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人们纷纷转头,只见一道黑银交织的影划开人群。
机车如暗夜淬炼的刃,碳纤维车身流淌冷光,轮毂旋转间仿佛切割着时间。
它不疾不驶近,引擎的低吼却让整条街寂静。
而跨坐在车上的人,比机车更夺走呼吸。
修长身形被赛车服勾勒得凌厉,黑色头盔掩住面容,却掩不住一身松驰而耀眼的气场。
人与车浑然一体,像一则突然降临的传说。
风停在这一刻,所有镜头、所有目光,统统凝固于这道劈开夜色的影。
我终于理解了,为何风驰电掣的钢铁坐骑能俘获无数年轻的心。
仅是那流畅的轮廓,便已令人屏息;而驾驭它的身影,更添上无可比拟的锋芒。
人们纷纷低语,视线被牢牢钉在那疾驰而来的光影上。
“单是这剪影,就足以想象骑士是何等耀眼。”
“这般登场,实在夺目。”
“模样还未看清,但风度已叫人倾心。”
“连我珍藏的偶像海报,此刻仿佛都黯淡了。”
那修长的身形,驾驭重机时的从容姿态,悄然拨动了心弦。
甚至有人轻声叹道:“若你愿意,我愿成为你身后那片安静的影子。”
场中惊叹四起,交织着毫不掩饰的向往。
机车本身已是视觉的盛宴,而骑士匀称挺拔的身姿,更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出现,仿佛一道无声的号令,让男生的眼中燃起热望,让女生的颊边浮起红霞。
连原本聚集在红毯明星身上的目光与镜头,都不由自主地偏移了方向——记者们的长枪短炮敏锐地转向,追逐着这更具冲击力的鲜活画面。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辆机车正笔直驶向场馆入口。
这意味着,骑士或许是今晚盛典的参与者,一位特别的来宾,或是幕后的一员。
这个猜测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天哪……是奥古斯塔的4。”
人群中响起一个压低却难掩激动的声音。
“奥古斯塔?似乎很少听闻。”
“一个专注锻造传奇的小众名字,它的每一件作品,都堪称移动的艺术品。”
“系列,全球仅有两百位主人,身价轻易突破三百万。”
“它心脏是一具998的四缸猛兽,马力突破二百匹,当代顶尖的技术皆汇聚于此。
它生而为赛道,是优雅与狂暴凝结的瑰宝,也因极致稀有而罕为人知。”
“三百万……竟是一台摩托的代价?”
“对于巅峰的玩家而言,这不过是通往极致乐趣的门票罢了。”
当这黑色坐骑的身世被缓缓揭晓,场边的气氛愈发灼热。
它线条凌厉,却蕴藏着一股沉静的高贵,让人早知其价值不菲。
然而三百万的数字,依旧带来了震撼的余波。
每一双眼睛都试图更仔细地凝视,仿佛这样便能洞悉那惊人价码背后隐藏的魔力。
能以此等手笔拥有这般坐骑的人,其拥有的世界必定广阔。
相较之下,购置同等价值的跑车或许显得更为寻常。
顶级的机车,更像一种纯粹的、为热爱而存在的奢侈符号,它比豪华跑车更为罕见,也更能激起观者心中那份对独特与不羁的隐秘渴望。
机车如一头钢铁巨兽,在聚光灯下泛起冷冽的幽蓝光泽,甫一现身便攫取了全场的目光。
当引擎的低吼终于在体育馆入口处熄灭,一种屏息的期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人人都想亲眼目睹,那顶流线型头盔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容颜。
头盔被取下。
刹那间,骚动如涟漪般扩散,继而化为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
记者们举着相机的手僵在半空,围观的人群中响起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那张脸太熟悉,又太意外——子谦。
“是子谦!”
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惊呼声四起,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他居然骑机车来金曲奖?”
“这风格……太独特了!”
“早该想到的,能驾驭直升机甚至大型客机的人,一台奥古斯塔算什么?”
仅仅一个露面的动作,原本投向其他明星的视线与热情,仿佛被无形的磁石吸引,迅速偏转、汇聚。
场边几位盛装出席的艺人,脸上得体的微笑隐约有些僵硬,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礼服边缘。
他们心中或许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也只能看着那道身影成为绝对的中心——有子谦在的地方,光芒似乎天然只为他一人照耀。
长枪短炮与话筒顷刻间筑起一道移动的围墙,将子谦包围。
问题如密集的雨点砸来:“子谦,如何看待本届奖项的竞争?”
“有评论称华成玉是你最大的对手,你同意吗?”
“若结果不尽如人意,会质疑评审的公正性吗?”
“最近频繁被拍到你与刘亦妃同行,是否在交往?”
子谦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急切的面孔。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喧嚣:“我不习惯评价他人。
音乐也好,奖项也罢,我只专注自己该走的路。
至于私人领域的事,”
他略微停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便在此讨论。
另外,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信,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
说罢,他不再停留,在更多问题涌来之前,已转身朝体育馆内走去。
留下身后一片亢奋的议论。
“这回应……滴水不漏,又有底气!”
“听见了吗?他没直接否认恋情!”
“那种‘我来即我战’的态度,太有魅力了。”
“有些人以登上金曲奖为荣;但金曲奖的舞台,会因他的出现而更添分量。”
人群的目光,依然追随着那道消失在门廊深处的背影,久久未散。
“倘若子谦都与奖项无缘,那金曲奖便再无设立的意义!”
面对媒体的追问,子谦的回应从容不迫,既不故作谦逊,也不显半分局促,一派坦荡风范。
这姿态无疑向所有人昭示了他对此次奖项志在必得的信心。
步入会场大厅,他正欲转向后台通道,一道身影却拦在了前方。
“哟,还知道回来?”
“我当你是沉醉在温柔乡里,早忘了自己是谁了。”
“一人一首诗,真是好雅兴啊,情圣诗人。”
杨蜜挡在他面前,语气里浸满了毫不掩饰的酸意与不满。
子谦闻言,唇角微扬。
这话里话外的醋劲儿,再明显不过。
显然,他在蘑菇屋为刘亦妃与张紫枫各赋诗一首的事,已传到了这位的耳中,此刻便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的大老板,这次又是哪儿惹着您了?”
子谦笑道,“莫非你也想要一首?最好是情诗?想要就直接说,以咱俩的交情,我还能不写给你?”
杨蜜的眉梢轻轻一挑,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几乎就要脱口应下。
可转念一想,这般轻易答应,倒显得是自己求来的,面子往哪儿搁?
“哼,我早过了小女孩的年纪。”
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疏淡,“区区一首诗罢了,有什么稀罕。
想凭这个就哄住我?你也太小看人了。”
那语调,那神态,分明是在说:你再问一次,再问一次我就答应。
可惜,子谦向来没有惯着她的习惯。
“哦,不想要啊?那正好。”
他耸耸肩,语气轻松,“原是我自作多情了,省得费脑筋,挺好。”
说罢,他侧身便要从她旁边走过,丝毫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
杨蜜见他真要走,顿时绷不住了,踩着细高跟紧追两步。
“不过……既然你都提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还强撑着那点矜持,“不要白不要。
你就写一首吧,让我也瞧瞧你的水平……嗯,跟你之前写的那两首,差不多类型就行。”
明明渴望得要命,却偏要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这对她的演技着实是个考验。
末了还不忘特意补上一句,生怕他写偏了——她要的是能传情达意、乃至流传后世的情诗,而非仅仅文采斐然的佳句。
诗再好,若与她无关,便毫无意义。
“真不用勉强,不想要就算了。”
子谦脚步未停。
杨蜜终于恼了。
“我要!”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陡然清晰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人有的,我都要有;别人没有的,我更要有。
从前你没给过的,现在补上,不行吗?”
此刻,她收起了所有伪装,那份属于她的、雷厉风行的本色展露无遗。
这般直接的索求,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夺目的光彩。
话已至此,子谦还能拒绝吗?
自然不能。
先生。
你真要选这支曲子登台?
或许换一首会更稳妥。
戚梦颖立在子谦跟前,眉间蹙着犹豫。
他准备在台上唱的那首歌,恐怕会触怒圈内不少资历深厚的前辈。
那些人未必有多大本事捧红谁,却绝对有手段让新人难有出头之日。
甚至悄无声息地将人埋进雪里。
才华未必出众,折腾人的门道却熟得很。
子谦偏要唱一首歌,直戳那些老资格的脊梁。
戚梦颖不得不悬着心——这会不会毁了他的前路?
未来传媒如今势头正好,可她比谁都清楚,公司的光鲜全系于子谦一身。
若他倒了,往后每一步都会踩在荆棘上。
“唱或不唱,该来的针对都不会少。”
子谦声线平静,却字字清晰:
“只要我不愿将手里的饼分给他们,便注定站在对立面。
既然如此,何必顾虑是否得罪?”
他略顿,嘴角浮起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况且,今晚我能不能登台还是两说。
这些担心,未免太早。”
戚梦颖一怔,忽然觉得这话在理。
在娱乐圈这片江湖里,子谦始终像个独行的剑客。
无论他如何进退,早就与那批人划开了界线。
除非他自愿将利益拱手相让——但这绝无可能。
威胁与压制,只会激起他更硬的锋芒。
“别想太多。”
子谦转身前,留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