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噎了一下。
因为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气氛的转变。
这和在古堡时也不一样。
亲王大人同样位高权重是罕见的长生种，且和泰兰大人是对家，一见面就火药味很浓。
她瞅了无辜的菲尔温一眼，又看看雕像那边，“……时间不早了，我准备休息，泰兰大人也要好好休息哦。”
遇到不好解决的事情，直接装傻跳过。
她相信接下来一定会有很多需要她装傻的时刻。
不敢想亲王大人看到菲尔温会不会不屑地掩住鼻子，说他的血难闻。
“没有我的怀抱你睡得好吗，我应该多留一些羽毛给你的。”天使十分懊悔。
离开神殿，他就是最没用的拉维尔。
或许，他真的要想办法能自由降临大陆。
“请天使大人放心，我是圣女的仆从，会妥帖照顾好圣女阁下的。”菲尔温柔声道。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正色开口，“想必天使大人一定了解仆从的作用。”
在泰兰德尔再开口之前，雾宁打了个哈欠，“唔我真的有点困了。”
天使轻轻地叹气，“祝你好梦，我的孩子。”
“您也是，泰兰大人。”雾宁忙往外掏帐篷，假装很忙碌的样子。
早知道刚才就不收起来了。
还能直接进去装睡。
菲尔温的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笑意，还问要不要把帐篷放在雕像跟前，“方便天使注视睡梦中的您。”
雾宁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不过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不是见过很多圣女了吗，为什么会短命呢？这不应该呀。”
“天使说的短命不是大陆人理解中的几十年寿命。”菲尔温撩开帐篷帘子。
“这是今晚的睡前故事，先躺下，好吗。”
雾宁确实累了，给两人用了清洁魔法后钻进去躺好。
菲尔温紧跟着进来，仔细地压平四角，而后来到圣女身边。
“您可以靠近一点，或者枕在我身上，很可惜我不能用羽毛为您搭起巢穴，但自信其他部位同样柔软舒适。”
雾宁蛄蛹过去，既心虚又色胆包天地贴贴，“说叭。”
希望泰兰大人没有再看着她了。
抱在怀里哄睡，这本该是抚育天使的专属权利。
现在被一个半天使夺走……真是不敢想他们见面时会发生什么。
“我比同族活得更长久，这一点，您之后会知道为什么。”菲尔温柔声解释。
信徒的声音轻和柔软，很适合哄睡，“而半天使本身的寿命至少也有两百年呢，只是对于天使来说，不值一提罢了。”
“哦那就好，我可不能再有一个短命问题要解决了。”雾宁这次是真困了，打了个哈欠喃喃道。
菲尔温隐约能觉得除了天使之外，圣女还有一位类似的照顾者。
他很想知道，但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晚安，主人。”菲尔温在睡着的圣女耳畔轻语。
圣女脸颊微红，玫瑰色的唇在睡梦里蠕动几下。
菲尔温略有迟疑，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犹豫，轻扯开衣襟，把圣女往怀里搂了搂，心跳极快地将一枚樱桃喂给她。
一瞬间，心脏快得几乎要炸开。
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感觉直冲脑海，刺激得菲尔温浑身轻颤，闷哼不止，急急地咬住唇，精巧平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怎么，怎么会有快感？！
他低贱到这种地步了吗？
菲尔温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只能无措又着迷上瘾地拥紧圣女，让她吃到更多果肉。
男人脸颊靡红，眼波盈满春情，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怕吵醒圣女。
不要这样了，不可以继续了……他要……！
菲尔温骤然放开雾宁，不顾被扯痛，难堪地往后躲。
……好狼狈。
好在圣女还在熟睡，菲尔温匆匆地给她调整好睡姿盖上被子，轻手轻脚地躬身出去。
深夜，聚集地的水井边，一个男人在狼狈地用冷水清洗自己和衣物。
菲尔温怔怔地低头凝望自己的躯体。
因为从小服药的缘故，他一度觉得自己不男不女十分畸形。
虽然胸围和天使雕像差不多卓绝，可天使一看就充满了力量感，而他就是个玩物。
菲尔温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极度自厌，后来因为一些事逐渐情绪平稳，尽力接受了，可今晚的狼狈又将他拖入自厌的黑洞。
怎么会这么下贱啊。
只是被那样，就控制不住。
怎么能这么下贱啊！
菲尔温不断用冷水搓洗身体，尤其是被他和世人视为肮脏的地方，直到全身冷到麻木，才呆呆地停下手。
……他一定会被圣女嫌弃。
时间长度软硬技巧，四要素缺哪一个都不配服侍圣女。
菲尔温没想到自己在第一个时间上就失败了。
他用软弱伪装，但不是真的希望自己软弱。
菲尔温很迷茫，因为他此前一直禁欲，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这种情况。
但无论如何，这是他的事，不需要拿去影响圣女的心情。
菲尔温一直在外面待到太阳升起晒干了衣物，穿上回到帐篷边往里面看看，然后烧水煮饭。
在聚集地的人三三两两开始苏醒时，进去叫雾宁，询问要不要离开。
雾宁可不想被围观感谢什么的，揉着眼皮起床，“等，等我几分钟……”
“没关系，您继续睡，只需要打开空间魔法就好。”菲尔温柔声哄道。
雾宁一边打哈欠一边保证，“等离开这里我一定教你空间魔法。”
男人一愣，心尖泛起几丝涟漪，又马上没把这句话当回事，笑着应下，“好，我一定好好学。”
信徒利落又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一切放进空间魔法，然后就打横抱着圣女悄然离开。
雾宁迷糊了一阵觉得不对劲，醒来，“哎？”
“我会抱着您继续赶路，您睡饱了再飞行吧。”菲尔温哄她。
“可是……”雾宁往菲尔温背后看看包裹，“我也没那么困，放我下来吧。”
“请您相信我，我已经计划好了时间，会在精灵之森进入冬季前带您抵达那里的。”菲尔温坚持要圣女多休息休息。
雾宁想想，又靠回去。
反正她有治愈魔法，可以帮忙消除肌肉酸痛什么的。
她脸颊一歪蹭了蹭，惹得菲尔温胸肌绷紧。
不行，被蹭就会很渴求那种块感……
但圣女喜欢。
信徒只得强行克制，甚至对自己进行了精神控制。
控制自己不许再迷恋那种极为刺激的爽。
但后果是，他对喂食这种行为更执着了。
在每一个哄睡圣女之后的夜晚，低贱的信徒都要用身体污染她。
引她堕落进欲望的泥泞。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