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此话一出,众人明显感觉到陈默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陈默四周不断散发出骇人的恐怖气息,整个人犹如俯瞰人间的天神般令人震撼。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不敢动弹,甚至就连林凤刚想要说出的话也被堵在了嘴边。
紧接着,一道紫色的闪电从云层里劈下来,直直劈在厂房顶上。
屋顶被劈开一个大洞,碎瓦片和木屑四处飞溅。
紫色的光从洞口灌进来,直直地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的头发被风吹起来,衣角也在飘。
他的眼睛变成了紫色,瞳孔里像是有电光在跳。
身上电环环绕,一道道紫色雷霆迅速缠绕于他双手之间。
他抬起右手,缓缓指向众人的方向。
厂房里所有人都往后退,有人扔了手里的枪转身就跑。
有人腿软了坐在地上,尿了一裤子。
还有人甚至过于害怕而跪下来开始磕头,嘴里念叨着:
“放过我!放过我!”
那些端着枪的人手都在抖,忍不住朝陈默的方向开了好几枪。
可让人震惊的是,子弹飞出去却径直打在天花板上。
根本就打不中陈默。
而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有一颗子弹朝陈默飞来,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住了。
似乎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就直直悬浮在半空中。
子弹在紫色的电光中慢慢旋转,转了两圈,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恐怖如斯的一幕。
林凤脸色愈发难看,她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根,被一个手下扶住才没倒下。
她的嘴唇在哆嗦,盯着陈默身上那些游走的电弧,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没回答。
他抬起右手,对着林凤的方向,手指间紫色的电光越来越亮。
“我说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在雷声中仿佛有着扩音重叠的效果:
“三十秒不放人,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林凤的嘴唇哆嗦着,她已经被吓傻了,现在哪里还敢不听陈默的命令?
“放……放人。”
她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厂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架着刘萱的那两个人早就松手了,刘萱倒在地上。
陈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孙德明。
孙德明还坐在椅子上,嘴角扯着,脸上的血和笑容混在一起,看着又惨又高兴。
“陈先生……”
“我没信错人!”
孙德明说完那句话,嘴角还挂着笑,但手却重重地垂了下去。
他的头歪向一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被陈默一把接住。
陈默扶着他的肩膀,让他慢慢躺在地上。
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很弱,但还好活着。
应该就是失血过多所导致的暂时性休克。
他把孙德明的手轻轻放在身侧,站起来转过身,随后将刘萱抱起来缓缓开口道:
“这个世界审判不了的人,就让我来审判。”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电弧猛地炸开了。
紫色的电光从他身上往外扩散,在空气中荡开。
林凤这会终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
“陈默!你冷静一下!”
“你杀了我们,你自己也跑不掉!这是犯法的!”
陈默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冷,冷到林凤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犯法?”
“你跟我讲法?”
他抬起右手,双指并拢,指向林凤身后的人群。
一道雷霆瞬间落在那群人中间,炸开一团紫色的火光。
火光散去之后,原地只剩下一片焦炭。
那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那么消失了。
甚至连灰都没剩下,只有地上几块黑乎乎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来是人的形状。
厂房里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着往外跑,有人瘫在地上尿了一裤子连爬都爬不动。
那几个端着枪的前警察手抖得连枪都握不住了。
枪掉在地上,叮叮当当响了一片。
陈默没有停。
他的手指又指向另一个方向,又是一道雷霆。
又是一片焦炭诞生,再一指,场上的焦炭就又多了一尊。
林凤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她的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她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得意,只剩下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
“陈默!你不能杀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钱有道背后有谁!”
“你杀了我,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陈默的动作停了一下,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能杀我!你……你这是私刑!这是犯法的!法律不会放过你的!”
林凤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这样可以给自己的心里多一点底气。
陈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法律?”
“你这样的人,法律能约束你吗?”
林凤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陈默没继续给她机会,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缓缓伸出一只手,天空中立即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云层裂开一道口子,一道紫色的雷霆从裂缝中狠狠劈下来,直直地落在林凤身上。
林凤的身体在紫色的电光中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厂房里安静了,地上只剩下几片焦炭和一摊粉末,还有几把扔在地上的枪。
陈默站在原地,身上的电弧慢慢消失了,眉心的金光也暗淡了下去。
“结束了。”
说着,他把右手插 进口袋里,转身走到刘萱身边把她抱起来。
他又走到孙德明身边,弯腰拎起他的后脖领子。
陈默就那样,一只手抱着刘萱,一只手拎着孙德明,一步一步往外走。
他走了几步,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张局长。”
“城东废旧啤酒厂,你派人来处理一下,死了几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张局长的声音:
“几个人?”
听到这话,陈默顿了顿,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不多,大概也就十几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