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瑞霖无法反驳。
“但是，”苏向暖话锋一转，“考虑到你的心理素质，确实还需要最后再进行一次抗压模拟。”
杜瑞霖松了一口气。
苏向暖接着说：“这样吧，让你的临哥来当一次考官。你当着他的面，把这套词完整地排练一次。你就把他想象成晓冉姐就行。”
杜瑞霖脑补了一下陆宴临扮演乔晓冉的画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哈哈哈，苏设计师，把临哥当成晓冉姐？你是想笑死我吗？你这招绝了。”
笑归笑，他还是痛快地答应下来，“当然没问题。”
毕竟，他在临哥面前为了乔晓冉哭过、怂过、崩溃过，再糗的样子都被见过，所以面对陆宴临，杜瑞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包袱。
“不过……”杜瑞霖有些迟疑，“临哥会愿意来吗？他上次可是发过誓，说以后再也不管我和晓冉姐的事。”
苏向暖说：“放心，我会让他来的。我等会儿问问他的行程，定好时间再通知你。”
杜瑞霖敬佩地冲她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说话管用。”
苏向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行了，你回去上班吧。你不是说等会儿还有个高管会要开吗？”
“得嘞，那我先撤了，您自便！”
确认杜瑞霖走远后，苏向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她走到办公桌的正对面，将她一进来就放在那里的包包收了回来。
她的手指在包链末端轻轻一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被她取了出来。
没想到她当初买的几个针孔摄像头，还有这个作用。
她满意地将摄像头收进包包里放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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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宴临终于结束了在德兰那边的公务，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赶回了云城。
一进屋，见客厅灯火通明，苏向暖坐在沙发里等他。
陆宴临脱掉大衣：“不是说了我的飞机到的时候是深夜，不用等我吗？”
苏向暖已经起身去厨房了：“哎呀，这才几点。你等等，菜用微波炉叮一下就好。”
陆宴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纤细的腰：“宝宝，你真好。”
苏向暖拧完旋钮，等待的过程里，她正好说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陆宴临：“嗯？”
苏向暖于是将这几天她对杜瑞霖的“告白训练”告诉了他，并顺势邀请他来当考官。
陆宴临：“……”
他退后了两步，靠在流理台上，没有一丝犹豫地拒绝：“我不去。”
他善良地提醒她：“暖暖，你太天真。我跟你打赌，他就是练了一万遍，练到倒背如流，到了乔晓冉面前，照样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哦不对，”他更正了一下自己的预判，“他在见到乔晓冉的前一秒，肯定已经先找借口逃跑了。再或者，他压根就不会来赴约，直接放你鸽子。”
苏向暖没有反驳他，反而是神秘地弯起了唇角：“陆先生，你真的觉得，我费了这么大功夫，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那根本不存在的胆量上吗？”
这下轮到陆宴临惊讶了：“嗯？”
苏向暖这才将自己的真实计划透露给他。
陆宴临听着，眼睛微微睁大，最后由衷地感叹：“暖暖，你真是个天才。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
苏向暖大度又体贴地和他说：“我这还不是有你的前车之鉴嘛。可以说是站在你的失败教训上，才总结出的这套战术。”
微波炉叮的一声，停下运转。
“你自己把菜端上桌吧。”苏向暖丢下这一句话，就匆匆跑出厨房。
陆宴临：“……”
苏向暖拿来电脑，摄像头里面的视频早就被她导了进去。
她抱着电脑，坐在餐桌上，然后开始剪辑。
把里面无关的对话和画面都剪掉，只保留杜瑞霖深情告白的那一段。
陆宴临将菜端出来后，拿着碗筷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一边看着她，一边沉默地吃着孤独的晚餐。
视频处理完毕，苏向暖点开了乔晓冉的微信。
【晓冉姐，在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