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院里。
宁浅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执刃夫人?”
云为衫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看着宁浅浅这张脸。
宁浅浅其实并不知道眼前的云为衫是假的。
她只知道云为衫也曾是无锋之人。
只是后来背叛了无锋。
“想留下来吗?”
“什么意思?”
宁浅浅眼底有狐疑。
云为衫沉默一瞬,“你长得,很像一个故人,我对她有愧。”
宫门早放出来半月之蝇不是毒药,而是补药的消息。
上官浅这个叛徒的下场很惨。
无锋里剩下的魑魅魍魉都知道。
当初云为衫连同宫门一起,欺骗利用了上官浅。
上官浅后来才知道,她所担心的毒药,其实根本不是毒药。
宁浅浅好像信了这个说辞,“夫人想怎么帮我?”
云为衫与她对视。
……
大婚这日。
也是宫远徵的生辰。
裴令仪被拉起来绞脸,梳洗,打扮。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紧赶慢赶,总算把腰带给赶出来了。〕
〔今晚送给夫君,给他一个惊喜。〕
〔哼,他最好会喜欢,不然下次就不给他送生辰礼了。〕
门外。
宫远徵撇撇嘴,嘴角却止不住翘起。
她偷偷摸摸的躲在屋里做腰带,还以为他不知道。
笨。
“宫主,您怎么来这儿了,拜堂之前……”
“啰嗦!”
宫远徵背过手,拿出几串漂亮的小铃铛,“把这个送进去给夫人。”
“我要看见她头上戴着这个。”
他也有。
别以为他不知道。
鸡腿就是她养的大黄狗。
……
宫门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后山的人也来到了前山参加这场婚宴。
成年版的雪重子顶着口啃齐刘海,面无表情。
白了头的月长老,看着大红的喜字,神色恍惚。
只有雪长老笑呵呵,眼角的笑纹能夹死十只苍蝇。
宫子羽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这什么表情?”
宫紫商给了弟弟一肘击,“模仿死鱼脸啊!”
“不想跟你说话。”
宫子羽忧伤的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又揉了揉脸,打起精神。
大喜的日子,他得笑。
说不定。
阿云很快就能回来了呢!
“新娘子到——”
徵宫没有长辈。
所以高堂上摆着的是牌位。
宫尚角欣慰的看着养大的弟弟,他亲自来证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裴令仪穿着凤冠霞帔,头顶着红盖头,低头的一瞬,发尾的铃铛轻轻作响。
好像回应一样。
宫远徵的也响了两声。
〔要送入洞房了,晚上要把避火图里的前几页都试一试。〕
〔不过圆房前我是不是该多吃点儿,不但中途没力气怎么办?〕
宫远徵隔着红盖头看了眼他的小新娘。
昨夜哥哥给他送来了避火图。
原来那根本不是修炼手册,更不是什么武功秘籍。
而是…
还要都试一试。
他答应和她试了吗?
“送入洞房——”
宫尚角忍笑,说完最后一句话。
“尚角哥哥。”
宫子羽蹭蹭溜过来,压低了声音,那双桃花眼里都是好奇。
“我都听说了,你给了远徵弟弟避火图,我也要,我也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