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拿着钱,趾高气扬地找到了林晓燕家。

那是城郊棚户区的一间小平房,家里陈设简陋,一看就知道条件不好。

当时林晓燕正在家里写作业,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闯了进来,瞬间警惕地站了起来。

两个手下说明来意,把二十块钱往桌上一拍,得意洋洋地说了开出的待遇,等着林晓燕点头答应。

可他们没想到,林晓燕听完,脸瞬间气得通红,抓起桌上的钱就扔回了他们脸上,咬着牙骂道:

“你们给我滚出去!我才不会去干那种伤风败俗的事!你们别想脏了我的名声!”

她是学校里的尖子生,一心想着考大学。

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在众人面前穿着暴露的衣服跳舞、陪陌生男人喝酒,简直是比天塌下来还严重的事,一旦做了,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

两个手下被扔了一脸钱,也来了火气,撂下几句狠话,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就把事情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刘潮,还特意说了林晓燕骂他们伤风败俗的话。

刘潮听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想要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现在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拒绝,还被骂伤风败俗,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狠狠踩在了地上。

“好,有个性,我喜欢!”刘潮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的阴光。

“软的不吃是吧?那就给她来硬的!我就不信,还有我刘潮弄不到手的人!”

他立马让手下去查林晓燕的家底,没过半天,就把她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林晓燕的父亲林建国,是城郊机械厂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

母亲李秀兰在菜市场摆摊卖菜,起早贪黑也挣不了几个钱,家里还有个上小学的弟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夫妻俩省吃俭用,才能供得起两个孩子上学。

刘潮看着手里的资料,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他太清楚这种普通家庭的软肋了,没钱没势,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整个家压垮。

既然林晓燕自己不肯松口,那他就从她的家人身上下手,逼得她不得不主动来求自己。

他把最心腹的手下叫到身边,凑到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李秀兰像往常一样,骑着三轮车去城郊的蔬菜批发市场进货。

就在她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摩托车,突然从后面猛地冲了过来,狠狠撞在了三轮车的后轮上。

李秀兰连人带车直接翻进了路边的深沟里,三轮车重重压在了她的腿上,她当场就疼得晕了过去。

那辆摩托车连停都没停,加足油门一溜烟跑了,整条巷子空荡荡的,连一个目击的路人都没有。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才有路过的村民发现了沟里的李秀兰,连忙喊人把她救了出来,又托人给她家里带了信。

林晓燕和父亲林建国赶到医院的时候,李秀兰刚被推进急救室。

医生拿着检查单出来,脸色凝重地告诉他们:

“病人右腿粉碎性骨折,还有内脏挫伤,必须立刻做手术,不然腿可能保不住,甚至有生命危险。”

林建国的脸瞬间就白了,抓着医生的手,声音都在抖:“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们做手术!”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