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唉…这宝镜的幻梦境怎么这么会…魅魔版沈羲实在太超标了。”
陈墨感叹完,便收起宝镜起床洗漱了。
楼下。
众人正在吃早点,是新来的助理秘书(沈羲的秘书)请的。
这几天他不在江北,沈羲又招了不少人。
两个专职司机,一个总裁助理秘书,两个办公室助手,三个财务,三个客服,一个法务。
毕竟除灵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一路顺丧葬和报恩纸扎厂的规模已经越来越大了,不组建对应的管理团队,到时候光看地方分公司的账目就能把她累死。
吃过早餐后,陈墨便对沈羲道:“我打算等这边积压的业务处理完,便去㹻国走一趟,预计在下周出发。”
除了方俏和秦大泡,其他人皆是有些诧异。
“去㹻国?”
沈羲好奇问道:“去㹻国干什么?”
陈墨笑着捏了捏拳头,道:“当然是去干他们。”
“……”
沈羲顿时无语了,陈墨现在做事是越来越夸张了。
不过印泥都炸了,也不缺多炸一个㹻国。
“预计去多久?”
陈墨想了想道:“一个月吧,从南打到北,应该差不多了,不过我偶尔会回来的,毕竟用血光遁法从㹻国飞回来都不用半个小时。”
众人听到他要从南打到北,皆是心里一惊。
钟离歌目瞪口呆地问道:“老板,你该不会打算把整个㹻国犁一遍吧?”
陈墨笑着道:“没那么夸张,我只挑那些阴阳师和特殊组织打,他们能逼我自爆一次的话,那是他们的本事。”
“……”
众人再次无语。
好家伙,打不过你就是死,打得过你,就是方圆百里一起死,是吧?
吃完早餐,陈墨便出发去了除灵馆。
今天他有十个客户要处理,行程直接拉满了。
第一个客户是一个外科医生,双手僵化散发着阵阵寒气,一开始以为是病,后来遇到识货的老中医,发现是中邪了,便辗转各地求医,拖到现在快两年了。
陈墨开启业火冥纹的幽冥灵眼,确认对方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后,便也懒得管他是怎么中招的。
(业火冥纹:业火红莲之纹,被动,因果业力不加身;主动,开启幽冥灵眼,能看到他人身上的阴德、功德和业障。)
反正各中因果地府自会记下待日后清算,他只负责救可以救的人就行了。
陈墨先把血甲拿给客户,让诅咒转移到他身上,接着他发动索灵咒,很快就看到了施术者。
施术者是一个住在别墅里的老瞎子,身边还有徒弟。
陈墨接着发动咒术回响引爆咒术。
啪!
客户手上两团阴气炸散,血甲激活,触发伤害转移,陈墨感觉手疼了一下,便没其他事了。
另一边老瞎子就惨了,他感觉双手突然失去知觉,紧接着就听到旁边徒弟惊恐地叫声。
“师父,你的手结冰了,好大一坨冰!”
“结冰?”
老瞎子看不到自己的手,也感觉不到两只手。
他焦急起身,结果因为感觉不到双手,而不小心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啪!
摔在地上后,他的两只手居然如冰块一样摔碎了。
旁边的徒弟顿时吓得连滚带爬跑了。
陈墨看到这里便结束了索灵咒。
客户此刻也是惊喜无比,因为他的手终于恢复了知觉,不再僵硬了。
“我的手有感觉了!我的手好像恢复了!”
陈墨道:“行了,诅咒解决了,施术者也已经被反噬,你到门口领一份药方和回阳水,回去吃一天能恢复的更好一些。”
“谢谢陈大师!”
客户连忙起身鞠躬感谢,而客户的家属则激动地跪在了地上。
“陈大师您救了我们一家啊!”
陈墨点了点头道:“行了,大爷大妈,你们走吧,我还要接待其他客户呢。”
“是是,那我们不打扰您了。”
第一个客户一家离开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第二个客户才赶了过来。
这一次的客户是个青年,下半身瘫痪。
陈墨确认是咒术所为后,便和上一个一样,幽冥灵眼辨认善恶,索灵咒追查施术者,法术回响终结,血甲转移伤害。
一套下来后,青年立马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而另一边有一个收钱办事的巫师就惨了,双腿直接被扭转成麻花了。
“行了,出门领药方和回阳水,小钟联系下一位过来。”
虽然钟离歌从来没看过有人破咒这么快,但对方是陈墨的话,又显得极为合理。
毕竟这位大佬连邪神都干死不知道多少只了。
下午时分,一个中年女人过来解咒,本来陈墨觉得问题不大,但幽灵灵眼一瞧,他就愣住了。
正常人头顶有三道柱,一道白色的阴德,一道金色的功德,一道红黑色的业障。
一般人的话,阴德和功德都是空的,只有业障是多多少少有一点的。
目前为止他见过最多的也就一寸高的业障而已,那人还是屠户。
而此时,眼前的女人,头顶的业障足足有三尺,还是红的发黑的杀戮业障。
“小钟,这个我不看,带她去退定金吧。”
“额?”
所有人和灵皆是齐齐看向陈墨,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客户。
女人身边的男人却是个普通人,他有些诧异和焦急地看着陈墨,道:“陈大师,这是为什么…我老婆她哪里得罪你了不成,我替她向你道歉,求求你给她看看吧…”
陈墨直接点破道:“我要是救了她,以后恐怕会有更多人被她所害,当然你们再不走,我就忍不住想为民除害了。”
女人脸上十分慌乱,连忙起身拉着丈夫。
“老公,我不看了,咱们走吧。”
“……”
那老实巴交的男人却也不笨,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呆愣在了原地。
女人又拉了拉他的手。
“老公…”
老实男脸色难看地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
女人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浮起的黑色经络,最终选择坦白。
“我以前是杀手…现在偶尔也接单…”
“……”
丈夫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同时也忽然明白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会中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