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歌声里满是冲破一切的魄力,充满了侵略性的魅力!”

“他何止是帅——那是一种劈开混沌的耀眼!”

“歌词在讽刺谁?看看谁脸色铁青便一目了然。”

“对,坐立不安的那几位,正是自己认下了这讽刺!”

“这般不可一世的姿态,也只有子谦能演绎得如此狂妄又迷人!”

“我彻底沉沦了——此生难戒子谦!”

“瞧大蜜蜜看他的眼神,已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直播间的弹幕如暴雨倾泻,画面被层层叠叠的欢呼与惊叹淹没。

无数观众为之沸腾,为这首歌,更为歌中那份毫无妥协的傲气。

此夜之后,《不可一世》必将刻入更多人的心里——因为子谦不仅唱出了一首歌,更唱出了一道不屈的宣言。

“怎么样?还有谁不满意吗?”

“我们——!”

子谦双手握紧麦克风,沉声抛出这一句。

那嗓音不高,却如金石掷地,满是直面全场的轻蔑与挑衅。

仿佛在说:我就站在这里,直面所有风雨,何惧之有。

许铭的脸色难看得像是浸了墨。

那歌声一句句刺过来,他身边的几个人也绷紧了脊背。

镜头扫过时,他们连勉强扯动嘴角都做不到。

谁都听得出来——这词里藏着的刀刃,正对着谁。

观众不必猜测,只需看一眼台下哪些人面沉如水,便知道刀锋落向了何处。

“今日的他,翻云覆雨,张狂得没了边。”

“某某哥,某某哥,真叫人厌烦。”

“我们早就不需要你了——消失吧!”

子谦的嗓音愈唱愈烈,每一个字都像裹着铁,砸在地上能溅出火星。

那不是绝望的哀鸣,而是滚烫的怒喊,撞碎虚假的平静,直抵人心最硬的那块骨头。

听着的人,胸口都跟着烧起来。

吉他声就在这时猛然拔起。

黑色琴身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嘶鸣、咆哮、腾跃。

弦上淌出的不止是音符,更是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一种对着无形高墙的全力冲撞。

台下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好!”

,接着浪潮般的呼喝便再也压不住。

“这段独奏……把憋着的都吐出来了!”

“汗毛都立起来了,只想跟着吼——”

“这才叫歌,有骨头有血性的歌!”

“听过一遍就忘不掉,以后必定要传下去的……”

“他在唱我们不敢唱的话。”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会场仿佛被点燃。

许多原本只敢低头沉默的人,此刻也抬起脸,眼睛发亮。

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曾受过台上那些“大佬”

的冷眼或轻践,长久以来只能吞咽委屈。

而此刻,有人替他们站上高处,把那层光鲜的假面撕开了一道裂口。

于是掌声、呐喊、口哨如暴雨般席卷全场。

原本庄重的颁奖典礼,竟在几分钟内沸腾成了个人演唱的海洋。

满座星光之下,人群随着节奏挥动手臂,仿佛这不是竞奖的殿堂,而是一场迟到的、酣畅淋漓的叛逆。

金曲奖办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这样一幕——台下坐着的同行们,一个个忘了矜持,只为一句歌、一段弦音,集体沸腾。

狂欢的浪潮越是汹涌,某些角落里的面孔便越是阴沉如铁。

眼下这情势已然明朗——《不可一世》必将如野火燎原,烧出一片滚烫的天地。

它不会只是转瞬即逝的火花,而注定要成为长久回荡的钟声。

子谦用这首歌铸成了一面镜子,照出的正是许哥那伙人的嘴脸。

从此每个听到这旋律的人,都将知晓这旋律背后藏着的故事。

许哥他们不再只是现实中的人物,更化作这歌里永恒的反派符号,被一遍遍传唱,一遍遍钉在耻辱柱上。

歌越红,那烙印便越深。

这不是短促的伤口,而是漫长岁月里反复撕裂的鞭痕。

许哥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放肆。

子谦是破天荒的头一个,偏偏还叫人束手无策。

此刻他们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只能坐在那片沸腾的人海里,听完全程。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声欢呼都像抽在脸上的耳光。

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一次也没有。

或许正是因为这“从未有过”

,许哥他们当初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找上子谦,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企图将他轻易捏在掌心。

他们本以为这年轻人会低头,会顺从,会沉默地咽下所有轻蔑。

可谁能想到呢?

子谦偏偏不吃这一套。

他非但没有弯下脊梁,反而举起吉他,将他们的嘴脸谱成了曲,写成了词,在这华语乐坛至高的金曲奖舞台上,彻彻底底地唱了出来。

掌声未歇,余音仍灼。

面对许哥一伙先前的威胁与警告,子谦未曾退让半分。

他选择用旋律作为回答,用音符筑成堡垒。

最让许哥那帮人如鲠在喉的是,子谦不单在金曲奖的聚光灯下唱了这首极尽讽刺的《不可一世》,更在开唱前,清清楚楚地点了他们的名。

他毫无遮掩,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锋芒所指。

这已不是暗讽,而是当众亮出的刀刃;不是私下的龃龉,而是昭告天下的宣战。

即便真有一巴掌掴在脸上,怕也不及这歌声带来的羞辱那般彻骨。

许哥他们在台下如坐针毡,脸上**辣地烧。

先前端得有多高,此刻便摔得有多狠。

直到子谦的吉他尾音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铮然消散,全场仍陷在某种沸腾后的真空里。

那一段电吉他独奏太过酣畅,像一场暴雨洗过所有人的胸腔,留下的是渴望再度呐喊的干渴。

“子谦,”

一道声音突兀地撕开了寂静。

许哥站了起来,脸上堆砌着沉痛与愤慨。”

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太过分了吗?”

他语气沉重,仿佛承载着莫大的失望,“我们作为前辈,好心提点你几句,无非是希望你在歌坛的路上走得稳当些。

忠言逆耳,你若不爱听,大可直说,我们自然闭嘴。

可你现在这样……还有半点对同行的尊重吗?”

字字恳切,句句诛心。

他将自己包装成苦口婆心的引路人,将子谦的反击扭曲成不识好歹的狂妄。

这番话术精妙得很——只要在公众心里种下“子谦是个目中无人、践踏好意的刺头”

这根刺,再将自己塑造成宽厚却**的良善角色,舆论的天平,或许便能悄悄扭转。

如此一来,往后他们若想联合压制子谦,便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那首《不可一世》掀起的波澜,自然也会随之渐渐平息。

“起初我只当你年纪尚轻,行事难免莽撞。”

“身为前辈,本不愿看你误入歧途,却不料你骨子里竟是这般模样。”

“若再不收敛心性,莫说前路难行,只怕终将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许先生继续挥击着子谦的本性,竭力在众人心中塑造一个傲慢无礼、不可一世的形象。

“是啊,我们与许先生皆是一片好意提醒,谁知好心反被当作恶意!”

“子谦虽有才气,可三观却偏得厉害,笔下那些歌词哪有什么正面向上的影子?”

“身为公众人物,理当传递端正的价值观,而非肆意散布扭曲的形象!”

“倘若子谦不肯改过自新,他又如何配得上歌手之名?更该想想,这般张扬任性的作派,会给年轻一代带来多坏的影响!”

许先生话音落下,张先生、王先生乃至刘女士也接**声。

众人异口同声地指责子谦,将他的人格贬得一文不值。

在他们口中,他几乎成了十恶不赦之徒,只差被彻底驱逐出这个圈子。

无奈,《不可一世》带来的震动实在过于强烈。

若不能逆转舆论,他们的声誉必将一落千丈,再难有翻身之日。

这些人在圈中立足,倚仗的正是资历与名望。

一旦声名狼藉,往日风光便从此逝去。

因此,许先生一行人才迫不及待地发难,唯有将子谦的形象彻底抹黑,他们自己的地位才能暂且保全。

“这般言辞也说得出口,真是颜面尽失!”

“亏他们敢如此颠倒黑白,谁不知这些人历来打压新人?”

“人若**,果真天下无敌,黑的白的全凭一张嘴。”

“分明是子谦不肯受他们摆布,才遭威胁,如今倒成了他们苦口婆心?”

“老辈的嘴脸何其难看,用心更是险恶至极。”

直播间里,两方再度争执不休。

然而子谦在寻常观众中的好感,远胜其余众人。

支持他的声浪明显盖过了许先生一方。

那些批判并未激起多少回响,也未能令多数观众信服。

争论愈演愈烈,但许先生等人未曾察觉,站在他们这边的实在寥寥。

其中多半,不过是华成玉等流派的忠实追随者。

这些粉丝从不放过任何攻击子谦的机会。

因此,许先生那番空泛的指责,终究未能掀起实质风浪。

单凭几句虚言便想将子谦打入深渊——终究是痴心妄想。

当许哥一行人公然现身,场面顿时变得微妙。

他们的举止无疑印证了观众心中的猜想,让子谦那曲《不可一世》的讽刺意味愈发鲜明——原来歌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此刻正活生生站在眼前。

起初许多人尚不明所指,如今却已心知肚明。

然而许哥等人并未察觉氛围的转变,反而因子谦的沉默而洋洋得意,仿佛已掌控全局。

他们暗自盘算,只要对方稍有回应,便能借题发挥,继续泼洒污名。

就在此刻,舞台上骤然迸发出一段炽烈的吉他旋律。

那充满力量的音浪再度席卷全场,瞬间摄住了所有喧嚣。

紧接着,人群爆发出激动的躁动——众人看见子谦怀中的电吉他正奔涌出这段灼热的音符。

浓厚的金属风格独奏在舞台上炸开,仅仅几个小节的前奏,已令无数听众血液沸腾。

此刻他拨响琴弦,绝非无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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