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心跳快了几分。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祖兽的脑袋，那小东西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浑然不觉自己方才那一击有多惊人。
“师尊。”
“有一位自称莫家长老的女人，提到了莫家古剑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西陵夜的声音。
杨川眉头微皱，站起身来，看向石门，若有所思。
莫家长老？
他端着下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莫家古剑冢，那是什么？
问天塔内。
西陵夜立在第九层修炼室门前，静候片刻。
石门紧闭，里头没有声音传出。
那空间封锁阵法一旦开启，内外隔绝，连神识都无法穿透。
唯有修炼室中之人主动开启才能传递任何讯息。
片刻后，杨川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西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是，师尊，我在那剑冢等你。”
西陵夜微微躬身说道，然后转身
他踏出一步，身形直接从九层镂空处飘落，足尖轻点几下，眨眼间落在一层地面。
前方，那白衣女子正负手而立。
“还请长老带路。”
西陵夜上前，拱手。
白衣女子与身侧那青年对视一眼，那青年嘴角笑意深了一分。
白衣女子转向西陵夜，那张清冷的脸上，竟浮出一丝极淡的笑。
“先生这边请。”
她侧身，抬手引路。
三人走出问天塔，身影消失在塔门之外。
塔门合拢的瞬间，一层那些原本屏息凝神的莫家子弟，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议论声四起。
“快看快看，那西陵夜跟着胜雪长老走了！”
“你们有谁知道这个西陵夜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胜雪长老亲自来请？”
“我听说，此人好像是炼丹师公会的会长，修为达到天元境三重！”
“什么？”
“天元境三重？难怪胜雪长老那么冷漠的一个人，方才居然对他笑了，还这么客气。”
“那是自然！听说这位西陵夜不止炼丹造诣极高，在剑道上的造诣更恐怖，都达到剑魂境了！”
“剑魂境……”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瞥了一眼九层那间紧闭的修炼室，低声交头接耳。
“如此看来，那个叫杨川的小子，之所以能被族长选为代表咱们莫家，参加圣护选拔的人选，怕不是沾了这位西陵夜的光？”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说不定这个杨川，正是西陵夜的首席大弟子呢！”
“对对对！”
“不然族长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选一个外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修为才神灵境大圆满，就代表咱们家族出战？”
“有道理。这么说来，真正厉害的是那位西陵夜会长，他徒弟嘛，也就那样。”
“……”
几人正议论着，忽然有人低声道。
“别说了，又有人来了！”
众人齐齐噤声，目光扫向塔门方向。
一道身影正从门外踏入。
修炼室内。
杨川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空间封锁阵法隔绝了所有声音、气息、神识波动。
塔内那些议论声，传不进这间密室分毫。
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这小家伙身上。
祖兽趴在地上，背上的三根骨柱微微发光。
那光芒混杂着黑色与赤金色，冥脉之力与帝脉之力在柱身内部纠缠共存，互不相融，却也不相冲。
杨川蹲在它身前，右手掌心战印再次亮起。
又一缕帝脉之力凝出。
祖兽张嘴吞下。
骨柱上，那赤金色的纹路又多了一道。
杨川没有停。
他左手抬起，催动圣脉之力。
那力量从血脉深处涌出，在他掌心凝成一缕莹白色的力量。