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钢镚和铁蛋两人已经走进了烂尾楼里。
摄影师跟在后面,镜头日常抖啊抖,制造紧张感。
接着就会日常突然出现一些动静,钢镚和铁蛋吓了一跳,慌张地靠在一起,然后手电筒对着周围乱晃。
“啧,还是这套路啊…”
以前觉得挺有东西的,现在看来分明是摄影师在镜头背后搞小动作制造声音。
不得不说,两人的演技也是炉火纯青了。
最后两人紧张兮兮地说可能是老鼠或者野猫,就像在强行安慰自己一样。
两人继续搜楼,直播内容还是和以前一样,通过捕风捉影的手段制造惊悚氛围。
当他们搜到六楼时,陈墨就从沙发上缓缓坐了起来。
因为这一层,是真有东西,刚上楼梯就有阴气出现了,不过估计也只有他看得到。
钢镚忽然捂着口鼻道:“这一层好臭,不会死猫在这里了吧?”
铁蛋笑着道:“说不定是死人呢,哈哈哈。”
两人说着说着就愣住了,摄影师很快也跟着愣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大号晴天娃娃挂在平层中央。
还是巨人观的状态,上吊的绳子都陷进了肿胀的烂肉里了,而且脸和双手全是大水泡。
死亡后数天至数周就会这样,具体看地方天气温度而定。
下一秒,两声惊叫响起,钢铁二人组转身就跑。
摄影师没叫,但跑的更快,当然对方已经顾不上拍摄了,镜头开始天旋地转。
【我去!真出货了啊!】
【铁蛋的嘴开光了吗?】
【我滴妈呀,这是吊死在那里了啊!】
【看穿着估计还是个中年男人。】
【估计是烂尾楼的受害者,不然不会特意跑到这里上吊,还挑六楼。】
【唉,烂尾楼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前两年,我们这里也有人因此跳楼的。】
【花了半辈子积蓄,房子拿不到,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不崩溃才怪。】
……
陈墨觉得钢铁二人组印堂黑的跟狗屎一样,可能没那么容易跑掉。
果然一阵杂乱的跑步声后,三人又再次尖叫了起来。
“楼梯呢!楼梯怎么不见了!!”
“会不会记错了,楼梯不在这边?”
“怎么可能,这是大平层…”
“我们可能是鬼打墙了…现在怎么办?”
“报案!快报案求救!”
“我手机没带…”
“曹踏马的苹果,在这里没信号!”
三人惊恐地说了几句后,钢镚就想起了正在直播。
“快!快看看直播间还有信号没!”
他从摄影师那里拿过手机,发现直播还在,便激动地求救。
“兄弟们,快帮我们报警!我们遇到真东西了!楼梯消失了!那么大一条楼梯没了!”
“我们在石门…门…”
钢镚话还没说完,直播间信号也突然断了,画面卡在了钢镚说门字的时候。
紧接着直播间就显示主播掉线了。
【????】
【真出事了?还是剧本?】
【恐怕是真的,那巨人观的模样不像假的,那是真尸体才有的表现。】
【光看着就能感觉到现场的恶臭有多恐怖。】
【其实还好,毕竟是烂尾楼中高层,四周连墙都没几面,通风散臭肯定没话说。】
【果然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有谁帮忙报案了没有?】
【报啥案,这种只要等天亮就没事了。】
【走了走了,睡觉去了。】
【有结果了,麻烦粉丝群里踢我一下。】
……
陈墨摇了摇头,关掉手机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
他自己开车来到了大学附近的宾馆,周雅雯约了他在宾馆房间里见面。
为了以防万一,他将沈羲买给他的徽章摄像头戴在了身上。
毕竟这个年代,一个女的要诬陷你,简直轻而易举。
宾馆里。
周雅雯穿着一身性感的蓝色包臀裙,头发也盘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可惜她姿色一般般,陈墨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东西呢?”
周雅雯笑着道:“来都来了,先陪我喝一杯吧。”
不心虚后,她越看陈墨越觉得帅气有男人味。
当然主要是陈墨很能赚钱,而且现在也越来越有名气了。
陈墨冷着脸道:“我没空,别耍花样。”
“……”
周雅雯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虽然她长得不是特别好看的那种,但她的身材科学改造过,对男人绝对是吸引力十足的,没道理陈墨一点都不感兴趣。
想到这里她顿时忍不住瞥了瞥陈墨的下三路。
这次轮到陈墨脸黑了下来。
“老子没问题。”
“……”
周雅雯却是一点都不信,她打开驴牌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崭新的笔记交给了陈墨。
陈墨接过笔记便看了起来,周雅雯顿时心里提了起来,因为这不是原来的笔记本,是她翻抄改过的。
她觉得陈墨不知道这两个术,改一下他也看不出来。
却不知道,陈墨通过林雪梦里的咒灵已经观看过施法流程,只是没记住施术符咒怎么画而已。
陈墨很快就发现了步骤和咒语有问题。
不过他没有立马表现出来,而是看向周雅雯,道:“把你手机给我,我有话和你外婆聊聊。”
周雅雯有些心虚地道:“额,我外婆挺忙的…”
陈墨冷冷问道:“聊聊而已,你在怕什么?…”
“没,没有…”
周雅雯只能无奈拿出手机拨通了外婆惠婆的电话。
很快,惠婆就接通了电话。
“外婆,胆哥想跟你聊聊…”
电话那头,惠婆沉默了一下,便道:“我知道了,手机给他。”
陈墨很客气地道:“前辈怎么称呼?”
“前辈不敢当,你才是真大师,叫我惠婆就好了。”惠婆回道。
陈墨看着笔记道:“惠婆,现在麻烦你把打小人的口诀背一下,我要验证一下笔记上的内容。”
“好,没问题。”
惠婆应了一声便开始背口诀。
“……”
周雅雯脸色却彻底变了,因为她改咒文口诀的事,外婆可不知道。
陈墨看她脸色,便知道是周雅雯私底下玩花样了。
“惠婆,不用背了,口诀对不上,而且你孙女脸都白了。”
而另一边的惠婆脸色也变得难看无比。
“麻烦你把电话给她,我要和她说几句。”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