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中还对聂成斌心有不满的几位富商在听到聂成斌此番所言后,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
再也不似方才那般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若是按照聂成斌最初的提议,那他们此番行动的收益必定是远低于风险的。
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叶轩墨此行的目的,不知晓其真实目的是否是来查明私制,私贩私盐一事。
如此就冒险动手,那不是让自己的九族陪着自己一同冒险吗?
但是现在得知这个消息就不一样了。
私贩,私制私盐被发现,他们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能像那些平民百姓一样正常的生活。
可如今却有了一条新的路。
那便是投靠崇王一系。
只要投靠崇王一系,被崇王接纳,那他们便可在倭国再次过上这锦衣玉食的生活。
继续过这种人上人的生活。
心中想通一切的这几位富商面带微笑的望着聂成斌发问道。
“聂会长此言当真?吾此前可是听我手下那些人说崇王久攻倭国不下,一直都僵持在那里。”
“为何吾才数十日未收到消息,倭国却出现如此大的变故?”
此言一出,站在他身旁的其他几位富商也都一齐将目光转移到聂成斌的身上,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聂成斌瞧见他们几人那充满试探的目光,他神色平静的回应道。
“其中缘由,我不便多说,待尔等投诚,纳投名状后,我自会告知尔等其中玄妙。”
“此番如今便要告知尔等心中所想。”
“是选择富贵险中求,还是继续欺骗自己,觉得自己做的这种事情一辈子都不会暴露?”
“还是认定自己背后的那位靠山能够保住你们?”
“反正,我言尽于此,至于信与不信,便是你们的事情了。”
聂成斌身边这几位望着他那般笃定,且无丝毫心虚的模样,他们几人心中就开始打鼓了。
虽说富贵险中求,可也在险中丢啊。
一方面他们又担心聂成斌诈自己,一方面呢又担心自己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自古从龙之功都是厚赏,帮助崇王攻下倭国的机会可只有这么一次。
若是错过此番机会,那往后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虽说倭国对比与大周不过是弹丸之地,可那也是实打实的一国之地啊。
心中开始摇摆不定的几位富商不由得再朝着聂成斌看了一眼。
瞧见他那般淡然的模样,他们心中总算是有了决定。
“聂会长此言何意,我等自然信你,不然我等也不会来此一叙。”
“还望聂会长为我等引荐一二,届时必不忘聂会长引荐之恩。”
“聂会长,崇王殿下久攻倭国,军中粮饷恐有不足,我等愿助崇王殿下一臂之力。”
聂成斌瞧见他们那模样,正准备开口之时,一个年轻有力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不必麻烦了,本公子到了,尔等有何疑惑,吾皆可为尔等解惑。”
听到耳边这如此熟悉的声音,他为表忠心,赶忙朝着堂外施礼,神色恭敬的开口道。
“公子驾到,属下有失远迎。”
聂成斌话音刚落,一位风姿卓越,身形俊朗,身着淡蓝色的八搭晕鹤氅,腰间系着暗粉涡纹带的年轻人从外淡然而入。
这几位富商作为在商海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在瞧见聂成斌这副姿态后,他们自然了然这年轻人的身份。
既然心中依旧选择了投效,那自然也就不必给自己留退路了。
随即,这几位富商便也一同朝着这位年轻人躬身行礼。
“我等拜见公子。”
身为崇王府三公子的杨乾腾望着眼前这几位富商如此姿态,他自然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赶忙上前道。
“各位既然已经选择拜入我门下,那便少些繁文缛节吧。”
“吾安排诸金(聂成斌字)邀请各位前来一叙,只是诸金似乎误会了吾的意思。”
“此中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各位担待一二。”
这几位富商听到杨乾腾的解释,他们几人赶忙出言为其解释道。
“公子说笑了,我等可并未察觉到有丝毫被得罪的地方。”
“公子此言何意,此番相聚,自当是宾主尽欢。”
杨乾腾与他们几人一阵寒暄之后,他便来到此间主位之上,而聂成斌早已起身站立在主位之侧。
落座之后,杨乾腾便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道。
“吾方才在门外之时,就已听到各位心中的疑惑,既然各位想知道内情,吾自当为尔等解惑。”
杨乾腾身边的太监听到他这番话时,他赶忙躬身出言劝阻道。
“公子,不妥啊,如此隐秘之事,怎可传入他人之耳?”
一边劝阻,这太监还一边将目光转向那几位富商。
杨乾腾听到自己身边这太监的劝阻,他神色严肃的训斥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然吾已选择将各位收入门下,便已不是外人。”
“再者言之,这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相信不久之后,以他们的家世,也能知晓此事。”
虽然明知杨乾腾不过是与他那贴身太监演一出双簧,但他们几人内心还是十分兴奋。
这说明杨乾腾确实已经接纳了他们。
“公子放心,我等必守口如瓶!”
“公子诚以待之,我等必加倍报还。”
杨乾腾望着他们那表忠心的模样,他便端坐其上,面带微笑的继续道。
“父王能够击败倭国丰臣家族,皆赖白莲圣教之功。”
“若非圣教鼎力相助,出奇兵以致胜,恐怕父王还要在倭国僵持良久。”
“既然圣教鼎力相助,那我王府自然要守望相助之。”
“这叶轩墨派人暗中探查圣教,我王府自然不可坐视不理。”
“本公子向尔等承诺,不管成功与否,倭国皆有尔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