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所说的赌场的老板,我叫王欢,你可以叫我欢哥。”
电话那头传出来欢歌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着平静,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
而这种平静,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平静。
杨安北中从话语中,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人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狠人。
“哦,原来你是欢哥呀,欢哥你好,找我什么事儿?”
杨安北并没有一丝害怕。对待这种人,最好先敌不动我不动,不能给这些老狐狸留下把柄。
电话那头欢哥呵呵一笑,传出了平静的语气:
“年轻人,就不要再跟我兜圈子了,有话就直说吧。王泽是不是在你手上?”
“是又怎样?难道你也是王家的人?”
“呵呵,我虽然姓王,但我并不是王家的人,只不过凑巧姓王罢了。
年轻人,我提醒你,王泽,你不能动他。”
“此话怎讲?”杨安北眉头一皱,知道这王欢话里有话,就看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说了。
在杨安北的印象中,王泽只不过是王家的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而且他今天来赌场,也只不过是偶然遇见罢了。
电话那头的欢哥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事儿后面你会自己打听到,不用我多说。
但年轻人不要太过嚣张,听说你今天在我赌场里面薅走了五百万,可有此事?”
“不错,那又怎样?你们赌场开赌场的目的,不就是让人娱乐吗?我能凭本事赚钱,那也是我的本事,怎么,难道还想抢回来不成?”
杨安北说话毫不客气,毕竟他是凭自己本事赢的,想抢那也得要有本事才能抢回来。
而欢哥哈哈一笑,对着杨安北说道:“年轻人,我很欣赏你这股冲劲,这钱就当送你的一份礼物罢了。
之前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了,那都是王家搞的鬼,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跟王家只是合作罢了。
至于你说的那个白通宇根本不在我们手上,
在王家手上,你想要找人可以跟王家继续谈判,这件事情我们就此揭过,以后不要来我的赌场了,可好?”
杨安北冷笑一声,瞬间猜到了欢哥的心思。
他只不过是被自己这一手赌术给赢怕了。
若是自己再去他赌场闹事,那他整个赌场估计要全部赔在自己手里。
就算他们不讲信用,也不敢暗杀自己,因为他现在是沈家的公子。
所以他进退两难,这是来向自己求饶。
杨安北继续问道:“可以,欢哥,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冲突。
但你要告诉我,白通宇赌技不行了,这是他自己的事,但怎么会跟王家联系上?我要详细的前因后果。”
电话那头传来了沉默,几十秒钟后,欢哥才缓缓回答:
“可以,我会把详细的资料发给你。
此后你跟王家怎么谈,再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随后,二人挂断了电话,杨安北躺在床上,不多时,他的手机上接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详细地记录着白通宇的整个赌博过程。
杨安北简单地把资料看完,发现这里面透着许多蹊跷。
白通宇走上赌博,是他周边的一群狐朋狗友带的。
跟大部分的赌博套路一样,先带他去赌场,让他赢几把钱,赢了之后,再带他离开,让他对赌波念念不忘。
之后每天带他去赌场玩,让他形成习惯。
之后就开始对他下套,让他接连不断地输,最后输得分文不剩。
但问题是似乎有人故意引导着白通宇走向了这一条赌博的道路,而且让他输得家财散尽、负债累累。
难道一开始就有人真的对沈劲山进行布局了?杨安北吓了一跳!
关键是那时候,他和沈天雄还不认识。
只能说这一切里面有着无比的阴谋,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杨安北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于王泽很重要,难不成他们王家就只有王泽他一个儿子不成?
想到这里,杨安北顿时睡意全无,他直接从床上下来,他要去找王泽问话。
杨安北径直走进韩小平的房间,等进了屋之后。
发现王泽躺在担架上,几个医护人员正在手忙脚乱的打着绷带,灌着的石膏。
王泽虽然面色痛苦,但他也没有力气反抗,任有几个医生护和护士折腾。
这是杨安北安排的,因为这王泽虽然可恶,但他也不能让王泽活活死在他眼皮底下。
于是在上楼之后,让司机给他安排了几个医生,给他简单做一下治疗,人死不了就行。
再说他伤的也不重,也就是断了两条腿而已。
其余的一些小一些皮外伤不值一提。
王泽躺在担架上,双眼无神,他没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如此狠人,竟然还把他绑架了。
想想他可是王家的公子,玉市里面数一数二的富二代,可如今却成了杨安北的阶下囚,这让他内心更加苦楚。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省城沈家的人,但他和沈家又没有什么太多的过节,他确实想不明白。
随着杨安北的到来,王泽直接被惊醒,
杨安北随即一声呼喊:“王泽,你还活着没有?”杨安北拍了拍他的脸,坐在王泽面前。
而王泽看到杨安北,眼中流露出愤怒,他直接别过头去,表示不想搭理杨安北。
“还跟我闹上情绪了?我只是想跟你问问几个问题。怎么样,你回答好了,说不定我会放了你。”杨安北诱惑道。
“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我王泽誓死不屈!”
王泽眼睛一瞪,再次说出了他那经典而又响亮的口号。
对待杨安北这种人,王泽从来不认为杨安北比自己多厉害,只不过他的保镖厉害而已。
要是他跟杨安北一对一单挑,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不说是吧?”杨安北双眼一眯,再次露出了他那和蔼可亲的笑容。
王泽心中一惊,暗道:“这小子又要对我使花招了,但无论怎样,我王泽就是王家最有骨气的男人,也绝不可能把任何秘密告诉他。”
眼看王泽油烟不进,杨安北淡淡地说道:“那实在不行,我还是把云露叫来吧。
云露有的是办法。”
“我说!!!
我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