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身体不断膨胀,越来越大,肚子像个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他急忙运转九阳真经,吸收灵气。
虽然九阳真经吸收灵气的速度很快,但地灵草所蕴含的灵气实在太过浓郁,吸收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地灵草对灵气释放的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昊的痛苦感愈发强烈了。
苦瓜和尚正在拉屎,忽然听到痛苦的叫喊声,急忙拉起裤子冲过去查看。
当他冲到帐篷前,只见一个人在地上翻来滚去地惨叫着,而他的铁锅里早已经连烫都不剩了。
“哎呀!我地灵草啊!是不是你吃了?”
他愤怒地一把抓起痛苦的林昊,右手猛地举起拳头就要打。
林昊此时痛苦无比,哪有力气反抗,像只小鸡一样被苦瓜抓在手里。
苦瓜看着林昊痛苦的样子,最终缓缓放下了拳头,叹了口气,“唉!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
随即,苦瓜和尚将林昊放倒在地,使林昊盘膝而坐。
紧接着,他单指点向林昊的百会穴,开始疏导灵气向林昊的四肢百骸游走。
浓郁的灵气奔走于林昊的四肢百骸,就像贵如油的春雨灌溉到了干涸的农田里,枯木逢春。
灵气冲破了林昊的任督二脉,滋润着他的四肢百骸,使得他的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肌肉变得像钢板一样坚硬。
“嗞啦……”
一股股蓝色的电芒萦绕于林昊的身体。
林昊原本苍白无比的脸色这一刻恢复了红润,沉重的伤势瞬间被修复。
“噼里啪啦……”
紧接着,林昊的身体爆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他的修为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武神境。
可是,地灵草的灵气实在太过浓郁,还在不断地游走于林昊的全身。
林昊感觉自己还能够突破,因为电芒还在继续。
灵气还在不断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最后犹如滔滔江水般汇入了他的丹田处。
“呃啊……”
林昊大叫一声,随即双臂猛地举起,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而开。
“轰轰轰……”
四周发生了恐怖的爆炸,大树纷纷折断。
苦瓜和尚被震得倒飞了出去,吐出了一口鲜血。
紧接着,天空闪现一道惊雷,树杆状的闪电射在林昊的身体上,紧接着没入了他的身体。
一切归于平静。
林昊此刻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身体也变成了钢筋铁骨,他又突破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武尊境。
“阿弥陀佛!”苦瓜双手合十,“古武界又多出了一位武尊境的顶尖高手!”
林昊这才注意到身旁有一个老和尚,“大师,您……”
苦瓜一脸严肃地说道:“小施主,你刚才吃了地灵草,已经连续突破了两重修为!希望你以武惩恶扬善,而不是以武血雨腥风。”
“多谢大师的教诲!”林昊问道,“大师,您刚才说我吃了地灵草?”
“是啊!”苦瓜点了点头,“那地灵草是贫僧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抓到的。”
林昊闻言,脸上挂起一抹惭愧之色。
“大师,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地灵草,要不然我也……”
苦瓜摆手打断了林昊的话,笑道:“小施主,你不必愧疚,这一切都是天意,话说回来,贫僧还要感谢你呢!”
林昊不解地问道:“我吃了您费尽千辛万苦抓到的地灵草,您还要感谢我?”
苦瓜点了点头,叹道:“贫僧知道地灵草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灵气,可是没想到会有如此浓郁,如果是贫僧吃了地灵草,恐怕早就被浓郁的灵气撑爆身体死无全尸了,还好你代替贫僧吃了,使贫僧躲过了一劫。”
林昊还是不解,又问道:“我吃了地灵草身体也没有被撑爆啊,而且还突破了两重修为……”
“哈哈哈……”苦瓜笑道:“所以贫僧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因为贫僧用般若心法引导着你的灵气冲破了任督二脉,所以你才没有遭受爆体之祸。”
“原来如此!”林昊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感到庆幸,如果今天这老和尚不在,自己岂不是要爆体而亡,而且死无全尸。
“对了,大师,还没有请问您法号?”
“贫僧法号苦瓜,出家于黄莲寺!”苦瓜和尚双手合十,随后说道:“小施主,贫僧告辞了!”
林昊也急忙双手合十,“大师慢走!”
不过,令林昊意外的是,他刚才竟然吃的是地灵草。
要早知道那是地灵草,他宁愿不突破,也要送回去治疗父亲的眼睛和飞燕的瘫痪。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地灵草已经被他吃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余晖也消失在了天地间,黑暗瞬间笼罩山谷。
林昊本想找个山洞将就一夜,可是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山洞。
他正打算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休息一夜时,忽然刮起了大风,这是下大雨的征兆。
无奈之下,林昊只得继续赶路,希望能够找到一处避雨的地方,要不然今晚注定要被淋成落汤鸡。
与此同时,转转山下,有一处豪华的庄园。
程书雪扶着父亲,对身后的阎基说道:“到了!”
阎基捏了捏酸软的腿,“总算到了,可累死我了!我实在不明白,你们父女跑到深山里去干嘛?”
程建峰沉声说道:“清明节到了,我和书雪去山里上坟祭祀死去的亲人,哪知被人暗算了!”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程建峰和程书雪时,不禁愣住了。
这名中年男子名叫程建宗,正是程建峰的弟弟,之前就是他派人去暗算上坟的大哥和侄女的。
他觉得此事万无一失,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程建峰和程书雪竟然活着回来了。
虽然心里失望不已,但他还是急忙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去,”大哥,书雪,你们上坟去怎么去了那么久?而且手机也打不通,害得我担心了一整天,还好老天保佑,你们总算平安回来了。”
“你担心了我们一整天?”程建峰冷笑道,“恐怕你是担心我们没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