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唐:御膳房杂徒,把兕子馋哭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西山招贤!下九流盗墓贼!
李二的招贤令,其实在前几日就发布招募了。

对于那些世家大族的后生或者官员来说,或许这只是个笑话。

但对于那些空有一身绝技,却被大唐“士农工商“的户籍制度,死死钉在“贱籍”,“下九流”耻辱柱上的底层手艺人来说!

这份招贤令简直就是破开黑暗的一道曙光!

李二的招贤令不过发布短短几日。

西山行宫大门外,便迎来了大唐建国以来,最为壮观、也最鱼龙混杂的一幕。

数以千计的各色人等,黑压压地挤在营地外,甚至连通往长安的水泥路都给堵死了。

他们中,有穿着破烂长衫,满脸清高的落魄书生。

有背着沉重铁锤,满手老茧的铁匠;

也有提着罗盘、神神叨叨的风水先生,甚至还有几个贼眉鼠眼看着像是盗墓贼的家伙!

林秋本来准备把这些事情全部丢给武珝和许敬宗,自己偷着躲懒的。

但是随着武珝前往长安处理纸张的事情。

光是让许敬宗一个人弄这些,林秋不是很放心,随着有老士卒将西山行宫门口的场景上报过来。

林秋匆匆结束了跟兕子的放养小动物计划。

为了避免兕子伤心。

林秋派人将埋在屋里疯狂改进制造各种新产品的李泰给拽了过来,让他陪着兕子散散心,也让他转换转换思路!

西山行宫门口。

林秋让人在营地外搭起了一座高台,自己则是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许敬宗其侍从狗腿似的,在旁边负责登记。

一场极其浩大,画风清奇的“大唐第一届老师招聘会”,正式拉开帷幕!

“下一个!”

林秋喝了口热茶,大喊一声。

一个浑身酸臭,头发乱得像鸡窝的老头挤了上来,满脸忐忑:“县男大人,小老儿大字不识一个,但俺能听懂水声,俺在地下听一听,就知道哪里的水脉最旺,能打出甜水井!”

“好!西山的水利工程系正缺你这种实干家,录用了!”

“许敬宗,给老人家拿个木牌,去后头领件冬衣和安家费!”

林秋大笔一挥,直接将其录用。

老头激动得“噗通”一声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

千恩万谢地被人领了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却笔挺的青衫长袍的中年文士,用折扇嫌弃地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铁匠,捂着鼻子,昂首挺胸地走上了高台。

“林县男,学生乃博陵崔氏外门旁支,曾通读《春秋》、《左传》,写得一手好骈文。”

这文士虽然嘴上叫着县男,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倨傲。

“听闻西山学宫招贤,学生心怀天下,不忍看这学宫沦为泥腿子聚集的污秽之地。“

“故而勉为其难,愿来此屈就,教习这帮愚民圣人大道。“

“不过这束脩和待遇嘛……每月少说也得十贯钱,还得配两个书童侍女伺候笔墨。”

这话一出,台下那些穷苦的工匠和手艺人都自卑地低下了头。

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大唐,读书人就是天生的贵族。

许敬宗正准备提笔登记,毕竟西山确实需要教书先生。

“等等。”

林秋却伸手按住了许敬宗的笔,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着那个鼻孔朝天的文士:

“通读《春秋》?写得一手好文章?行。本县男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

林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一亩上等的关中水田,若遇大旱,需多少车水方能保苗不死?”

文士一愣,皱眉道:“学生乃读书人,岂会知晓这等农夫贱业?”

林秋不以为意,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若要修筑一座跨河石桥,桥墩应深埋几许?用何种榫卯结构可抗百年洪峰?”

文士脸色有些涨红,强辩道:“君子不器!此乃工匠奇技淫巧,非圣人治国之大道!”

“治国大道?”

林秋直接气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惊雷炸响,“你连百姓怎么吃饭,怎么过河都不知道,你跟本县男谈治国?!“

“西山学宫要的是能修桥铺路,能打铁种地,能造福苍生的真才实学!“

“不是你这种只会死记硬背、遇到灾荒只能在纸上写两首酸诗发牢骚的废物造粪机!”

林秋毫不客气地指着台下:“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西山学宫的茅房,都不需要你这种世家酸腐书生来扫!滚!”

“你……你这竖子!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那文士被骂得面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甩着袖子灰溜溜地被护卫赶下了台。

台下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哄笑声。

这一刻,那些原本自卑的手艺人,看林秋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光芒。

“下一个!”林秋冷哼一声,端起茶杯。

紧接着,一群畏畏缩缩,身材干瘦且贼眉鼠眼的汉子蹭到了台前。

这群贼眉鼠眼的汉子身上带着一股极其浓重的土腥味。

他们黑眼圈极重,眼神总是习惯性地往地下瞟,两只手的手指奇长,且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黑泥。

一群人扑通一声跪下!

为首之人声音颤抖:“林……林县男,小人胡九一,没念过书,但……但我懂土。”

“懂土?”林秋挑了挑眉。

旁边负责登记的许敬宗,那可是个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阴杯。

他鼻子一抽,死死盯着汉子那双奇长的手指,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惊堂木:

“大胆狂徒!一身的死人坑味儿!”

“你是土夫子吧!来人啊!把这发掘人祖坟的罪徒给本官拿下,扭送京兆府大牢!”

此言一出,周围人纷纷惊呼后退。

连刚才被轰下台的那个文士,也在下面大声嘲讽:“看看!这就是西山招的贤才!”

“连挖绝户坟的贼都敢来,当真是蛇鼠一窝!”

几个护卫刚要拔刀上前拿人。

“慢着!”

林秋却突然开口喝止。

他饶有兴致地从太师椅上探出身子,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胡九一:“你别怕,本县男问你,你这懂土,是怎么个懂法?”

胡九一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说:“回……回县男爷。”

“前朝混乱时期,小人带他们当过一段时间……”

“凭着一把铲子,只要带出一截土。”

“小人闻一闻,捏一捏,就能知道这地下五丈,甚至十丈深的地方,是岩层、是空洞,还是有什么暗河水脉……”

“小人带人打的洞,哪怕在地下绕上几里地,也绝不会塌方……”

“卧槽!”

林秋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盗墓贼?

这他娘的放在现代,就是妥妥的人型雷达啊!

这种精通土壤地质分层学,地下水文探测学、以及微型隧道盾构工程的顶级矿业勘探工程师!

到哪里去找啊!

西山以后要漫山遍野地找铁矿、找煤矿,甚至要挖隧道修路,这帮只会用锄头刨地的普通农夫怎么干得来?

西山正缺这种“特种人才”!

“老许,把刀收起来!”

林秋大手一挥,直接从桌子上抓起一大锭足足有十两重的白银。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稳稳地塞进了那个盗墓贼满是黑泥的手里。

“胡九一是吧!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土夫子了!”

“本县男任命你为‘西山地质矿产勘探队’的摸金校尉!”

“为了追究你前朝倔墓的罪责,我要你们接受20大板!”

林秋的声音掷地有声,震慑全场:“此后一切既往不咎,你们不能再去偷坟掘墓,一经发现直接死刑!“

“我希望,你们以后要把在地下打洞找东西的本事用在找矿脉上!”

“本县男保你们全家世代脱离贱籍,顿顿吃肉,能光明正大做人!”

胡九一捧着那锭沉甸甸的白银,听着“光明正大做人”这几个字!

边上跪拜着的这群常年见不得光的汉子,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死死抱住林秋的靴子,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其中一人更是哭道:“如果有活路,谁愿意去做这种阴损会杀头的买卖!”

“县男爷再造之恩!不就是挨点板子吗?无所谓的!”

“小人们这条烂命,以后就是县男爷的了!”

台下彻底炸了锅。

而林秋也真的命令侍从们去真的用杀威棒惩罚这些盗墓贼!

没有一丝放水!

一棍子下去皮开肉绽,哀嚎遍野,却没有一个人求饶!

反而是一边痛苦叫喊,却畅快流泪!

那个还没走远的文士,看着一群盗墓贼竟然拿到了十两白银和西山职位!

当场气得翻白眼,破口大骂。

言称必定上报朝廷,要狠狠惩治林秋!

而那些各怀绝技的底层手艺人们,此刻全都疯了!

连当过盗墓贼都能当西山校尉,他们这些有真手艺在身的,岂不是无敌了?!

短短半天时间,林秋就像个疯狂的淘金者。

在这群被世家抛弃的“下九流”中,挖掘出了无数极其珍贵的技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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