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诊所虽然简陋狭小,但里面的药品却是一应俱全。
杨安北熟练地配起了药,先给云露挂上了吊瓶,随后又找来了手术刀具——虽然只有几把,但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要做好消毒。
至于麻醉剂,杨安北在柜子里翻找许久,都没有找着。
此刻,他的眉宇间隐隐露出了一些担忧。
“难不成真的要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给云露做手术?
万一她疼晕了怎么办?”
杨安北有些头疼!
而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走进了店里,还没进店,她那巨大的嗓门就已经传遍了整个诊所。
“是谁,敢动我的诊所,我要扒了他的皮!”
只见那妇女一步三晃地冲进诊所,手里还拿着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由于她身体肥胖,门缝有些狭窄,她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进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诊所里当医生的。
等她走进屋,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充满杀意。
那肥胖妇女整个人瞬间呆在原地,手中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女的尴尬一笑,正要退出去,却被杨安北一把拦住。
而那女的见杨安北走来,以为是要对她下手,嘴里疯狂的喊道,
“不要啊!不要啊!我还没有结婚,你今天要是强奸了我,我怎么向未来的老公交代啊?”
杨安北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那女的顿时没了动静。
“这里有没有麻醉药?”杨安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中透露着威胁。
那女子被吓得浑身发抖,尤其是杨安北,那眼神简直能吃人。
若她回答“没有”,她毫不怀疑杨安北会当场将她干掉。
但问题是,她的店里好像真没有麻醉药。
她努力回忆着药店里的所有药品,脸上的肥肉都随着她的目光转动而随意地抖动。
杨安北看她的表情,猜到了店里可能没有,他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
正要将她打发走,那女子却以为杨安北动了杀心,要将她灭口,顿时急忙开口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她大声喊道:“还有一点麻醉剂,不过快过期了。你要是想用,就只有这点,别的我实在没有了。”
杨安北示意他去拿,而那女子也不知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瞬间从地上跳起。
杨安北不由得感叹一声——她是他见过最灵活的胖子。
只见那女子在冰箱里翻找一番,最后找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瓶药剂,里面尚余少许液体,
递给了杨安北:“这就是麻醉剂。”
杨安北心里稍稍安定,他对那肥胖妇女说道:“帮我给她打麻药,事后我请给你五千作为酬劳。”
那肥胖的妇女一听,两眼顿时冒光,她呼吸急促地说道:“真的?”
杨安北点了点头。
随即掏出一张银行卡,摆在他面前。
那女的随即熟练地开始配药,而杨安北也准备好了给云露做手术。
至于杨安北为什么不给那女的更高酬劳,他有自己的考量。
对待这些人,你跟她说五万,她不信;
但你说五千,她反而更可能相信——因为她从未接触过那么多钱。
换作普通人,一个月赚一百二百,突然有个人说给他一万、两万、十万。别人只会认为他是疯子。
但你给他说给他一千,那么他会为你卖命。
而整个过程也就耽误了几分钟而已。
杨安北再次回到简陋的病房。
他帮云露把衣服脱掉,过程中也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一些春光。
那名胖护士虽然有些贪心,但人并不坏,也熟练地将云露的敏感部位全部遮住,只留下伤口的位置。
而现在的杨安北拥有着几十年经验的手术技艺,但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整个手术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直到天亮才完成。
做完手术,杨安北瘫软地躺在一旁的病床上,那名医生也累得直接趴在了凳子上。
二人都没有说话,云露虽然面色苍白,但呼吸已平稳了不少。
杨安北长舒一口气,看来云露已度过危险期,接下来只需等她醒来即可。
杨安北也毫不客气地给那女医生转了五千块钱。女医生收到钱后,整个人差点兴奋得叫出声来。
只是她对杨安北确实有些畏惧,仍强忍着不敢出声,但眼中的光芒却掩饰不住。
而她对杨安北的态度明显好了起来,给杨安北接了盆水,让他简单洗漱。
杨安北洗漱完后,顿时疲惫消散了不少。
二人来到院子,女医生对杨安北说道:“里面的是你女朋友吧?”
杨安北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可真幸福!”那女医生看向屋内的云露,眼神有些异样,带着几分羡慕。
“谢谢你!”杨安北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反倒说了声谢谢。
不管这女医生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昨天晚上确实给杨安北帮了不少大忙。
那女生嘿嘿一笑,脸上肥嘟嘟的肉再次颤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毫不客气地说道:“交易罢了,不用谢我,还要谢谢你呢。”
这女医生在村里面根本就没几个病人,平时也只是维持个温饱,而像杨安北这种直接给她来了一笔巨款,怎么能让她不感谢呢?
那女医生又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两份豆腐脑,杨安北也有些饿了,两人吃了起来。
而那女医生也非常有眼色,直接把门关了起来,今天不接待病人,整个诊所里只有杨安北和她。
等到快晚上时,云露悠悠醒来,只觉浑身酸疼,脑袋有些发懵,尤其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梦见了自己的爹在欺负他妈妈,她又梦到上学时被别人欺负情景,整个人非常无助。
想到这里,她忽然心头一酸,眼角的泪水正要滑落,却发现腹部异常疼痛,顿时痛苦地娇呼一声。
而一旁,一个肥胖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她高兴地喊道:“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