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和初禾一直待到下午才回王府。临走前,初禾交代墨红,再过几日把世子送回王府,因为他的生辰快到了。
初歌听到娘亲说的话,眼睛亮亮的:“小禾苗,我以为你忘记我生日了!”
“怎么可能?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娘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受难日呀!”初禾亲了亲儿子的脸,“还是你想过几日娘亲来接你?”
“不用啦,到时我自己回去就好。”初歌笑嘻嘻道。反正娘亲记得他的生日,他就很开心了。
“记得把雅姨送的东西跟大家分享着吃啊。”初禾叮咛儿子。她怕他自己吃太多,那些大多都是甜食,吃多了对孩子也不好。
“知道啦。”初歌乖巧地应下。
初禾又嘱咐墨红和绿萝几句,这才和沈灼一起上马车回王府。
中午吃得太多,初禾有点昏昏欲睡,干脆倚到沈灼怀里睡起来。
沈灼本想问她一些话,见她困了,便也作罢,抱着她自己也眯起眼来。
等回到王府,天色已黑。初禾不想吃晚饭,沈灼便让人做了点清淡的送到房里。
初禾泡了一壶药茶,倒了一杯递给沈灼:“今天蛇肉吃多了,喝杯这个,既可以消化,又能解毒。”
蛇有毒?如果有毒,也过去这么多时间了,怎么还没事?
初禾摇头:“预防万一。”
“那儿子呢?”她刚才并没有交代。
初禾笑了笑:“他没事。有崽崽在的地方,毒都怕他!”
那神情,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沈灼把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凝视她的眼:“禾儿,你和儿子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嗯?为什么这么问?”初禾偏着头问。
“初歌会做炸药这件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知道啊,他小时候就会了。”初禾回答得自然又坦然。
沈灼愣住,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缺失的这几年,他们母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放心他那么小就学这个?”初禾对于儿子的教育,总是让沈灼看不懂。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学的!我问他,他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我不信,但找不到证据。”最初,初禾确实疑惑过。可是慢慢地,她发现令她疑惑的地方越来越多,干脆就不去求证了。
她把这个归纳为“天赐奇才”。嗯,不错,她的儿子,就是一个奇才!
沈灼不相信,但同样没办法,因为他也没有证据。
“沈灼,他是你儿子!”初禾戳戳他的胸口,“难道我身上没有的技能,不是从你身上来的么?”
道理似乎没错,可沈灼知道并不是。他没有这么逆天的本事!
算了,不去想了,终究是自己儿子没错!嗯,没错,亲生的!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看来,儿子的技能,本王得慢慢去了解和适应了!”沈灼感叹。
“对呀,然后你会发现,你的崽天下无敌!”初禾一点都没夸张。
这话成功取悦了沈灼。他的崽,嗯,感觉还挺自豪的就是!
“我的崽,不也是你的崽么?”沈灼捏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红嘟嘟的唇,忍不住凑过去亲一口。
初禾搂着他的脖子,难得地没有拒绝,甚至还热情地回应。
这般举动,瞬间让沈灼的身体火热起来。他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打横把她抱起来,走进寝室……
翌日一早,初禾带了药进宫去看良贵妃,顺便也给太子上上课。
从宫里出来,已是晌午,她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回春堂。
已经过了几日,刘老伯的同乡刘祈身体已经无碍。只是他总是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初禾,送出去的信还没有回音。
初禾笑着安慰他:“无妨,再等等。”
除了等,她着实也没有别的办法。
初禾把邓大夫叫进后院:“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回春堂外面有些人在盯着,您多留心一些,若是发现有人混进回春堂闹事,让暗卫立刻回王府告知于我。另外,还要注意你招进来的那些人,每次他们用的方子,抓的药,你都要过眼一下。”
毕竟现在回春堂背靠王府,一般人不敢动,但敢动的,也必不是一般人。
“好,我记下了。”邓大夫点点头。这其中的利害,他懂得。
没待多久,初禾又出来去了百禧楼吃饭。吃过饭,她拐去邹红店里。
邹红正在店里接待一位官家夫人。初禾没有打扰,只是点点头就往里走。
那夫人盯着初禾的背影,问邹红:“掌柜的,刚刚进去的娘子是?”
“哦,那是我家妹子,刚从林州来的。”邹红笑着糊弄道。
夫人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刚从林州来的,那就不是了。她刚还以为自己遇到翎王妃了呢。
等官家夫人走后,邹红回到后院:“小姐,刚刚那位差点认出您来。”
“嗯,我知道了,以后得注意点,刚刚是没想到你店里有人。”不管那人是谁,她既然已成为翎王妃,以后免不了要见那些官家夫人,若是让人认出来,邹红和她的店也就暴露了。
“以后我翻墙进来吧。”初禾淡淡道。
邹红却是噗哧一笑:“堂堂翎王妃,还得靠翻墙才能进自家门!”
初禾剐她一眼:“别贫!李忠回来了吗?”
“还没有。约摸也就这几日了——初歌生辰之前,肯定是能赶回来的。”邹红见小姐想说正事,也收起玩笑的神色。
“齐王府里的人,可有消息递出来?”初禾神色凝重。
“也没有。有的话我早就传信给您了。”邹红想了想,“要不要再派人进去?”
初禾摇摇头:“里面的人够了。现在再进人,容易引起怀疑,再等等吧。”
“小姐,苗族秘药的事,对您可有影响?”邹红知道她中过一次毒了。
“无妨。那点量,可以忽略不计。”初禾摆摆手,“但或许很快,会有第二次。这一次,量应该不小,说不定,她手里买到的那些,会全下了。”
初禾笑笑,眼底尽是嘲弄。
苏秋意那人,白长一个脑子了!驴都没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