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佳文学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5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5
讲座结束后的两天,梁以暮一直在学院图书馆的古籍区泡着。

倒不是她多有学术追求——好吧,也占那么点原因。

沈清言讲座里提的那些“跨类型能量共鸣”的理论碎片,跟钩子似的勾着她的好奇心。

她的玫瑰花精神体等级低,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要是能找到法子取长补短,和秦昊那样的高等级兽型能量达成更高效的协同,那岂不是既能续命又能变强?

一箭双雕,美哉美哉。

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她需要个合理的借口接近沈清言。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晃着腿,嗑着虚拟瓜子点评:“暮暮,你这思路绝了!妥妥的!晚上还能继续勾搭勾搭咱熊猫大人。”

“什么嘛,”梁以暮翻着古籍,在心里没好气地怼,“我这是正经学术交流。另外别乱起外号,什么熊猫大人”

“是是是,正经学术交流。”小团子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和秦先生确实挺正经的。”

梁以暮手一滑,差点把古籍撕出个角。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这个越来越没规矩的小东西。

古籍区的光线软乎乎的,周围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梁以暮捧着本《植物精神体能量谱系分类》看得入神,忽然——

“梁以暮小姐。”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惊得她差点把书甩出去。

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浅灰色的眼睛里。

沈清言不知道啥时候站到了她座位旁,距离比普通社交距离近了点。

“……沈教授?”梁以暮按住狂跳的心跳,强装镇定,“这么巧?”

“不巧,这是学院图书馆,我是这里的常驻研究员。”沈清言语气平淡。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里的书,顿了两秒,“你对能量谱系感兴趣?”

“呃,是的。”梁以暮合上书,“昨天听了您的讲座,对跨类型共鸣那块儿有点疑问,想找些资料琢磨琢磨。”

沈清言点了点头,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就单纯听见了。他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目光在她眼角的玫瑰印记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你对这个方向的研究,到哪一步了?”

梁以暮实诚回答:“纯业余,基本是门外汉。就是觉得……和自己的精神体有关,想弄明白点。”

沈清言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梁以暮心跳敲鼓,脸上却绷得稳稳的。她隐约瞅见,他的耳廓好像……稍微红了那么一丁点?可能是光线问题吧。

“下午三点后我有空。”沈清言忽然开口,“如果你对精神体能量共鸣的实际案例感兴趣——”

他顿了顿:“可以来我的实验室。”

梁以暮愣了一瞬。

脑海里,小团子已经激动得上蹿下跳:“他邀你了!主动邀你去实验室了!暮暮!说明他对你超有研究兴趣——不管是哪方面的兴趣!”

梁以暮脸上适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可以吗?最近我们课程不多,我正好有时间,就怕打扰您。”

“不会。”沈清言答得飞快。他顿了顿,语气恢复平稳,补了句,“关于玫瑰类精神体的净化特性,我确实有些研究积累。能获取新的样本数据,对我当前的项目也有帮助。”

样本数据——这词用得,够学术、够滴水不漏。

梁以暮强忍笑意,正色点头:“好的,那我下午三点过去。您的实验室在……”

“幽影古树。”沈清言说,“你到附近了联系我。”

“谢谢沈教授。”她抬头,冲他露了个真诚的笑。

在沈清言眼中,梁以暮有着一张犯规的脸和一副勾魂夺魄的身材。过于出色的骨相有着藏不住的灵气 ,在和他的聊天中,不经意间对自己有着欲说还休的诱惑。

这对自己清心寡欲定位的人是种新奇的体验。特别是看到她眼角的玫瑰,自己想亲,控制不住的想靠近。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如同果冻般诱人,还是想亲。

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沈清言轻轻颔首,转身走了。

小团子在脑海里发出鸽子似的咕噜声:“暮暮,你还没开始撩,他自己就送上门了呀!”

“……小团子,把小嘴巴闭上。”

下午,梁以暮站在了幽影古树的入口前。

这地方压根没明确路标,整片区域都裹着层若隐若现的能量屏障,从外面看就是片普通古树林,非得靠近了,才能察觉到里面另有天地。

她按上午刚加的通讯号拨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到了?”沈清言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淡淡的电流感。

“嗯,在入口处。”

“稍等。”

大概半分钟后,她面前的空气泛起涟漪,一棵看着平平无奇的老树树干上,突然裂开一道竖直的光缝,向两侧滑开,露出通往里面的通道。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然后,她定住了。

饶是她三世穿越,见过不少奇景,此刻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幽影古树的内部,哪是什么树洞、实验室——这简直是魔法森林里的精灵图书馆!

巨大的穹顶由层层叠叠的藤蔓自然编织而成,数以万计的发光孢子悬在上面,明明灭灭,像慢动作呼吸的星云。

空气里飘着淡金色的光尘,跟着气流缓缓绕圈。

整面整面的弧形墙壁被改成嵌入式书架,从地面螺旋绕到穹顶边缘,书脊在微光里闪着银、绿、蓝各色幽光。

最震撼的是中央那棵“树中树”——一棵更古老、更庞大的能量体虚影,根系扎进地下,树冠却像穿透了穹顶,往不知名的高处延伸。

它的枝叶是纯粹的、流动的浅绿色光,偶尔有光点从叶尖滴落,砸在地板上,溅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哇……”小团子在脑海里发出长长的惊叹,“暮暮,也太壮观了吧。”

梁以暮没应声,她已经看呆了。

“来了。”

沈清言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他从一列高耸的书架后走出来,手里拿着本厚重的皮质笔记本。在幽暗又流动的光线下,他浅灰色的眼睛也染上了周围光尘的微芒,看着没那么冷淡了。

“这里……真的太特别了。”梁以暮由衷感叹。

“古树本身是这片区域最古老的生命体,快三千岁了。”沈清言解释,“数百年前,它的能量场和意识残片跟一位德鲁伊觉醒者达成了共生契约,后来那位觉醒者离世,古树就以自己的方式守着这片土地,也接纳了后来的研究者。”

他顿了顿:“我是现在的管理者。”

梁以暮听出了点东西,只是点点头:“能被古树认可,您一定很厉害。”

沈清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中央那片由树根围成的天然实验区。

梁以暮跟上去,目光还是忍不住四处瞟。她看见角落有会自己研磨药材的石臼,有悬在空中按固定轨迹转的多面体数据投影,还有些叫不上名字却在自动运行实验的精密仪器。

“这里的研究设备,大多是古树能量驱动的。”沈清言背对着她,一边调投影仪参数一边说,“它喜欢安静,所以没引入太多有噪音的机械。”

“它……有意识?”

“有。很古老。但不常表达,但能感知来访者的意图和情绪。”沈清言顿了顿,声音放轻了点,“它现在说,喜欢你身上的气息。”

梁以暮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头顶那些缓缓流动的绿色光带。

刚好一滴光尘从上面落下来,不偏不倚砸在她眼角的玫瑰印记上,凉丝丝的像滴露水,随即融进皮肤,消失了。

沈清言看着这一幕,目光动了动。他没说什么,只是转回身,指了指实验台前的椅子:“坐。”

“我需要采集你的精神体释放状态下的能量波动数据。”沈清言站在投影面板前,手指在空中虚点,“包括特定刺激下的应激反应。”

“特定刺激?”梁以暮坐在椅子上,稍微有点紧张。

“我会释放我的精神体,让它靠近你的。”沈清言语气平稳,跟解释常规实验步骤似的,“兽型和植物型精神体近距离接触时,会产生本能的能量场互动。这种互动模式,能反映出两者的能量谱系兼容性,还有潜在的协同净化效率。”

“明白了。”她点头,“我需要做什么?”

“放松,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精神核。”沈清言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依旧平稳,“试着让玫瑰花显现出来,不用刻意控制形态。”

梁以暮照做。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肩膀,把意识沉进体内那个最近才慢慢感知到的、温热的、飘着柔和光晕的地方。

那里有一株小小的、蜷着的玫瑰,像颗种子,又像个小胎儿。

她轻轻唤它。

指尖泛起微弱的粉色光晕,光晕慢慢凝聚、上升,从掌心飘开,悬在半空——

一朵比拇指指甲盖大一点的、晶莹剔透的玫瑰花苞,出现在她摊开的掌心上空。

花瓣是极浅的、近乎透明的粉色,边缘绕着珍珠白的光。

它还没完全开,几层花瓣紧紧裹着中心,像颗精致的宝石心脏,跟着梁以暮的呼吸,有节奏地、慢慢律动——一亮一暗,像颗微缩的小星星。

“可以了。”沈清言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保持这个状态。”

梁以暮维持着精神体释放,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看见,沈清言也闭上了眼睛。

他的眉心亮起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芒,光芒游走、延伸,在他抬起的手掌上方,慢慢凝聚成一条——蛇。

一条通体莹白、鳞片边缘泛着淡金色光的小蛇。

体型不大,也就成年人小臂长,身子纤细优雅,鳞片排得整整齐齐,在幽影古树的微光下,反射出冷玉似的质感。

它的眼睛是浅金色的,竖瞳细得像针尖,正慢慢的、警惕地扫着四周。

沈清言睁眼,看着掌心的小蛇,语气平淡:“它叫‘玄’。”

“玄……”梁以暮轻声念了一遍。

小蛇听见自己的名字,微微昂头,朝沈清言的方向吐了吐信子,然后——

脑袋转向了梁以暮。

更准确地说,转向了她掌心上方那朵安静律动的玫瑰花苞。

蛇头微微往后撤,跟愣住了似的。

然后,它动了。

目标明确——从沈清言掌心滑下来,沿着实验台桌面往前游,银白色鳞片蹭着金属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梁以暮屏住了呼吸。

小蛇游到她掌心边缘,停住了。它昂起头,淡金色的竖瞳和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对视着。

一秒,两秒。

玫瑰花苞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律动的频率快了点,花瓣边缘的光也更亮了。

然后——

小蛇又动了。

它轻轻地把脑袋凑向玫瑰花苞,极轻极轻地碰了下最外层那片透明的粉色花瓣。

花瓣微微一颤。

小蛇像是受到了鼓励,凑得更近了。

它的身子慢慢缠上那纤细的花枝——不是捕猎的绞杀,而是一种……依偎的样子。它的头枕在花瓣旁边,鳞片贴着花瓣,整条蛇微微蜷着,把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半裹在了自己银白色的身子里。

然后,它蹭了蹭花瓣。

一下,两下,三下——带着种近乎陶醉的、心满意足的劲儿。

梁以暮僵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玫瑰花苞传来的所有触感——被微凉光滑的鳞片轻轻绕着,被柔软的吻部蹭过花瓣边缘。这是一种特别纯粹、特别直白的……喜欢。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沈、沈教授……”她声音发紧,“您的蛇它……”

沈清言站在那儿,一只手还维持着释放精神体的姿势,另一只手僵在半空。

“抱歉。”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仔细听才能察觉尾音有一丝极细的颤抖,“它平时……不是这样的。”

梁以暮低头看看掌心那团彻底沉醉在玫瑰花香里的银白色小蛇,又抬头看看耳尖红透的沈清言,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点想笑。

“没、没关系。”她努力憋住笑,声音还是不争气地带着点颤,“它……挺热情的。”

沈清言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把这条彻底“叛变”的小蛇从玫瑰花苞上摘下来。

玄被捏住七寸,被迫离开温暖的花香怀抱,在空中扭着身子,细长的尾巴不甘心地甩来甩去,想再够一下那朵小花。

够不着,它就转过头,用那双淡金色的竖瞳看着沈清言,吐了吐信子——

“嘶。”

那声嘶鸣,带着明晃晃的、委屈巴巴的控诉。

沈清言的耳尖更红了。

梁以暮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她一笑,玫瑰花苞也跟着颤了颤,光更盛了。

玄趁沈清言分神,猛地挣开他的手,一溜烟又窜回梁以暮掌心,飞快地盘绕上花枝,脑袋埋进花瓣里,尾巴尖满足地卷了起来。

沈清言:“……”

梁以暮:“……”

小团子在脑海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他的精神体比他诚实一百倍!暮暮!”

梁以暮没空理小团子。

实验被迫中断——因为玄死活不肯从玫瑰花苞上下来。

银白色的小蛇蜷在玫瑰旁边,尾巴缠着花枝,脑袋扭向一边,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主人。

无声的抗议,明晃晃的。

梁以暮看不下去了,轻声说:“要不……让它再待一会儿?反正我的精神体也没觉得不舒服,反而……好像挺平静的。”

她说的是实话。

玫瑰花苞被小蛇缠着,半点枯萎或紧张的样子都没有,律动的频率反倒比之前更稳、更从容了。

花瓣边缘的光柔柔地铺展开,像一床小小的光被,轻轻盖在银白色的蛇身上。

沈清言沉默了片刻,他拉过一把椅子,在离梁以暮大约一臂的地方坐下,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数据。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能量交互频率……4.7个单位。”他低声念着投影仪上的数据,“波动振幅……0.3个单位。主动接触状态下,植物方应激反应曲线呈正向波动,未见防御性收缩。”

他抬眼,目光扫过梁以暮掌心那团和谐共处的玫瑰与蛇,顿了顿,继续记录。

“精神体兼容性评估……初步判断为高度匹配。”

梁以暮听着他一板一眼的记录,忽然问:“沈教授,这个‘高度匹配’,具体代表什么?”

沈清言的笔尖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幽影古树的光尘在他们周围缓缓飘着,偶尔有一两滴光露从穹顶落下,砸在地板上,溅开无声的涟漪。

“代表……”沈清言缓缓开口,“精神体在能量谱系上,存在天然的互补关系。这种互补性非常罕见,可能意味着在协同净化、能量传导,乃至——”

他顿住了。

“乃至什么?”梁以暮追问。

沈清言沉默了好久,合上了笔记本。

“乃至更深层次的精神联结。”他抬眼,浅灰色的瞳孔直直看向她,“这种联结,超越了普通的人际关系或合作关系,更接近于……共生。你的能量会滋养它的稳定,它的能量会增强你的活性。”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古籍里,记载过类似的案例。”

面前的人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不施粉黛,没有一丝瑕疵。眼角的玫瑰在闪闪发亮。

一袭白裙,露出两截藕臂,细长的脖颈,好似一碰便会折断一般,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精致。

他感到自己的牙齿蠢蠢欲动,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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