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北心里一沉,眉毛一挑,面色阴沉:小四、小五欺上瞒下,他怎会不知?还是说,沈劲东是故意来找茬?
眼下还得要小四、小五亲自来说。
于是杨安北对着旁边的两个手下说道:“你们两个把小四、小五先放了。”
而两人不为所动,眼神却看向沈劲东。
杨安北看到这一幕,他怒了,虽说二人是沈劲东的人,但他好歹也是沈家的二少爷。
这两个人既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他要好好教训一番。
杨安北甩了甩头,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刚才喝了不少酒,让他神色有些醉意。
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二人面前,二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杨安北。
杨安北一拳朝着其中一个大汉的脸颊砸去。
随后,一脚踹在了另一个人的腹部。
那大汉躲闪不及,被杨安北一拳结结实实砸中,配合着杨安北内劲六层的修为,一拳下去,那大汉非死即残。
他的身子又犹如一道弧线,倒在一旁的地毯上,闷哼一声,随即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夹杂着一颗碎牙。
另一个大汉也好不到哪去,只见他捂着小肚子,蜷缩成了虾米,倒地不起。
而一旁的沈劲东眼看两位保镖被杨安北一拳打倒,他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一丝暴戾,对着杨安北大声喊道:“沈劲山,你干什么?”
杨安北回过头来,对着沈劲东微微一笑,脸上依旧那般温和优雅。
他淡然说道:“哥哥,我替你管教管教你手下的两条狗。
这狗不听话,教训两下也没什么问题吧。你说呢?”
既然一开始沈劲东没有给他面子,那他也没必要给沈劲东留面子,更何况二人本就没什么交集。
沈劲东一开始借小四小五打他的脸,那他当然是要加倍还回去。
而那二人被打之后,眼中也充满了愤怒,但碍于他是沈家二公子,二人也不好动手,可眼中的仇恨令他们青筋暴起,恨不得要宰了杨安北。
而一旁的沈劲东眼中闪烁不定,压下了心中的不满,直接将二人吩咐出去。
这让他对眼前的杨安北有些怀疑,据他之前的印象,沈劲山是不会动手打人的,他是一个懦弱的弟弟。
今天却没想到眼前的沈劲山竟如此暴力,一言不合就开打。这与他印象中的沈劲山相差巨大。
没了两个大汉的压制,一旁的小四、小五也直接挣脱了束缚。
二人满脸委屈地站在杨安北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小四顶着个熊猫眼,直接跪在了杨安北面前,说道:“哥,我们是被冤枉的呀,我们什么都没干。”
杨安北一挥手,二人瞬间闭嘴,他要先听听沈劲东怎么说。
于是拿起杯子给沈劲东倒了杯酒,礼貌地对他说道:“哥,你先说说这二人是怎么回事。而且据我所知,他们两个也没犯什么事吧。”
“弟弟,你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二人丢了一笔东西,到现在都知情不报,你说这是什么罪?”
沈劲东冷笑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二人;
而小四小五听到此话后,也面色有些苍白。
杨安北眉毛一挑,他知道沈劲东这话说的是真的,至于沈劲东为什么会来,多半怕是跟医药有关。
毕竟沈劲东他们这一派管的是沈家的医药产业,与他和沈天雄所管的娱乐行业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突然找上他?
于是他沉声问道:“小四、小五,快把事情说出来。”
而小四、小五则一脸茫然,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杨安北心中狐疑,于是再次看向沈劲东。
而沈劲东继续说道:“小四、小五,家族里的那批药为什么不见了?是不是你们偷偷转移走了?”
而小四、小五一听此事,顿时如遭雷击,冷汗如雨下。
二人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喃喃道:“没有啊,我们今天已经早早把药转移到仓库了,并没有问题啊。”
只见沈劲东压低声音说道:“就在刚刚,有人告诉我,整批货不见了,仓库安保森严,只有你们两个有钥匙,不是你们还是谁?”
而沈劲东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二人呆在了原地。
杨安北听闻此话,稍作思考,理清了整个过程。
简单来说,沈家医药产业发达,会生产一批药物并对外销售,
这些药物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药,而是沈家核心产业的药物,每一颗价值数十万元。
至于功效,杨安北也有所听闻,据说能让人延年益寿。
而整个产业掌握在沈天机手中,连沈天雄也只有干瞪眼的份,而杨安北也只是根据沈天雄的这些说辞得来的消息。
而能买得起这些药的人,非富即贵,这也是沈家能够成为省城大家族的原因之一,而且单凭这一项,就让很多家族都眼红。
而沈家核心药物并非随产随销,而是每隔一段时间便在省城举办一次交易会。
而药品的交易这次正好在沈天雄的这片范围内。
这次交易由沈天雄负责。
这次是为一位神秘的富豪准备的,这药要是能顺利出售,沈家又能大赚一笔。
所以,沈天雄便派小四、小五先将药存储在了附近的一个中转仓库中。
不料药物竟在中转仓库丢失,那可是价值上百万的药品,就算让他们打一辈子工也赔不起这笔钱。
而这件事就在刚刚发生。
就在这时,杨安北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一看是沈天雄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沈天雄焦急的声音:“儿子,你在哪儿?在公司吗?刚听说有一批药丢了,需要你帮忙。”
而杨安北冷笑一声,对着沈天雄说道:“这事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沈劲东也在这里。
电话那头的沈天雄沉默片刻,随后挂断了电话——想必杨安北这句话对沈天雄刺激太大:竟有人比他还先知道,这让他如何不气愤?
沈天雄,这些产业怕是要保不住了。
因为沈天雄的这些产业,已被他的其他兄弟渗透的千疮百孔,消息闭塞。
这如何能不让他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