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富,我们明天就回去,小龙脑袋已经被我们打开花了,尸体我们是带不回去了,等下我发照片给你看看…”
老丈人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里响起,听得林田富一阵背后发寒,这一家人实在太恐怖了。
林田富沉声道:“可以,最好录视频,你们再补两刀给我看看。”
“好,好,没问题…”
电话那头老丈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田富默默挂断了电话,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过了一会,他才转头道:“多谢陈大师帮忙了,尾款我会再追加五十万给你。”
陈墨点头道:“拿到视频后,我觉得你最好举报一手,把他们全都送进去,那孩子你不忍心动手的话,就操作一下送到省外的福利院去。”
林田富忽然笑了笑,道:“其实我正是这个打算,这一家人太狠毒了,留着就是祸害。”
他们在国外,林田富没办法,但等他们回到国内,不用陈墨出手,林田富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两人离开书房后,林田富就签了一张支票交给了沈羲。
“陈大师,快中午了,能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行,那就麻烦林先生安排了。”
陈墨点了点头,林田富这人还是值得交往的,而且也是不错的人脉关系。
很快一路顺殡葬公司和报恩纸扎厂就会扩张到南畔这边,有这些人脉关系在,怎么做都不可能亏本。
吃过豪华的大餐后,陈墨三人便在林田富一家的相送下离开了酒店。
车上。
方俏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陈墨骂骂咧咧地道:“就是他小舅子,死者的亲弟弟,而且岳父岳母还都是知情的,一家子白眼狼和畜牲玩意。”
沈羲也是十分震惊,然后恍然大悟地道:“亲弟弟?难怪她不愿意说…”
方俏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道:“这什么原生家庭啊,也太恐怖了吧?”
“原因是什么?”沈羲好奇问道。
陈墨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两人听完皆是有些咋舌。
很快,他们就到了和第二个雇佣者约好的地方,南畔附属医院。
一个撞邪病倒的老头,医院这边是宣布突发脑疾成植物人了,但却没有检测到任何病灶,后来请了一些大师看过之后,最终判断是魂丢了。
特护病房门口。
陈墨见到了雇主周先生,一个身上带着死气的中年人,身上没有阴气,也没有咒术的气息,而是更像命运使然。
周先生显然是个喜欢开玩笑的。
“陈大师,你本人比直播里看到的,帅多了呀。”
陈墨笑了笑,道:“周先生说笑了,咱们进去看看老爷子吧。”
“嗯,请。”
周先生说着就推开病房的门,领着陈墨三人穿过特护病房的客厅,来到了里面的病房卧室。
周老头此刻正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一个护工正在提着他的手摇晃和按摩,这是在帮周老头活动手脚,以免太久不动,血气不通。
陈墨看了一眼,便发现真是魂丢了。
昨天刚得到的索灵咒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这就是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吗?
不,是田文静系统发力了。
陈墨来到周老头旁边,一般情况下,魂魄丢了,便是三魂七魄不全,少了一部分,而不是全丢了,因为全丢了就是死人,而不是植物人或者傻子了。
索灵咒需要灵息,周老头体内残余的魂魄就是最好的灵息。
陈墨解下手腕上的求生手链,弹出了金属牌里隐藏的小刀。
不过在动手之前,他还是转头对周先生道:“我需要取你父亲一点眉心血为魂引,方便追踪你父亲不见的魂魄在哪里。”
周先生点头道:“好的,我相信陈大师,陈大师放手做吧。”
“嗯。”
陈墨点了点头,便用小刀在周老头眉心轻轻画了一下,很快一道血痕出现,冒出几滴血珠。
陈墨伸出左手双指按在血痕上,然后右手结印指着自己太阳穴,嘴里念起了窸窸窣窣的咒语。
索灵咒用的是灵语,也就是鬼话,活人听起来含糊不清窸窸窣窣的。
很快陈墨脑海里就出现了画面,他的视野跟着一道灵线从病房飞出,穿过热闹的市区来到了郊外一个村子的后山,那里有一个山洞,山洞里居然立着三座古坟,其中一座坟写着周祖之墓,坟头有几个人影跪着,其中一个人影正是周老头的魂。
而更让陈墨惊讶的是,周老头后面还有一个很淡的人影,看起来好像是周先生的。
陈墨睁开眼便收回了手,然后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
他转身看着周先生道:“我找到了你家老爷子的魂了,不过我要问你一个事,周祖之墓是怎么回事…”
周先生有些惊讶和迟疑地问道:“啊?周祖之墓!你怎么会知道那里?”
周先生旁边的女人猜到了什么,惊恐道:“我家老爷子的魂在那?!”
陈墨点了点头,道:“对,而且不只是他的,还有好几个人的,其中一个看起来像你的。”
“什么?!我的?!”
周先生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陈墨认真地道:“对,其实刚见面时,我就发现你身上有死气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也会如你家老爷子一般。”
周先生扶着病床,全身有些发软地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难怪你最近变得嗜睡…”
周太太扶着周先生,一脸恳求地道:“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陈墨道:“救肯定是能救的,不过你们先说清楚情况吧。”
周先生无奈讲述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村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那就是跟周祖许愿就可以大富大贵,当年我父亲上山砍柴遇到了老虎,机缘巧合之下掉进了一个山洞里,发现了真正的周祖之墓,于是就许愿了…”
方俏忽然出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去还愿…”
周先生苦笑道:“后来我父亲想去还愿,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了…所以也没机会还愿…哪里知道会这样…”
“……”
陈墨皱眉,若真是周先生所言,那这周祖之墓就有点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