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刚才那人的架势,显然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能逃跑。
“妈的,难怪他有恃无恐,怕是神仙来了,没有人的路,他也走不出去啊。”
杨安北苦笑一声,随即他突然想到跟他一起来的不仅有白小婉,还有云露,可是她们人呢?
想到这里,杨安北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他现在犹如一个待宰的羔羊。
等他挣扎着坐起来之后,忽然发现他的脖子上竟然还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床上。
“呵呵,这家人明显不是好东西!”
当杨安北看到绳子那一瞬间,瞬间明白了,那男的也不是个好东西。
至于为什么绑住自己,想来是想等自己好了,给他们当牛做马。
不过杨安北还是勉强调动一丝内劲,将这绳子扯断。
他急忙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发现浑身上下最重的还是皮外伤,全身上下一块青一块紫,没有一块好皮肤。
更重要的是,他的左胳膊也断了,现在只有一条胳膊能用。
其余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但身上的所有贵重物品早已经被那个男的扒光,连身上的西装都已被那男人换掉。
他现在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破烂半袖,那半袖上有好几个洞,上面印着一个卡通图案.
更重要的是,这半袖还小了一寸,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个大人穿了一件儿童的衣服,显得那样极不协调;
裤子也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还短了半截。
一动,就会露出整个小腿脚踝。
杨安北看了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他堂成一个富家公子,不仅被人搜刮了财物,还扒光了衣服。
穿着这样一身衣不蔽体的衣服,要是一眼看去,别人还以为是一个村里的傻子。
随即他走出屋外,只见面前这户人家坐落在一座半山腰上。
周围山腰上也隔着几公里才有一户人家,一眼望去,整座山上也不过五六十户人家,稀稀疏疏地分布在这山的周围。
旁边还有好几座大山,山上郁郁葱葱,无数茂密的树林将一座座山覆盖,一眼望去,满目翠绿。
尤其是山间还有各种清丽悦耳的鸟鸣声,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静静的待着,都会感觉到心旷神怡。
山间还时不时地飘起一层层云雾,看去像是一幅优美的画卷。
无穷无尽的山脉,绵延不绝,山的下面就是一条宽阔汹涌的河,滔滔江水顺流而下。
“真是个好地方!”杨安北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杨安北看向这家人的住所,面前是一大片平整的院子,整个院子由简单的篱笆围住。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还有一棵松木,旁边还有一个草棚堆满了杂物。
门梁上还挂着一排排的苞米!
而山脚下面种着一块一块绿油油的庄稼,想必是这些农户的田地。
不多时,一个中年妇女,扛着两只野鸡,回到了家里。
这女人四十多岁,穿得比较朴素,显然是那男人的老婆。
只见他=她看到杨安北,先是一脸惊讶,随即喝道:
“你怎么跑出来了?”
他直接扔下手中的两只野鸡,抄起一根棍子,朝杨安北打来。
杨安北也怒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人,一上来就要动手。
就在那女人棍子挥来的瞬间,杨安北顺势一闪,躲过了这一击。
他此刻虚弱至极,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必须尽快想办法恢复体力,才能探出小婉她们的下落。
杨安北急忙说道:“大姐别打,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上来就对我动手?”
那女的操着一口听不懂的方言说道:“是谁放你出来的?”
“什么,放我出来?”杨安北气笑了,怎么,大白天的,光明正大地去拘留人,还理直气壮了?
这让杨安北很恼火,但眼下浑身无力,只能暂时退到屋子里。
他有些憋屈。
眼见杨安北被逼到那狭小逼仄的屋子里,那妇女这才有些满意,她这才提起那两只野鸡开始做饭。
不同时,杨安北想再找那女的问话,只不过那女的并不搭话,自顾地开始做饭。
不多时,那男的也回到了家里。
他们住在旁边的木屋,比杨安北的小屋子要好上不少,想来这是他们用来堆积杂物的,如今却给了自己。
杨安北暂时还不确定那男的对自己的态度是好是坏,只是从目前拿了自己所有的东西来看,这男的对自己并不是非常友好。
而那男的回来之后,也在和那女的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随即来到杨安北的屋子里。
见到杨安北坐在床上,他淡然的眼神警惕,手里拿着一杆猎枪,不过也没有动手,
只是平淡问道:“小伙子,你是哪来的?”
杨安北只是凭借脑海清晰的地理知识,说是来自于最近的合州市。
他和他的女朋友不小心掉入河中,才被带到这里来。
那男的又抽了口旱烟,并不答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对着杨安北说道:“我在河边发现了你,当时你非常狼狈,昏迷不醒,所以我把你带了回来。”
杨安北正要感激,但却被猎人打断,他继续说道:
“小子,我救你,并不是出于好心,你无需感谢我。”
杨安北有些莫名其妙,他继续说道:“这位大哥,如果你送我出去,我回去会给你很多的钱财,绝对不会亏待你。”
而那猎户男人笑了笑,对杨安北的话不甚感兴趣。
他解释道:“小子,生活在我们这里,不需要钱财,也能够自给自足。
钱对于我们来说,还不如食物来得真诚,所以你这些根本打动不了我。”
杨安北端正了身子,伤口扯得他有些疼痛,不由咳嗽了几声,语气低沉的说道:
“那你想要怎样?我现在伤得这么重,也没有办法帮到你什么。”
那猎户男人哈哈一笑,随即拍了拍杨安北的肩膀,
杨安北没有躲开,只不过那力道确实有些大得惊人,让他浑身的疼痛更加加剧了一分。
“你认不认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