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行人是在房子里睡的。
亲王大人的空间魔法里好像什么都有,除了超大古堡,还有独栋带花园小别墅。
起初雾宁并不愿意,“使用魔法也是消耗能力,再说了我的帐篷很舒服!您试一次就知道了。”
但亲王执意如此,“要是连这点能力都不用,我趁早拿圣剑结束了自己,免得苟活于世丑态百出。”
菲尔温在旁边心里微微一刺。
尽管这些话并不是和他说的,说的也不是他。
可想到拼命挣扎着苟活的自己,忽然就觉得,那些为了活命所作出的挣扎,好像一点都不值得。
原来如昆廷和血族亲王他们这样心中高贵的人,是宁愿赴死也不愿偷生。
他大概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吧。
菲尔温露出浅笑,低声哄着雾宁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了厨房,我做的饭比以前更好吃了呢。”
雾宁立刻就被说服了,拉着菲尔温搬东西。
小别墅只有三间卧室,主卧自然留给雾宁,剩下两间,昆廷和菲尔温对视了一眼。
要么他俩住一间,让出一间给血族亲王。
要么他俩一人一间,血族亲王每晚陪着圣女睡。
菲尔温并不想选第二种选择。
凭什么亲王就有此特权呢?
况且圣女要抱着他才睡得最舒服啊,难道不该以圣女的喜好为第一准则吗?
哪怕是轮流,或者每晚让圣女选择呢。
信徒抿紧了唇,又看了眼昆廷。
你就没半点想法?
骑士被这两眼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神询问对方什么意思。
他倒是无所谓怎么住,他甚至可以自己拿着帐篷在花园里睡。
塞勒涅老神在在,拿足了领主的气势,默认他会得到最好的。
雾宁挠头等菲尔温说话。
她看出了对方的欲言又止。
菲尔温收回视线,轻声开口,“昆廷和我住一间,请亲王大人另住一间,可以吗。”
塞勒涅不置可否,昆廷颔首同意。
“只是……”菲尔温又话锋一转,湿漉漉的眼神柔柔地流淌向圣女阁下,将其包裹。
“只是,圣女阁下每晚的哄睡工作,就交给我来吧。”
“现在阁下的健康和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别的特长和能力,也就能照顾阁下起居,不叫阁下在净化大陆之外还有生活上的烦恼。”
菲尔温没有征求其他两人的意见,只是温温柔柔地挺胸勾引。
他甚至也不暗中做小动作——这是以前的他,现在他可不这么干了。
美丽信徒大大方方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就这么富有且慷慨,并不在乎被同伴看到。
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这就是我的本钱,十分充足哦,圣女要是选了我也是我应得的。
雾宁下意识往亲王那边看。
随即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看亲王的眼色?才不呢哼。
“好,就这样。”雾宁笑眯眯地拍了下手。
但说完,还是又看了眼亲王。
抚育者这一层身份的加持太重了。
烙印在生命轨迹里无法消除,就永远会有这种心虚似的一眼。
亲王没有反对,站起身,“时间不早了。”
昆廷嗯了声,“是,您应该睡觉了。”
昆廷又叮嘱菲尔温,“哄睡时间结束就回来,我会计时。”
雾宁被昆廷弄得有点又想生气又好笑。
难不成以后她找人睡觉,昆廷就在外边计时一次多久,一晚上不许超过多少次吗。
也不是不行。
主卧里,雾宁扒开菲尔温的衣服就扑进去,对着丰盈带着淡淡香气的馈赠深深吸气,“哇……”
菲尔温脖颈轻扬,手指蜷缩着攥紧圣女的睡裙,脸颊立刻染出渴望的潮红。
好久没有被触碰了,好期待。
菲尔温真觉得自己的身体下/贱得要命,可偏偏他又喜欢这样的下贱。
雾宁吸了一会儿,直到快窒息,满足得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喘息。
菲尔温自己抓着,绯红指痕遍布白皙肌肤,柔声诱哄,“您今晚会做别的吗。”
雾宁意乱神迷地亲他,又在菲尔温撩起自己裙子时艰难回神,“不,不行……”
“我不掀起来,用裙子盖着也不可以吗?不会被看到。”菲尔温恋恋不舍地徘徊。
雾宁脸颊红透地唔了一声,还是摇头,“我明早会起不来的。”
菲尔温遗憾咬唇,这才将手指收回来,han在唇间。
“你……”雾宁只是看着就浑身燥热,眼神躲躲闪闪。
最后闷头埋进菲尔温怀里,“呜呜呜你不要勾引我了。”
信徒在这种时候就坏得很,嗓音又轻又蛊,“贱/奴没有,贱奴只是han一下手指。”
雾宁露出的耳朵敏感地抽动两下,往罪孽里埋得更狠,在肌肤相贴的紧窄空隙间深深呼吸。
菲尔温的胸口一片痒意,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您不吃,就早些睡吧。”
“我会和昆廷商量,让您隔一段时间有一天休息时间不用早起。”
雾宁心里好感动,在菲尔温额头上吻了吻,又缩回他怀里,在睡过去之前好奇,“你真的会走吗?在我睡着之后?”
“会的,”菲尔温轻轻拍着圣女的后腰,这是他刚跟亲王学的姿势,“我不会打破为您制定的规则。”
“那你会趁机多待一段时间吗。”雾宁往他怀里躲了躲。
“会的,因为我的贪心能暂且被满足。”菲尔温低声道,“您只要记得使用我,就是最宠爱我的办法。”
他不在意个人的金钱荣誉,在意的唯有外界风评和圣女阁下的喜爱。
雾宁蹭蹭他,“晚安菲尔温。”
“晚安。”信徒垂着眸,痴痴地望着圣女逐渐在他怀里睡去。
感知到圣女平稳的呼吸,菲尔温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下,坐在床边俯身靠近。
心中满涨的渴求和贪恋无从宣泄,最后选择咬住圣女的指尖。
喉结快速地滚动,吞咽着模糊的字眼。
“宝宝,乖宝贝,可爱宝宝……我的雾宁,乖乖甜心……”
疯狂的爱语被圣女柔嫩的指尖堵住,菲尔温低笑几声,最后打湿手帕给圣女擦干净手指,轻轻离开。
垂地的厚重窗帘微动,走出一道修长身影。
亲王冷漠地看着半天使离开,而后走到床边,手指划动,清洁魔法游走圣女全身。
尤其在手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塞勒涅面无表情地站着,等清洁魔法消失,又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幼稚的事。
……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连这种程度的醋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