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进入楼梯间,匆匆跑上三楼,来到乔礼娜居住的房门前。
“胡庸。”闻人翊正欲开门,却想起什么,回首说道,“能帮忙在楼梯口放哨吗?毕竟谁也不知道洛克会不会一时兴起再来巡视。如果有情况就呼叫我们。”
“好的。”胡庸微微点头,随即后退进入楼梯间。
随后,闻人翊和诸葛延打开门,向内走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显得有些诡异。
浴室的门半开着,水汽从里面缓缓溢出,地上的瓷砖还沾着未干的水渍。闻人翊皱了皱眉,示意诸葛延放轻脚步,两人顺着水渍的方向走到浴室门口。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浓稠的暗红色血液正从门槛处蔓延开来,在瓷砖上积成蜿蜒的溪流,甚至在水汽中蒸腾起淡淡的血雾。
乔礼娜仰躺在浴缸边缘,浴袍被血浸透成深褐色,脖颈处一道狰狞的刀口还在缓慢渗血,断裂的颈动脉像破损的水管般将血沫喷溅在墙面,镜面,地面,甚至门背后,形成诡异的血腥场景。
诸葛延猛地后退半步,手背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嚯,出血量超大。”
闻人翊蹲下身,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能清晰看见白色的颈骨。他迅速抬头扫过四周,浴室玻璃门上有模糊的血手印,地漏处漂浮着几缕被血黏住的黑色长发。
楼梯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姚珂扶着墙冲进来,当她看清浴室景象时,胃里立刻翻江倒海。"呕"她捂住嘴踉跄后退,撞翻了走廊的花瓶,青瓷碎片混着水渍在血滩边缘炸开,"怎、怎么会......她明明说......"
诸葛延迅速关上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嘘!别让别人听到这里有声音。"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已经开始快速扫视现场,"刀口很深,是致命伤。但奇怪的是......"
“喂!他来了,快走!”胡庸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他说话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具尸体,虽然瞬间瞳孔震颤,但他还是保持了理智,继续招呼众人离开。
由于洛克是乘坐电梯上楼,这几人便趁机通过楼梯走下,因此正好和洛克错开,并没有被抓到。
【晚宴】
“我相信客人们的礼仪与素质,不会有人违规”
“而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也确实如此。”
“洛克告诉我他没有发现有任何活人在他眼前违背了任何规则。”
“今天主菜是肝脏,分别有浓汤炖煮的肝脏与炭烤的肝脏。”
“我最近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一只动物,服下毒药死亡,那么会污染内脏。”
“但动物如果是吸入了毒气,内脏似乎还可以食用。”
“嗯,我只是一时兴起提及这件事,和我们的晚宴也许没有多少联系。”
【晚宴后,七点半,304房间】
“精准锁定了大动脉,一刀划开。”刘医生如是说道。
“而且,由于这地方湿度高,水温也高,促进了她的失血。”闻人翊分析道,“而且,我怀疑她的身体也受到了一定的击打,否则如果只是被划了一刀,至少能有余力爬出这里。”
“你觉得能确定死亡时间吗?”刘医生问道。
“肯定是死在下午一点到四点间,但更精细的时间确实难以确定了。”闻人翊微微摇头,“但拥有这种利器的人也许不多?”
“洛克不会为客人们提供利器,但如果凶手想的话,其实可以偷偷潜入地下一层的厨房偷走一把刀。”刘医生微微摇头。
“不过这个也许意义不大了,只要是蓄意谋杀的凶手,一定会妥善处置凶器。”闻人翊叹息道。
“尸检只能到此了,这一次绝对没有毒素或致幻剂。”刘医生说着,摘下手套,顺手在304的洗手台上洗了洗手,“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对破案没有兴趣。如果不介意,我该回去阅读了。”
“好的,麻烦您了。”闻人翊望着他,点头致谢。
【另一边,休息室内】
“当真吗,那女人死了?”秦天筑不禁叹息道,“真是太可怕了,不知道凶手又是谁,下次可别杀我。”
“毕竟这里也是剧中世界,必然是不太平的。”胡庸点头道。
“那个天天和她待在一起的小女孩呢?”秦天筑问道。
“回房间待着了,如果她俩活着从这里离开,本会成为好朋友的。”胡庸不禁感叹道。
“真是可惜。”秦天筑如是说道,“不过,怎么这里就剩我们俩了?其他人呢?”
“另外两位男同胞在忙着查案,”胡庸噼里啪啦打着电脑说道,“我也想帮帮忙,但我真的一点不擅长这个。”
“好吧。”秦天筑微微点头,“话说,老胡你一点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胡庸不解地转过头。
“这个地方啊。”秦天筑说道,“虽然这地方没有鬼了,但是好像大家都在互相杀害,而且我感觉还都有合理的理由。”
“感觉确实是如此。”胡庸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我也不是很在意了,原本我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自然无所谓。现在…我倒是打算成功离开,但我相信我得罪不了这里的任何人,谁会对我下手呢。”
“俺也一样。”秦天筑如是说道,“我一个残疾人天天躺着,杀谁都杀不到我头上来。”
“真要说的话,他们俩的处境才是危险。”胡庸双手交叉,“下午那女孩出现的时候,我真的以外她是来对那两人下手的。”
“哎,你还真别说,万一真的是呢?”秦天筑不禁颤抖着说道。
二人谈话之际,休息室的大门被突兀打开,二人本就莫名紧张的情绪瞬间又更加紧绷了一阵。
他们望向大门,来人是个身着连衣裙的身影。
“陈婆。吓死我了。”胡庸松了口气。
“还是不能在大晚上聊这些,确实怪吓人的。”秦天筑随即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