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肖龙的话,罗志国冷笑一声,看着他说道:“肖副组长!刚才你不是说已经有人证物证的了吗,既然如此,工作小组还有调查的必要吗,直接上报,将我绳之于法就行了……”
“罗志国!你这是在对抗组织……”
肖龙一脸愤怒指着,声音严厉的呵斥。
罗志国鄙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迈步继续朝着房间外走去。
目送他离开,肖龙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咬牙切齿对身边两人说道:“去调查!一定要把罗志国试图强奸财政局副局长刘婷的证据拿到手……”
闻言,两名青年相互对视一眼,他们都是组织部的人,对于肖龙的话不敢不听。
“好的部长!”
两人答应一声,紧接着,迈步了离开房间。
房间中就只剩下肖龙一个人,他点上一根烟,脸色阴沉的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对罗志国下手。
关于罗志国试图强奸刘婷这件事,他百分百相信是真的。
因为他不相信,张强会把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闹到市里。
所以对于此事,他一点都不怀疑,只是顺平县有人护着罗志国,暂时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罗志国!就算在顺平县有人给你撑腰,我也要将你给弄死,让你知道得罪我后是什么样的下场……”
将烟头掐灭,肖龙眼中满是怨毒,心中喃喃自语。
“铃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起,见是顺平县县长张强的私人号码。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立马就接通了电话。
“您好肖部长!我是张强。”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强的声音。
“哈哈哈!你好啊张县长。”
肖龙笑着打了个招呼。
“肖部长!欢迎您带领工作小组来顺平县,中午我安排了一桌给您接风,不知肖部长可有空……”
张强的声音再次传来。
肖龙微微一笑,说道:“刚好我也有事情需要向张县长了解,那就一起吃个午饭吧。”
“感谢肖部长赏脸,我在金月酒店恭候您。”
张强笑着说道。
肖龙对他的话非常受用,微微一笑,答应一声,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大约十多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一间包厢中,张强举起酒杯道:“肖部长!我敬你一杯。”
肖龙微微一笑,然后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后,包厢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肖龙点上一根烟,感觉气氛到了,看着张强,问道:“张县长!想必你也知道这回市里派工作小组下来是干什么的,今天我也跟罗志国谈了提一下话,但这个人非常嚣张,现在我们又缺乏证据,所以看你那边可有什么证据吗……”
闻言,张强并没有立马说话,也点上一根烟。
抽了几口,吐出个烟圈,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肖龙说道:“肖部长!实不相瞒,我正是没有证据,所以才不甘心看见罗志国那嚣张霸道的样子,这才把事情闹到市里的……”
肖龙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想了想,沉声询问:“你夫人那边当时在包厢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难道就没有一个服务员看见或者听见吗?”
闻言,张强眉头微皱,想了想,看着肖龙说道:“关于这点我并没有调查过,也没有问过我老婆……”
“张县长!我觉得可以从这里开始寻找线索……”
听见张强的话,肖龙两眼一亮,立马说道。
见他如此激动,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藏一般,张强暗暗苦笑。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一切全都是他跟刘婷在诬陷罗志国。
那天在包厢,两人什么都没有干,所以又怎么可能有服务员听见动静或者看见什么。
不过他可不会跟肖龙说出真相,想了想,点点头,送上了一记马屁:“肖部长真不愧是市里的领导干部,办法就是比我们这些地方干部多,才来不到一天,就找到了思路,我是真的佩服至极……”
“哈哈哈哈哈……”
这一记马屁拍到了肖龙心坎上,他一脸得意的大笑。
然后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说道:“张县长你放心!我保证两天内把证据摆在罗志国面前,看他还如何嚣张……”
此刻,在张强的马屁下,他越加感觉刚才自己的办法非常的不错。
心中已经想好,准备派人对金月酒店的服务员进行调查。
午饭过后,肖龙回到县招待所休息,这个时候,出去调查的两名青年回来。
其中一人对他汇报道:“部长!我们去了医院,还去了纪委又去了县公安局,但依旧还是没有调查到什么证据……”
“哼!你俩做事都不用脑子的,你们去那些地方,如何能调查出证据……”
看着两人,肖龙缓缓从沙发坐起身,然后声音严厉的批评了两人一句。
紧接着,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吐出个烟圈,看向两人说道:“你们去金月酒店一趟吗,把那天负责包厢的服务员都带来这里一个个问话……”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也觉得这个办法非常的好,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就这样的脑子注定一辈子都是小科员。”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肖龙脸上满是不屑的喃喃自语。
紧接着,他想到了自己正在里面踩缝纫机的儿子肖凡,顿时眼中满是阴毒,咬牙切齿道:“罗志国!我一定要弄死给我儿子报仇……”
说实在的,对于儿子肖凡的仕途,他可是一直都在用心的培养,亲自教导传授经验。
不然也不会安排儿子到顺平县,然后去南峰镇酒厂镀金了,只是没想到,最后却出现了意外。
儿子肖凡跟罗志国发生了矛盾,然后被给弄进去踩缝纫机,当时他动用一切人脉关系,最终也没有保住儿子。
这让他多年的付出,期待儿子的仕途将来走得比自己还要高的希望全都破灭。
所以他对罗志国的恨堪称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除非死了,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