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捧着木盒,很快飞速跑出密室,去相对的右面密室查看。
左面的黄金晃花了林峰的眼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金。
“让我来看看你这里装了什么,不会也是黄金吧?”
林峰打开了一个木盒子,却见里面躺着两块巴掌大小的规则白玉。
白玉质地上乘,没有丝毫杂色。
林峰用火折子的火焰照了照,可见那白玉剔透,一看就是顶级的美玉。
“我的老天爷呀,这都是谁留下的?”
左面的黄金已经够让林峰惊讶的了,这右面居然是最顶级的白玉!
白玉无瑕,同等重量的美玉,价值要在黄金之上。
这里的每一块白玉,都是上好璞玉,无论雕刻什么花样,出来都是极品。
林峰左手拿着黄金,右手捧着美玉,坐在大殿里面笑地合不拢嘴。
他琢磨着要怎样将黄金美玉都运送出去,这些宝贝可以让他富可敌国!
林峰正沉浸在狂喜之中,忽然目光望见了第四幅壁画上的场景。
十二座因无极花而产生的宫殿,被毁掉了九座,还剩下三座。
这里,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他盯着壁画,发现以壁画上绘制的地图来看,残余的三座宫殿分别位于大周的东北、北部、南部。
林峰对大周的并不了解,更别提大周的疆域图了。
他盯着那副地图看了片刻,心里有了个想法。
将地图完整地绘制下来,将来若有机会,便与大周的地图比对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林峰这念头一起来就打不住,金子美玉都被他暂时放在了一旁。
他将中衣脱下,用炭笔在上面绘制地图,等会儿出去的时候放在皮袋子里就不会被水浸湿。
待绘制一番忙活完之后,林峰开始认真琢磨金玉。
他现在就是一个六品的云骑尉,有金玉在手自然是好。
问题是,大规模地运送金玉一旦被人发现,这些宝贝就成了烫手山芋。
万一被某些人盯上,可就麻烦了。
当下,最稳妥的办法是将金玉转移出去一部分,够他在儒州立足就行。
张辽曾经隐约透露过,儒州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富庶美好。
去了儒州,幺蛾子一定少不了。
他是武将就要用兵,要笼络人才,花钱如流水。
十万两?
太少了!
思来想去,林峰决定带价值三十万两的黄金与美玉离开。
这数量足够他用来招兵买马,还利于他带来的亲信们携带运输。
待金玉入了镇远城,便统一存放到他家里。
将来去了儒州,请冯晴找门路兑换成银子,反正冯晴家是商贾世家。
于是,接下来两日林峰往返于地宫与黑龙潭岸边,将一盒盒的黄金、美玉运送出来。
一次次游进游出,令林峰对那恐怖的黑龙雕像,都多了几分亲切感。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谷中升起轻薄的雾气。
寂静的深潭表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林峰坐在金玉堆中抬头一看,却见朦胧的雾气里,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谁?!”
林峰抬头望去,发现雾气里竟有一个身着轻薄的太极道袍、脸上戴着面纱的绝色女子缓缓走出。
她赤着脚,凌波而渡。
太极道袍下隐隐露出修长笔直的玉腿,格外惹人注目。
不知为何,林峰看不清她的容貌,却本能地认为她就是人间绝色。
她的一双美眸如秋水般澄澈,却又带着一丝魅惑。
太极道袍与青莲玉冠,本是象征道门的清净与高洁。
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诱人。
林峰的目光扫过她眉心的血红朱砂,以及眼角的泪痣。
逐渐下移到她胸前的丰满上来。
一股没来由的欲火,从林峰的小腹处升起。
他迫切地想要看一看女道士衣服下的风景。
似乎察觉到了林峰的心思,女道士盈盈一笑,伸手缓缓拉下道袍。
太极道袍缓缓垂落,露出女道士光洁如玉的香肩、精致无瑕的锁骨。
以及……被太极道袍掩盖的波涛汹涌!
林峰见过的美人不少,却无一人有她这般完美,便是宋雨薇比她也差了两分。
林峰的欲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正欲起身扑向她。
忽然,一朵巨型的无极花从水中鱼跃而出,将女道士吸入花蕊中。
黑与白旋转纠缠,最后落在了无极花的两个花蕊中心。
女道士的脸则开始在十二个巨型花瓣上若隐若现,露出那种安详的笑容,诡异莫名。
忽然,十二张脸同时发声,冲林峰喊了一声:“林郎!”
林峰的欲火瞬间消散,猛地睁开眼睛!
“啊!”
他喊了一声,被噩梦惊醒。
篝火烧得正旺,此刻也不是日落西山,而是深夜。
林峰已经取出了价值三十万两的黄金与美玉。
黑龙潭下的地宫机关,亦被林峰恢复原样。
就连黑龙雕像的逆鳞也被林峰再度敲回来,关闭了进入地宫的通道。
他累得够呛,吃饱喝足后便生了火呼呼大睡,没想到竟然做了那么一个……暧昧的梦境。
虽然后面成了噩梦。
“我怎么会忽然梦见个女道士?莫不是在山里待了太久没碰女人了?”
“还是每日去搬运黄金美玉,见到那壁画上的女道士次数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林峰起身往篝火里面添加了几块木头,喃喃自语。
“不过,那女道士的身段的确曼妙,在梦里让人把持不住。”
“世间若真有这般女子,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为之疯狂,呵呵。”
……
镇远城,夜。
行殿,晋王李臻院落内。
青玉敲响了李臻的书房门。
“咚!咚!咚!”
“殿下,客人来了!”
青玉唤了一声,片刻后里面传来晋王李臻的声音。
“进来吧!”
青玉为身后的客人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客人戴着斗笠,一身粗布衣,也没说话大步走进书房内。
晋王李臻正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他。
“冷籍,拜见晋王殿下!”
他主动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干瘦的面容,犹如一副即将被吸干精气神的骷髅。
“有一桩事,需你亲自去办。”
说着,李臻将一张纸推到桌案边缘,点了点。
“办得好,你欠本王的人情便还尽了,从今以后天大地大,你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闻言,冷籍干瘦的面皮微微抖动了两下。
他走近桌案,取来纸张瞧了一眼,脸皮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见他不说话,晋王李臻问道:“怎么?怕了?”
冷籍沉默片刻,道:“第一件事好办,第二件事……难办!”
“冷籍的本事殿下您知道,要杀他,难!”
冷籍的话不多,却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
晋王李臻微微一笑:“先办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本王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去做。”
“到时候会有死士助你,你只要完成最后的致命一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