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回家时,傅南博已经回来了。
看到安安妹妹回来,傅南博上前拉住了苏安安:“安安妹妹,我最近办了个小公司,以后我也有钱了。”
最近不仅苏安安忙,傅南博也忙。
苏安安听到说公司,满脸的惊讶:“什么公司?”
傅南博满脸的骄傲:“我找几个伯伯一起弄了一个货运公司。几个伯伯赞助了我几辆大卡车!我按着你说的,给了他们提成。”
苏安安听到傅南博的话,错愕道:“你怎么想到做货运公司的?”
如今八十年代末了,货运已经放开,私人货运公司已经逐渐形成了规模。
不过路上终归不安全,远程的货运能赚很多钱,但很危险。
现在亡命之徒很多,一车子的东西少则几千,重则几万,路上直接有人抢劫。
一般人是不敢做货运的。
而且一辆大货车的汽油也要很多钱,有些投机取巧的人,就趁着夜里司机睡觉,偷油。
现在的司机为了不被偷油,都是把汽油的盖子绑在身上,有人一动他就能醒。
后车座里放着猎枪和刀。
反正这个时候走长途就是玩命。
“几个伯伯手下都是当过兵的,他们退伍了,又想赚钱,货运是最好的生意!而且我们有的货比别人多,送一次货能赚上千块!到时候去的时候,让他们多几个人跟着。”
这个时候的货运都是把头提在裤腰带上的。
傅家不少长辈都是军区的,所以他们走货运的确是最合适的。
有军方背景,还能拿到货,更有枪械。
苏安安震惊地看着傅南博:“可……傅南博一个小孩儿怎么能想到这个的?”
“是你的几个伯伯说的吗?”苏安安诧异地问道。
傅南博摇头:“不是!我想的!安安妹妹不是喜欢赚钱吗?你以后是我媳妇,我肯定要赚很多钱。”
苏安安听着傅南博这话,有些赧然:她好像把未来大佬给带歪了。
“南博哥哥,你好好上学就可以了,赚钱的事我来!”苏安安生怕南博哥哥分心了,他以后的人生走向就不同了。
可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一个本该从政的大佬,成了世界首富。
傅南博听到自家安安妹妹的话,一本正经地说:“安安妹妹,我不耽误学习的。赚钱也不是很费神的事!”
苏安安:“……”
她觉得被冒犯了!
有时候和有的人就是没法聊天的。
“以后这个货运公司就是安安妹妹的!我问过几个伯伯了,他们说这个可以做聘礼送给你。”
苏安安:“什么聘礼?”
傅南博说得一脸严肃:“就是我们以后结婚啊!你不是我媳妇吗?我问过几个伯伯了,他们说虽然是青梅竹马,但是也得要聘礼,不能委屈了你。”
苏安安听到这话,瞬间石化了!
“你……已经想到要聘礼了?”
苏安安觉得大佬是不是过于早熟了呢!
傅南博一脸的认真:“说好的啊!”
随即,他脸上更严肃了:“安安妹妹,你放心,伯伯们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你受委屈的。”
苏安安石化了,呆愣愣地看着傅南博。
媳妇?
聘礼?
她随口一句调戏的话,竟让傅南博当真了。
她把傅南博当哥哥,结果傅南博想要当她男人。
傅南博见苏安安呆愣愣的不说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慰:“安安妹妹,你别担心,这些事南博哥哥会解决的。”
苏安安听到这话,再次朝南博哥哥看了一眼,轻声嘟囔:“南博哥哥,我们都是小孩子,这种事不着急。”
傅南博皱眉:“几个伯伯都说了,男人要有担当,一诺千金,这样才是男子汉。”
苏安安彻底沉默了。
好吧!
她不说话了!
以后的事再说吧。
她如果敢和傅南博说自己以前是开玩笑,这个小大佬张嘴就能哭出来。
而且……她也挺喜欢南博哥哥的。
她仰头盯着傅南博看了会儿,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南博哥哥,你不用操心赚钱的事。安安可以自己赚钱。你要努力念书,成为别人不能成为的人。”
她说得很隐晦。
傅南博还小,并没有听出小安安话里的隐晦,乖巧地应了一声:“好!都听安安妹妹的。”
小安安牵着他的手,拉着他:“走吧!我们玩去吧!”
这里是四合院,军区家属院。
周围的孩子都是军官家的孩子。
因为家里有人当兵,所以这些孩子都慕强。
从小就爱拉着一群童子军演练。
原本,这边四合院里的孩子王是魏司令家的大孙子,叫魏海滨,比他们大一些,九岁了。
可自傅南博来了之后,大院里就分了两派,一派跟着魏海滨,都是一些大男孩;然后小姑娘、小男孩就跟着苏安安和傅南博。
傅南博是极少跟着苏安安胡闹的,很多时候会跟着一块出来,完全是因为他担心苏安安。
今儿,小安安带着一群小伙伴去供销社。
小安安算是孩子堆里最有钱的,她一出手,一群孩子都跟在屁股后面要糖吃。
小安安倒也不是非要做孩子王。
是小安安大方,这群小孩子都是有眼力劲的,跟着苏安安有糖吃,肯定爱跟着苏安安啊。
这会儿,苏安安屁股后面又跟了一堆的孩子。
小安安心里年纪是成年人,所以见着这群小屁孩讨好自己,第一反应就是给他们糖奖励一下。
到了供销社,碰上了魏海滨。
他嫌弃地看了苏安安一眼,直接冷笑:“你就靠着买几颗糖收买这群孩子,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跟我打一场。”
苏安安听着这么中二的宣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她说着在自己额头上比了比,又在魏海滨身上比了比:“你不说年龄相当才能打,那你总要个儿相当吧!你看看我这个头,像是能打架的吗?”
魏海滨轻哼了一声:“我可没说是和你打架,我说的是比兵法。”
苏安安听到这话,挑眉:“兵法?说说要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