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刚要开口,谢秋瞳就直接打断:“再跟我讨价还价,我就要说聘礼的事儿了,你甚至都没娶我过门,你亏欠不亏欠?”
唐禹当即抱拳道:“杜实,归你了,只要是我有的,只要是你想要的,都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
她得意地点了点头,心情很好地穿着衣服。
期间唐禹也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抓抓摸摸,但她也不生气,恼怒了就把他的手拍开,骂几句不要脸。
两人磨磨蹭蹭穿好了衣服,谢秋瞳道:“我去霁瑶那边一趟,你去让后厨做顿大餐。”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突然又探个脑袋回来,喊道:“唐禹。”
唐禹疑惑道:“怎么?”
谢秋瞳打量了他一眼,微微仰起下巴,道:“当初你不是说,我不配么?”
说完话,她便直接走了,但那畅快的笑声却传了进来,让唐禹不禁猛猛挠头。
人逢喜事精神爽,唐禹如此,谢秋瞳也是如此。
她脸上挂着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眉宇间的自信与略微的高傲,完全显露出来。
走进了冷翎瑶的院子,她却又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此时此刻,正剑拔弩张。
祝月曦浑身内力都涌了出来,和梵星眸对峙着。
冷翎瑶在旁边茫然站着,而喜儿满脸焦急,似乎劝架失败了。
看到谢秋瞳来了,她连忙喊道:“来得正好,你快劝劝她们别打了。”
谢秋瞳一时间脑袋都大了,她突然有点心疼唐禹,这种焦灼的情况,终归是要唐禹来解决的。
不过…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帮他一次,仅此一次。
谢秋瞳淡淡道:“劝?有什么好劝的?两个加起来八十多岁的老女人,就算都死在这里,唐禹也不会心疼。”
果然,仅仅这一句话,就让两人顿时破防。
“你说什么!”
“臭丫头嘴巴放干净点!”
梵星眸掀眉道:“唐禹是我徒弟,他没了父母,我就是他的长辈,你到时候嫁进来,也得我说了算。”
祝月曦道:“要没有我的圣心玄气,你当年就已经死了,现在反过来骂我?”
谢秋瞳心中不禁感叹,这些没有智慧的女人真好骗,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她们带偏。
上一刻还要拼命呢,这一刻就同仇敌忾了。
谢秋瞳耸了耸肩,道:“说再多有用吗?昨晚我召唐禹侍寝了,他表现很不错。”
“而你们,还在为了当年那种畸形的孽缘而争吵,真是凄惨啊。”
唐禹探了个脑袋进来,恰好听到这句话,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跑了。
祝月曦喊道:“唐禹!你来评评理!她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谢秋瞳就笑道:“好了别说了,他是过来喊我吃饭的,毕竟我们睡到中午才醒,早已饿了。”
“至于你们…我想他应该没有兴趣和你们两个交谈,毕竟你们非但老,而且脾气还差,总要他帮你们解决矛盾。”
“谁会乐意一直为你们付出情绪价值呢。”
她说完话,优哉游哉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梵星眸咬牙切齿道:“真想打她,她好欠打。”
祝月曦道:“要不是看她身体弱,我早就动手了。”
梵星眸哼道:“还不是怪你,当初非得舍弃一缕圣心玄气救她。”
祝月曦咬牙道:“如果我没救她,你甚至都没缘分认识唐禹。”
“谁想要认识他了?”
梵星眸嘴硬道:“他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不过是我的徒弟罢了。”
祝月曦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抱在地上乱啃的徒弟。”
这一刻,梵星眸呆住了。
她指着祝月曦,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怎么…那晚你也跟过来了!你不要脸!窥探别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